第68章 姜天師大展身手 無來由的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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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姜天師大展身手無來由的詭
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
邱老板捂着心口,攥緊了保镖胳膊才沒倒下去。剛才有東西從他身邊跑過去了,他感覺到空氣的流動了。
顫着唇,他瞪眼往屋內看,竟見明明該在隔壁的姜薇竟出現在屋內。她是什麽時候過來的?閃現嗎?
只見姜薇身後桌案上的線香煙氣袅袅向上,仿佛是從她後頸中冒出的一般,那麽仙氣飄飄,又詭異懾人。
她左手托碗,右手持桃木劍,袍袖抖簌作響,發出獵獵之聲。
邱老板都看呆了,這世上既然真的有鬼,那必然也有法力無邊的天師。
姜天師居然是真的!是真的!!
姜薇轉頭與邱老板對視一眼,便将左手的碗遞到吓得一動不敢動的邱天面前,低聲道:
“喝下去。”
邱老板乾咽一口,未察覺自己的精神被方才那一通搞得極為脆弱,只覺姜薇剛看自己的那一眼無比冰冷。
她的聲音好像也充滿了威懾力,連自己這個老家夥都聽得心驚肉跳,想要趕過去接她手裏的碗,聽她的話……
張千羽看見姜薇出現在屋內,一直繃着的神經終于松懈下來。姜薇往那裏一站,莫名有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張千羽知道詭怪的存在,他可是經歷了鬼壓床仍堅強活下來的男人,比邱老板他們顯得鎮定許多,但也手腳冰涼,後槽牙咬得生疼。
望着定定站在屋內的姜薇,他心裏不害怕了,就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那詭異的電流聲、不似人聲的呓語、詭笑紙人、米飯中冒出的血,還有忽然熄滅的光亮……
她又是怎麽忽然出現在房間裏的?
這家夥越來越厲害,也越來越神秘了。
軟靠着保镖的邱老板腦中沒有張千羽那麽多疑問,他目光掃過屋內的白紙燈籠,發現一盞盞的都在方才那一瞬亮回來了。線香也繼續燃燒,白煙袅袅。紙人沒了,仿佛來自陰曹地府的呓語聲沒了,面前的白米飯也恢複如初,之前的血液都沒了。
他捂着胸口,這會兒一丁點對姜薇安排的不耐煩都消失,心裏只有劫後餘生般的感激和震撼。再擡頭看向姜薇時,對方哪還是不知到底有多少真本事的年輕女道士,根本是法力無邊的真大師。
他甚至想,說不定姜薇實際年齡并不是看起來的二十歲左右,其實是位老前輩,只因法力高強,駐顏有術,才看起來面嫩。
…
屋內姜薇低頭看着邱天将符水盡數喝下,随即便一手執桃木劍,一手捏訣壓在劍身上,表情凝重地望着邱天。
其他人還以為她在做法、在觀察,都屏息凝神不敢發出一丁點動靜。
姜薇在詭域中看到衆人佝着頭,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看着她的樣子,忍不住想笑。但她是專業的演員,專業地忍住了笑。
玩心起,她生生站了5分鐘。
其他人便也這麽悚然地陪她站了5分鐘,沒一個人敢出聲質疑,大家連氣兒都不敢大聲喘。
邱老板也不是曾經大佬局包間裏那個高高在上的“點歌王”了,之前伸着手指讓這個唱歌、讓那個跳舞的高高在上的神态消失無蹤,真應該讓那那些被邱老板欺負過的人看看邱老板此刻呆滞驚懼的樣子。
終于,一動不動的姜薇直起腰,将邱少爺遞過來的碗放在了身後的擺臺上。
垂眸瞧一眼邱天,對方正蒼白着一張臉,滿臉無助地望着她,仿佛她是他絕境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邱天顯然被她這麽久的沉默吓到了,一臉的“我還有救嗎”。
姜薇一時沒忍住,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靈臺,像菩薩在拍她的坐下妖獸。
邱天接收到安撫信號,絕望眼神松動,雙眼慢慢亮起來,有了希望,“姜,姜大師,我是不是好了?”
剛才那一系列狀況,吓得他都要哭出來了。
之前怪笑自己還不知道,這鬼來鬼去的他可是都看到了。一想到那些東西一直纏着他,才引發他怪笑,他就渾身發麻,快要暈倒。
姜薇沒回答,越過他走出房間,轉頭對張千羽道:“好了,走吧。”
“好了?”邱老板重複了遍姜薇的話,先是不敢置信,随即渾身一松。
“好了!”他又重複一遍,回神發覺自己出了一身虛汗。在保镖的攙扶下站起身,回頭看一眼兒子,又慌忙跟上姜薇。
邱老板望着姜薇的眼神充滿敬畏,說話的語氣都不自禁謙遜了足足十分。有些畏懼地掃視四周,他小聲道:“多謝姜大師,方才那些紙人什麽的——”
那些鬼不會還在他家裏吧?
“那些沒什麽關系,請張天師再做一場法事掃掃邪祟就好了。”姜薇決定幫張千羽再多賺邱老板一筆。說罷又回頭看了眼亦步亦趨跟在她另一邊的邱天,忍不住多說一句:“多做慈善。”
別跟你爹似的當什麽“點歌王”。
“好。”
“好。”
父子倆一同應聲,倆複讀機。
到樓下,邱太太聽說好了,抱住兒子便開始抹眼淚。她擔驚受怕這麽長時間,心裏可也不好受,這會兒忽聽到說沒事了,只覺得像做夢一樣。
再回想一下,的确,自從姜薇來了以後,邱天就只笑了一次。之後好幾個小時都沒再笑過,要知道姜薇來之前邱天的詭笑頻率已經越來越密往常這麽幾個小時裏,至少得再詭笑一次呢。
哭了一會兒,邱太太見姜薇和張千羽收拾東西要走,忙上前道謝,轉頭見丈夫的态度比她還恭敬,早已沒了之前自己要請大師時一臉不信的輕慢态度。
姜薇朝邱老板和邱太太點點頭,握着桃木劍,只一味往外走。
邱老板原本還想留姜薇在別墅裏住一宿,明天好好招待着吃頓飯,瞧着她的樣子,到底沒敢開口。只親自帶着家人将姜薇送上車,跟張千羽約好了後天來做驅邪法事,目送他們開車于夜色中離開。
待張千羽豪車駛出院子再看不見,邱老板才扶着保镖收回視線,松活了下有些僵硬的身子骨。
轉頭與家人們面面相觑好半晌,才如獲新生般慨嘆一聲。
“你還敢說不信這些了不?”邱太太拉着兒子看了好半天,回屋後又是讓阿姨熱牛奶,又是安排人清掃房間。
過了一個多小時,兒子的笑症依舊沒再犯,她松下雙肩,軟在沙發裏,拉着兒子的手又抹起眼淚。
“……”邱老板坐在另一邊,靜靜地看着妻子兒子,許久後輕輕道:“這世上有些事兒,還真……”
他擡起頭望向樓上,又想起了黑暗中重亮起光時,姜薇站在屋子中,漠然擡頭望自己的那一眼。
手指不安地搓了搓,邱老板決定明天就找個什麽機構,捐些錢。
…
…
趁夜驅車回酒店的路上,張千羽不時在等紅燈時偷偷打量姜薇。
如今這一遭走過,他看姜薇的眼神更欽佩了。
“你是怎麽做到的?”天黑了,趕回江海市估計就要後半夜了,他跟姜薇商量好先找尚明島上的酒店住一夜,明天再開車送她回家。車駛進酒店地下車庫,他沒忍住開口詢問。
“師門絕密。”姜薇拎包下車,望張千羽的眼神仿佛在說:這可不興問。
張千羽摸了摸鼻子,知道有些密辛術法是不能亂問的,人家的隐秘傳承也不會跟他說。只得沉默着随在她身後,腦中總回想晚上聽到的看到的一切,即便已經見過小鬼了,仍覺不可思議。
直到回了賓館房間,洗了澡,張千羽每每閉眼,仍會浮現自己看到的紙人形象。
…
隔壁房間內姜薇懶洋洋地窩在被窩裏看手機,這一晚賺了屋子裏幾個人102點恐懼值,不錯。邱老板不錯,不僅有錢,膽子還小。
過了一會兒,她發現恐懼值又漲了一點,随即想到張千羽就住在隔壁,了然是他提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