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网游竞技 >我是渣男大克星 > 幽樓藏詭,示弱籌謀

幽樓藏詭,示弱籌謀(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幽樓藏詭,示弱籌謀

沈星辭一夜沒怎麽睡好。

倒不是因為害怕。她不怎麽怕陌生人的威脅——做了這麽久渣男克星,被罵、被圍堵、被發律師函的經歷加起來能寫一本書。但這種類型的警告和那些都不一樣。

那些是情緒化的反應,是憤怒,是報複。

而你惹了不該惹的人——這九個字冷靜得像手術刀。

它不生氣,不恐吓,不歇斯底裏。它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就像一個人站在你面前,面無表情地告訴你:明天會下雨。

語氣越平靜,背後的底氣越足。

沈星辭翻了個身,閉着眼把思路理了一遍。

昨天晚上發完截圖之後,顧行之和唐薇的反應不同。唐薇是匿名,我猜到了——她之前就預判了組織會用這種方式試探。顧行之是要不要我查這個賬號——他比唐薇晚了一步,但更務實。

沈星辭讓顧行之去查了。

查號這種事,普通人做不到。但顧行之能。他的手機裏裝了不少工具,有些是合法的,有些灰色的,但都很有效。他不說,沈星辭也不問。

早上六點四十,手機響了。

沈星辭以為又是陌生號碼,拿起來一看——顧行之。

她接了。

查到了。顧行之的聲音帶着沙啞,像是剛醒。

說。

那個賬號是昨晚九點十七分注冊的微信小號,綁定的是一個海州本地的手機號碼。號碼是預付費卡,沒有實名——或者說,用了假身份注冊的。但有一條信息比較有意思。

什麽?

注冊IP的地理位置。顧行之說,海州市中心商業區,一棟叫華庭國際的寫字樓。

沈星辭坐起來。

華庭國際。這個名字她聽過。

華庭國際在哪個路段?她問。

濱海大道和南京路交叉口。二十八層寫字樓,入駐率很高,裏面什麽公司都有——律所、咨詢公司、投資公司、培訓機構。顧行之停頓了一下,還有三家教育類公司,注冊的業務範圍都包含個人成長培訓。

沈星辭沉默了兩秒。

個人成長培訓。她重複了一遍。

PUA培訓機構最喜歡的注冊名。

因為個人成長這個詞在工商局備案時不會被審查。社交能力提升也行。魅力養成也行。反正營業執照上寫的永遠是一套人畜無害的詞彙。真正教的是什麽,只有進去過的人知道。

三家。沈星辭說,你幫我看看這三家的注冊信息。法人是誰,股東是誰,經營範圍有沒有變更過。

已經在查了。顧行之說,還有一件事——那個小號注冊之後只做了一件事,就是給你發了那條消息。發完就再也沒有任何活動。

注冊、發消息、靜默。沈星辭說,典型的一次性工具。用完即棄。

對。像是一次性手機卡一樣——用一次就扔掉。顧行之說,說明發消息的人很謹慎。他不想在這個賬號上留下任何多餘的信息。

沈星辭下床,走到窗邊。

清晨的海州還籠着一層薄霧。梧桐樹的輪廓在霧氣裏模糊得像水墨畫。巷子裏空無一人——昨天下午那個穿連帽外套的人不見了,監控錄像顧行之說今天上午去派出所調。

顧行之。

嗯?

你覺得這封信是試探還是警告?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兩者兼有。顧行之說,試探是确認你的反應——你會害怕嗎?你會報警嗎?你會收手嗎?警告是告訴你,他們知道你是誰、在哪裏、在做什麽。

如果是試探,那我不回複就代表我沒收到或者不在乎。兩種解讀對他們來說都不太好——前者說明他們選錯了渠道,後者說明我不好惹。

對。所以不管你怎麽做,他們都會升級。顧行之說,下一次就不是匿名消息了。

沈星辭靠在窗臺上。

下一次會是什麽形式?

不确定。但根據唐薇說的,他們的目的是了解你的威脅等級。顧行之的聲音裏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如果他們判斷你是可控的,可能只是持續施壓。如果他們判斷你是不可控的——

他沒有說完。

沈星辭替他說了:那就是棄子模式的反面。不是棄賀明遠,而是想辦法解決掉我。

不會那麽極端。顧行之說。但他把不會兩個字說得太快了,快到像是說服自己。

沈星辭沒有接話。

你注意安全。顧行之最後說了這四個字。跟趙警官說的一模一樣。

沈星辭嗯了一聲,挂了電話。

八點半,工作室。

林小鹿比沈星辭早到了二十分鐘,坐在沙發角上刷手機,腿上擱着一杯咖啡和一塊三明治。三明治只咬了一口,咖啡倒是快喝完了。

沈星辭推門進來的時候,林小鹿擡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低頭刷手機。

早。沈星辭說。

早。林小鹿說。然後她像突然想起了什麽,猛地擡頭——星辭!群裏又有新情況!

她把手機遞過來。

沈星辭接過來看。還是那個學員群,但氣氛和昨天截圖裏的完全不一樣了。

昨天是慌。今天是怒。

幾個核心消息:

賀明遠被抓就算了,你們看沒看那個爆料帖?十二個女生聯名舉報?這也太專業了吧?不是舉報,是報的詐騙。經偵直接介入的。什麽人能做到這個程度?這幫女生背後有人指使。我聽說是個叫渣男克星的博主乾的。渣男克星?那個?

沈星辭往下劃。

@清風:不管是誰乾的,賀明遠被抓說明一點——有人盯上我們了。不是他一個人,是整個體系。清風的消息

@清風。沈星辭念出聲,這個人昨天也在群裏說話了。

對。林小鹿湊過來,我觀察了一下,這個人發言不多,但每次都精準。別人慌的時候他說慎言,別人質疑的時候他轉移話題,別人猜K哥态度的時候他不接話。

不是學員。沈星辭說。

我也覺得不像。林小鹿說,學員群裏大部分人說話都帶着點焦慮或者亢奮,唯獨這個清風,每一條消息都像是……提前準備好的。

沈星辭把手機還給她。

林小鹿,幫我盯住這個人。不要主動跟他聊,不要點贊他的消息,不要暴露你在注意他。就在旁邊看着。他發了什麽消息你截圖發給我。

了解。林小鹿說。

沈星辭走到白板前,拿起筆,在已知那一列的最

匿名信注冊IP:華庭國際寫字樓(濱海大道×南京路)

學員群關鍵人物清風——疑似組織內部人員,負責控群

然後她在白板中間畫了一個箭頭,從華庭國際指向紳士俱樂部,又畫了一個箭頭,從清風指向老K。

星辭。林小鹿在她背後說。

嗯?

唐薇姐今天來不來?

說下午來。怎麽了?

我想問一下……林小鹿猶豫了一下,把三明治放下了,我們現在做的事,是不是有點危險了?

沈星辭沒有轉身。

你覺得呢?

我覺得……有點。林小鹿的聲音小了,以前我們搞的渣男,最多就是被罵兩句,或者找人堵我們。但這次不一樣——賀明遠背後是一個組織,我們等于是在跟一個組織打。

沈星辭放下筆,轉過身。

林小鹿坐在沙發角上,雙手抱着膝蓋,咖啡杯擱在腳邊的地上。她穿着一件灰色的連帽衛衣,頭發紮了個丸子頭,素顏,嘴唇有點起皮。這個樣子看起來不像一個敢在酒吧裏僞裝成富家女搭讪PUA的男人——更像一個剛上大二的學生。

因為林小鹿确實就是一個剛上大二的學生。

沈星辭走到她旁邊坐下。

林小鹿。

嗯。

如果我說危險,你會退出嗎?

林小鹿沒有說話。她抱着膝蓋,盯着地毯上的一根線頭看了五秒鐘。然後她擡起頭,眼神裏有一種沈星辭很熟悉的東西——不是沖動,不是逞強,是那種被什麽東西紮了一下之後的平靜。

不會。林小鹿說,我遇到過。大一的時候,差點被一個學長PUA。後來是看到你的視頻才醒過來的。

沈星辭看着她。

所以我知道我們在做的事情有多重要。林小鹿說,那個學長後來成了賀明遠的學員。我在群裏見過他的ID。

沈星辭點了點頭。

那就繼續。她說,但有一個前提——從現在開始,你所有的消息都發到我們三個人的小群裏。不要單獨發給我,也不要單獨發給唐薇。有任何異常,第一時間在群裏說。

好。

還有——你把定位器裝上。沈星辭說,跟我的那個一樣的,我讓顧行之給你一個。

林小鹿愣了一下。你包裏那個?

你也得有一個。

……我又不是你。林小鹿嘟囔了一句。但她拿起手機,在群裏發了一條消息:顧哥,給我也整一個定位器呗。

沈星辭差點笑出來。

下午兩點,唐薇到了。

她今天穿的不是職業裝——換了一身深藍色的休閑西裝外套,內搭白T恤,牛仔褲,球鞋。頭發散着,沒戴眼鏡。

沈星辭看了她一眼:換風格了?

去法院。唐薇把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茶幾上,今天上午有個案子的庭前會議。開完直接過來了。

她打開信封,從裏面抽出幾張打印紙。

你讓我查的三件事。唐薇把紙按順序排好,第一,林小鹿盯的那個學員群。

沈星辭以為唐薇會讓她繼續查林小鹿已經在做的內容,但唐薇的第一頁紙上寫的東西不一樣。

我讓我的助理進了一個類似的群。唐薇說,不是賀明遠所在的那個群——是另一個城市的學員群。北京。

沈星辭挑了挑眉。

北京?她問。

對。我助理有個大學同學在北京做婚戀咨詢,那人的客戶裏有人提到過紳士俱樂部。我讓助理通過那個渠道混進了北京的學員群。唐薇指了指第一頁紙,這兩個群——海州的和北京的——有幾個共同特征。

沈星辭低頭看。

唐薇列了一個對比表格,簡潔到近乎吝啬:

特征海州群北京群規模約210人約180人管理層1人(清風)1人(代號不明)核心課程進階營3.8萬進階營3.8萬學費支付方式轉個人賬戶(王建國)轉個人賬戶(李明輝)高級課程精英計劃精英計劃群主身份未知未知負責人自稱老K自稱老K

沈星辭的手指停在最後一行。

同一個老K。

對。唐薇說,海州和北京,兩個城市,兩個獨立的學員群,但老K的名字是一樣的。而且兩個群的課程體系完全一致——進階營3.8萬,精英計劃(價格未知),導師制度相同。

全國性的組織。沈星辭說。

至少覆蓋了兩個城市。可能更多——我沒有更多的渠道去驗證。唐薇翻到第二頁,第二,王建國的社交圈。

沈星辭低頭。

王建國,三十五歲,海州人,在一家叫錦程教育咨詢的公司上班。這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他自己,注冊時間是三年前。

三年前。沈星辭說。

對。正好是紳士俱樂部活躍的時間窗口。唐薇指着紙上的幾個關鍵信息,但有趣的不是這家公司本身——是他的社交關系。我查了他的微信好友圈和支付寶交易記錄(通過合法渠道),發現他在過去一年內跟八個人有過頻繁的經濟往來。

八個人?

八個人。金額從五千到三萬八不等。全部備注培訓費或課程費。唐薇把第三頁紙遞過來,這八個人我查了四個——兩個有PUA相關的前科記錄(被前女友舉報過但沒立案),一個是賀明遠,還有一個……

唐薇頓了一下。

還有一個是海州市某互聯網公司的高管。唐薇說,年薪百萬,已婚,兩個孩子的父親。

沈星辭看着那個名字。

這種人也進進階營?

有錢、有需求、有不被發現的動力——是PUA培訓機構的完美客戶。唐薇靠在沙發上,你之前說紳士俱樂部是層層篩選的,現在看來,篩選的标準不是誰最适合學PUA,而是誰最有錢。

另外四個呢?沈星辭問。

有兩個用的是化名,轉賬記錄查不到對應的真實身份。唐薇翻了翻手裏的紙,還有一個在海州沒有社保記錄,可能是外地人。最後那個倒是查到了——個體戶,做婚慶的。但這四個人的詳細信息還需要時間。

不急。沈星辭說。

沈星辭靠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腹部。

八個人。每人三萬八。她算了一下,一年光王建國這一條線,就是三十萬。如果他只是老K手下的一個導師,他負責的可能只是一條線。如果老K手下有十個王建國——

十個城市,十個導師,每人每年收三十萬學費。唐薇接過話,光進階營這一項,年收入三百萬。再加上精英計劃的學費、後續的一對一輔導——

年利潤保守估計在千萬以上。沈星辭說。

而且是純利潤。PUA培訓幾乎沒有成本——不需要場地,不需要教材,不需要設備。一個人、一部手機、一個微信小號,就是一條完整的産業鏈。唐薇說。

沈星辭深吸了一口氣。

千萬利潤。全國網絡。嚴格篩選。匿名運營。

這不是一個俱樂部——這是一個商業帝國。

一個靠教人欺騙女性建立起來的商業帝國。

第三件事。唐薇翻到最後一頁,方律師。

沈星辭低頭看。

賀明遠的律師,方達律師事務所合夥人方遠征。我讓人查了他過去三年的代理記錄——他代理過六起涉及婚戀糾紛的案件,全部是男方被告。

六起。沈星辭說。

六起。其中三起女方最終撤訴,兩起和解,一起男方敗訴。唐薇的表情微微變了,三起撤訴的案子,撤訴理由都是雙方已協商解決。但我在法院的案卷裏看到了一份補充協議——那份協議裏的賠償金額明顯低于實際損失。不過有一份關鍵材料還沒調到——第三起撤訴案的法院調解書,檔案室說系統遷移期間暫時調不出來,下周才能拿到。

律師幫男方壓價?

不只是壓價。唐薇說,三起撤訴的案件中,有兩起的女方當事人在撤訴之後,被男方反告名譽侵權。原告律師都是方遠征。

沈星辭坐直了身體。

女方本來是受害者,撤訴之後反而被男方反告。

對。而且反告的時間節點很微妙——都是在女方撤訴後的兩周到一個月內。說明這不是臨時起意,是提前規劃好的。唐薇說,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說。

方遠征不只是賀明遠的律師。唐薇的聲音壓低了一點,他可能是紳士俱樂部的法律顧問——專門幫學員處理後遺症的。學員被前女友舉報了?他幫着壓下來。女方要賠償?他幫着砍價。女方不肯妥協?他就反過來用法律手段施壓。

沈星辭沉默了幾秒。

一條龍。她說,培訓、話術、操作、善後——全部有專人負責。

如果方遠征真的是紳士俱樂部的人,那他給賀明遠做辯護就不只是律師接案子了。唐薇把紙收起來,他是在內部處理。

內部處理的意思是——

他不會真的為賀明遠争取最好的結果。唐薇說,他會争取對紳士俱樂部最有利的結果。如果保賀明遠出風險太大,他會讓賀明遠認罪——然後通過律師-客戶保密協議,确保賀明遠在服刑期間不會洩露任何與組織相關的信息。

沈星辭愣了一下。

棄子模式。

對。唐薇說,方遠征不是來救賀明遠的。他是來善後的。

這句話落地的時候,工作室裏安靜了很長時間。

沈星辭拿起白板筆,走到白板前。

她在白板上畫了一張圖。最上面是紳士俱樂部,

第一條線:培訓體系——老K→王建國(海州)/李明輝(北京)/其他城市導師→學員群→學員(賀明遠、趙凱等)

第二條線:法律體系——方遠征(方達律所)→學員的法律事務(撤訴施壓、反告、善後)

第三條線:資金體系——學員→個人賬戶(王建國等)→?→?

第三條線的最後兩個問號,是她目前查不到的。

錢最終去了哪裏?

進了王建國的個人賬戶之後,是留在王建國手裏,還是繼續往上流轉?如果老K是組織的核心人物,那他不可能不拿錢。但老K的錢從哪裏走?哪個賬戶?哪個公司?

沈星辭在那兩個問號旁邊畫了一個圈。

這是下一步的關鍵。她說。

唐薇看着白板上的圖,點了點頭。

還有一個信息。唐薇站起來,走到白板前,用紅筆在第三條線上補了一個節點——華庭國際。

注冊那個匿名微信號的IP。唐薇說,你查到的。華庭國際裏有三家個人成長培訓公司。如果其中一家跟紳士俱樂部有關——

那這家公司可能就是老K的門面。沈星辭說,華庭國際是寫字樓,租金不便宜。能租得起辦公室做門面的組織,跟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小團夥不是一回事。

唐薇靠在白板邊,雙手環抱。

沈星辭。她說,你要進華庭國際。

這不是問句。

沈星辭看着她。

怎麽進?

以客戶的身份。唐薇說,你不是一直想找到更高層的人嗎?與其在外面猜,不如直接走進去。匿名信不是在試探你嗎?那就讓他們覺得——你已經被吓到了。害怕的人會做什麽?會沉默,會退縮,會消失。但還有一種人會做另一件事。

什麽?

會想去了解——到底是誰在威脅她。唐薇說,而了解的最好方式,不是躲起來,是走到對方的地盤上。

沈星辭看着白板上的圖。

三條線。培訓、法律、資金。三個維度的網絡,交叉編織成一個隐秘的、巨大的、精密的體系。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諷刺——一群教人如何欺騙感情的人,自己卻在用最精密的方式經營着一個感情騙局的帝國。

而她,一個被系統賦予了渣值之眼的女孩,恰好是他們最不想遇到的人。

華庭國際。沈星辭說,下午三點,我去看一下那三家公司的門面。

我陪你去。唐薇說。

不用。

這不是用不用的問題。唐薇的語氣沒什麽變化,但沈星辭注意到她的手無意識地捏了一下牛仔褲的縫線——這是唐薇緊張時的小動作,極其罕見,你是目标。他們是組織。你一個人去,等于送。

沈星辭想了三秒鐘。

行。她說,但你去是為了法律咨詢——你在那邊以律師身份先探探口風。我晚一步進。

唐薇看了她一眼。

你什麽時候學會聲東擊西了?

跟你學的。沈星辭拿起外套。

華庭國際。

二十層樓的玻璃幕牆在下午的陽光下反着光,整棟樓像一塊巨大的藍色鏡子。底樓大廳是标準的寫字樓配置——大理石地面、旋轉門、前臺、電子門禁。大堂裏豎着一塊樓層索引牌,密密麻麻的公司名字排了三列。

沈星辭站在大堂裏,假裝在等電梯,實際上在快速掃描索引牌。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