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幻游樂園2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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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煩什麽?”
陸笙偏過頭不再去看沈魚,“因為不知道,所以才煩,可能因為你話太多了,又沒什麽營養,你別問了,讓我的耳朵清淨一會。”
“哦。”
沈魚撚起自己的發尾看了一眼,“我頭發還有燒焦的地方嗎?”
“沒有。”
沈魚心疼地捧起了自己的頭發,用匕首削去了燒焦的部分,然後皮筋重新綁好,“四千積分呢,可不能有什麽閃失啊。”
陸笙睨了沈魚一眼,然後快步順着臺階走了下去。
沈魚見狀也小跑着跟了上去,“師兄,你今天的三個積分完成了嗎?”
“完成了,你醒得太晚了,一上午的時間可以做很多的事情。”陸笙說,“很快就晚上了,你還差兩個積分,你的晚飯怎麽辦?”
沈魚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地說:“我已經打算今晚不吃晚飯了,而且這裏的盒飯一點都不好吃。師兄,出去之後要約一頓火鍋嗎?我知道有一家火鍋超級好吃的。”
陸笙搖了搖頭,“不吃,我還有其他的事情。”
沈魚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對了,等出副本後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呢,改天等你有空再約也可以。”
陸笙提醒道:“現在距離副本結束還有一段時間,不要半路開香槟,保持警惕。”
“知道了。”沈魚悶悶不樂地說,“畢竟是最後一晚了,一會的放逐投票你打算怎麽辦?他們不會投蘇初霁和時滿的。”
陸笙說:“他們也不會投我的,因為今晚他們還需要我。如果不想從外置位出的話,只能棄票了,明天應該還有一輪放逐投票。”
“你們打算怎麽辦?今晚就結束戰局嗎?你和蘇初霁不出局的話,是沒法帶人的。”沈魚試探地看向陸笙,“我們還有兩刀,如果可以的話,我們能夠成為最後的贏家。”
陸笙停下腳步,他轉身看着沈魚,“你認識林雪燼和商筠,他們一個獵人,一個守衛,你确定你能下得去手嗎?”
沈魚一時語塞,她盯着陸笙看了半天,一句話也沒說。
陸笙見狀便沒再要求沈魚給一個确切的答案,自顧自地往帳篷的方向走去。
沈魚快步追了上去,“但是,感覺你更重要一些,總得有個輕重緩急吧,就像是我們的手指,傷殘等級都是不一樣的,左手和右手也是不一樣的。”
陸笙應了一聲,“不需要你們加入狼人陣營,我有其他的計劃。”
沈魚問道:“這個計劃是以你活着為前提嗎?”
陸笙沉默了片刻,随後敷衍地應了一聲。
沈魚心情大好,“這個副本也要一起出去!”
許星晨快步往黑教堂趕去,在半路看到沈魚後,立刻停下了腳步,她上手摸了摸沈魚的粉色短發,“好看哎,是在系統商店買的嗎?一會我也買一頂。”
沈魚随口抱怨道:“可貴了,一頂要四千積分呢,換個顏色還要再加一千積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金錢的美麗嗎?”
“一會再說頭發的事情。”許星晨說,“你知道嗎?馬戲團的人在黑教堂上吊自殺了。”
沈魚蹙眉,“今天嗎?現在嗎?”
許星晨點了點頭,“一起去看看吧,商筠發現的,教堂的牆壁上面還畫滿了東西。”
三人快步往黑教堂趕去,推開教堂的大門,聖母瑪利亞的雕像前吊着十多具屍體,教堂的內壁上噴濺着大量的鮮血,每一道鮮血的紋路與走向都形成了一雙眼睛,聖母瑪利亞的雕像臉上也有兩道紅色的血痕,不過她的表情是悲憫和痛憐,而牆上的眼睛卻是冷漠與痛斥,像是在審判着吊在教堂中央的屍體。
江宥辰看到沈魚便招了招手。
沈魚快步走了上去,“有什麽發現嗎?”
玖奕柯新奇地圍着沈魚轉了一群,“你這是在表演什麽小魔仙嗎?還整個粉紅色的頭發?”
沈魚笑着問道:“你想要嗎?我可以給你整個藍色或者是紫色,想要綠色的話也是可以的,最好也給江哥也整一個,這樣可以證明我們是一個隊的。”
江宥辰說:“先說正事,這件事情是突然發生的,但是也驗證了有關于游樂園的簡介,但是這裏面唯獨少了小醜的屍體,或許是個突破點。”
“所以,這預示着什麽呢?”
江宥辰看着面前吊着的屍體,“他們或許在夜晚會變成僵屍,但是死亡的原因估計會在情景再現裏才能找到,只能看今晚了。”
沈魚伸手拉了一下江宥辰的袖子,低聲說:“江哥,現在的局勢對于我們很不利,我們只能加入其他的陣營了。”
江宥辰說:“我知道,現在每個陣營各有兩人,狼人陣營看似強大,但除非主動認出,否則他們的帶人功能無法發揮,但是認出的結果我們都看到了。所以,今晚過後才是我們選擇陣營的時候,而且現在時滿也進入到了過去的黑教堂中,我們要有所行動。”
沈魚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在情景再現中除掉第四陣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而且不需要親自動手,只需要讓他們暴露一點,這樣不僅能解決一個麻煩,而且還節省了一刀。
江宥辰說:“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萬事要以自己的安全為前提,別勉強,如果實在無法做到,我們還有其他的辦法。”
沈魚掃視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并沒有看到獵風狼公會的人,“江哥,說不定到時候可能不需要我們動手。”
江宥辰神情不解地看向沈魚,“為什麽這麽說?”
沈魚沉下了臉色,“因為月亮樂園的殘忍,大家都是走投無路了,所以不得不做出一些取舍。”
江宥辰說:“所以蘇初霁找到方法了嗎?”
沈魚揚了揚下巴,“獵風狼都是一群偏執的人。”
江宥辰贊同地點了點頭,“不過你該想想面前這些吊亡的屍體跟晚上的情景再現有什麽關聯,能不能幫到你。”
沈魚說:“我已經想好我的個人任務怎麽完成了,而且是最後一次了,茍活下去就可以了,應該不是很難。”
江宥辰突然問道:“沈魚,你覺得蘇初霁這人怎麽樣?”
“江哥,你為什麽突然問起她?”沈魚有些疑惑地問道,“你之前跟她有交際嗎?我跟她并不熟,不好随便評價她。”
江宥辰擡手按了按眉心,“那就縮小一下範圍吧,你覺得蘇初霁如果得到的方法是以命換命,而且她也願意去這麽做,你覺得她這個行為如何?如果是你的話,你會這麽去做嗎?”
沈魚認真思考了片刻,但是始終無法把自己代入蘇初霁的心境,因為她沒有可以代入傅現辭的人,所以根本無法體會蘇初霁的決絕。
“我不知道。”
江宥辰有些詫異地看着沈魚,“你怎麽會不知道呢?如果當下的蘇初霁是你,傅現辭是何先生呢?”
沈魚面部肌肉一抽,然後擺了擺手說:“這沒有什麽可比性,感情的本質都是不一樣的。”
江宥辰的雙眸中閃過一絲驚訝,随即輕笑着說:“看來是我理解錯了。”
沈魚突然想起在脫離情景再現之前看到了另一處地下室,快步朝着東門洞走了過去,但是東門洞只有一條走廊,原本屬于廚房和主教辦公室的地方被堵了個嚴實,但是憑借着預測,沈魚覺得整個教堂的地下都是那處神秘的研究所,只需要随意炸開一處,就可以直通地下。
沈魚從東門洞的走廊裏退了出來,根據情景再現中主教辦公室的方向,走到了教堂東側邊緣的位置,她取出系統機花了500積分買了個小型炸彈,塞到角落的位置後,直接點燃的引線。
“躲一下!”
沈魚将一條長椅拉到炸彈前,縮減着爆炸範圍。
十秒鐘的倒計時,炸彈将地面炸開了一條三角形的裂口,教堂中吊着的屍體全部都被震了下來,不過只是将脖頸震裂,只剩下孤零零的頭顱出人意料地挂在了繩子上。
沈魚擡腳踹開斷裂的長椅,看到了裂縫底部的空洞黑暗,她拿出手電筒随意地向下掃着,卻看到一張慘白的人臉從黑暗中被燈光吸引了過來,飛速爬了過來,不大的裂縫塞滿了它的臉,一雙眼珠正左右的轉着,看到沈魚之後露出了一個瘆人的笑容。
那個怪物臉上的皮膚緊緊地貼合着面上的骨骼,它奮力向上爬着,妄圖從那條狹小的裂縫之中爬出來,皮肉被碎石刮得破爛不堪,才堪堪将自己的頭顱拱了出來。
沈魚關了手電筒,然後神情警惕地往後退了半步。
“那是什麽東西?”
玖奕柯怪叫了一聲,眼睜睜地看着那個東西從裂縫中爬了出來,如同一個大頭娃娃一般,只有一個碩大的頭部以及乾癟瘦小的四肢。
那個東西全身雪白,像是影視作品裏的外星人。
那東西從裂縫中爬出來之後,便一只用四肢亂爬着。
許星晨說:“你們看它的後腿是不是有問題?好像是被打斷的吧,骨頭有些不正常。”
林雪燼盯着那個白色的東西看了片刻,“你們覺不覺得這像是一個......嬰兒?!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是不是在《養豬日記》裏看到過?雖然僅剩的幾篇日記中只提到過一次,但是肯定會有生下來的吧。”
沈魚看向了那處裂縫,不禁感到了一陣惡寒,那道裂縫底下是一處比西門洞更加龐大的實驗室。
商筠看着地上亂爬的東西,有些于心不忍地伸出了手,預備将它抱起來。
沈魚出聲制止了商筠,“等等,不要去動,如果這是在現實生活中你的做法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在這裏,容易喪命,畢竟我們誰也不确定一個類似嬰兒的東西會不會長着一口獠牙。”
商筠神情痛苦地盯着面前的嬰兒,“這也太殘忍了,怎麽會有這麽殘忍的事情?!”
林雪燼伸手捏了捏商筠的肩膀,“沈魚說的很對,你面前的不是一個嬰兒,而是一個怪物。”
怪化嬰兒爬行了片刻便趴在原地不再動彈,發出如同幼貓一般的哭泣聲,聽起來就像是貓叫一般,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嬰兒一般。
沈魚看了一眼便不忍心再去看,蹲在裂縫前專心致志地用手電筒照着地下的實驗所。
江宥辰問道:“有發現什麽嗎?”
“洞口太小了,能看到的東西有限。”沈魚說,“如果能再炸開一點就好了,可以直接到
江宥辰說:“不行,太危險了,
玖奕柯被那怪化嬰兒哭得心煩,索性伸手将耳朵堵了起來,“這東西還有沒有用啊,不行直接解決了它吧,反正留着也沒什麽用處,直接送它去投胎好了,希望它來世能投到一個好人家裏去。”
許星晨贊同地點了點頭,她用天賦操控着匕首,“話雖然沒錯,但是誰來動手呢?”
玖奕柯說:“你的天賦不是金屬操控嗎?直接對準它的心髒來一下就好了。”
“确實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要不你來?”
許星晨看向了玖奕柯,并将操控着匕首直接來到了後者的面前。
玖奕柯見匕首直奔他而來,先是驚得後退了半步,随後伸手握住了匕首,自我安慰道:“我來就我來,大家這些年在月亮樂園裏風裏來雨裏去的,還沒殺過幾個怪物了還不成?”
玖奕柯舉着匕首來到了怪化嬰兒的面前,他居高臨下地看着那個嬰兒,在心中做着建設,卻一直沒能下得去手。
“我做不到。”
片刻後,玖奕柯放下了高舉的匕首,洩氣一般地說:“确實殺過不少的怪物,但是從來沒有殺過嬰兒。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去過《甜蜜之家》這個副本,我記得這個副本的最後就是要殺死一堆剛出生的幼崽,太殘忍了,月亮樂園确實夠變态的。”
紅心在一旁看了片刻,随後笑着說:“既然你們都不動手的話,那就讓我來呗,反正我沒有你們那麽多的想法。”
紅心的話音剛落,只見她手指輕輕一擡,怪化嬰兒便頓時停止了哭泣,一道細細的血線将它頭身分離。
玖奕柯還沒有反應過來,便看到一股十分細微弱小的血流從怪化嬰兒的身體裏流了出來,它身體裏的血液并沒有成年人那麽多,只在它小小的身體附近形成了一小灘血水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