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胎04(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長生胎04
沈飛摸出系統機看了一眼提示,“我們進入墓室就代表成功了一半。”
沈魚喘着粗氣,跟着沈飛在漆黑的墓道中狂奔,“也不知道我們跑到了什麽地方,而且剛剛的壁畫我們也沒有仔細看,記錄片上不都是說壁畫上會畫一些墓主人生前的一些事情嗎?”
“事到如今,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沈飛說,“停一下。”
沈飛說完之後,伸手虛空摸了一把,然後從系統背包中取了一支手電筒出來。
狹小的光束在空洞的墓道中炸開,墓道已經進入了末尾段,在沈魚和沈飛的面前有一扇近五米高的巨門,門上的牌匾龍飛鳳舞地寫了“極樂殿”三個字,而兩側的壁畫也畫出了結尾。
白色的影子,空洞的雙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沈魚和沈飛這兩個不速之客。
沈魚慌忙取了一支手電筒四下照着,她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些壁畫是什麽意思呢?”
沈飛往身後看了一眼,甬道內有一個非常明顯的弧度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剛好能夠遮擋住視線,他将手電筒咬在口中,嘗試着去推面前的石門。
沈飛吐出了手電筒,然後對研究壁畫的沈魚說:“沈魚,過來幫我,暫時不要管那些壁畫了,希望這扇門後面沒有千斤頂吧。”
沈魚點了點頭,收了手電筒走到了沈飛的身邊,兩人齊心協力勉強将大門推開一條勉強夠一個成年人側身而過的縫隙。
沈飛迅速用手電筒照了一眼身後,将火柴劃亮放在了大門的縫隙中,起初火苗搖搖晃晃俨然一副要熄滅的模樣,随後便高漲了起來,他有些遲疑地吹熄手中的火柴,招呼着沈魚進入了極樂殿中。
沈魚甩着自己有些脫力後發軟的手,快步跟在了沈飛的身後。
“現在我們可以确定的是那個闫老板在騙我們,這裏根本不是他們事先找到的入口,應該是這個墓主人所修建墓室的一部分。”沈飛拿着手電筒在偌大的極樂殿內晃着,“這麽看來的話,這個墓主人很有可能是徐福。”
沈魚的後背抵靠着石門,聽到沈飛的話有些詫異地問道:“你确定嗎?徐福不是東渡去了日本,随後就再也沒有下落了嗎?這裏為什麽會是他的墓?”
“我也只是猜測,還得需要作證。”
沈飛的話剛落,整個極樂殿內的青銅連枝燈瞬間亮了起來,整個大殿如同一副古樸的畫卷随着燈光緩緩得展了開來,兩側的樂師陶俑演奏着自己手中的樂器,叮叮當當的聲音在大殿內響成一片,大殿中央的位置博帶峨冠的大夫觥籌交錯,整個大殿呈現中一種碗狀,北側有一條樓梯通往一個至高的位置,是長明燈燈光所照不到的地方,兩側修建了棧道。
這所大殿詭異之處就是最北側坐在高位上的人。
沈魚看着那具龐然大物的乾屍,目測它站起來将有五米的高度。
在燈光亮起來的與此同時,一陣吧嗒吧嗒的聲音從外面的走廊上傳進了兩個人的耳朵裏,像是有人剛從河裏爬上來,光着腳在水泥地上跑動。
沈魚面色一緊,“沈飛,過來幫忙把門關上來。”
沈飛點了點頭,走到沈魚身邊用力推了起來,兩個人試圖将大門合上來。
“不行,合不上來,這個門有問題。”
沈魚扭頭看向沈飛,見後者的雙手因為用力過度而暴起了一片青筋,“我們不推了,先躲起來,看看是什麽東西。”
沈飛松了起來,他四下看了看,唯一能躲的地方似乎只有最北側的高位上。
“那裏,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視線最好,也最隐蔽。”
沈魚看向了沈飛示意的地方,随後點了點頭,兩人快速向北側跑去,并迅速躲進了椅子的後方,甚至沒有來得及看清楚椅子坐着的東西。
沈魚裝備帶系在了腰上,将自己能用到的東西全部扣在了順手的位置,她扭頭看向沈飛,“你覺得像是個什麽東西?”
沈飛蹙眉,“什麽?你說椅子上的東西嗎?像是一個人,不過很怪,身上沒有穿衣服,看不出男女。”
“我沒問你這個,我說走廊上的東西。”
沈魚改為半蹲的姿勢,從座椅後探出頭看着大門之間的縫隙,突然一只乾枯的手從座椅的扶手上垂落了下來,剛好落在了她的面前。
沈魚頓時覺得心跳一頓,接着一股麻意直沖出頭頂,心髒瘋狂地跳動了起來,她扶着刀柄的右手裏突然鑽出了一條瀝青色的觸手,它像一條靈活的蛇一般纏着沈魚的手臂向上,纏住她的脖頸,蹭了蹭她的臉頰。
【叮,系統提示,玩家沈魚理智值-1】
沈飛見狀立刻伸手扼住那條觸手,取出匕首預備斬斷。
“別,它沒有什麽惡意的。”沈魚擡手制止了沈飛,并伸手撫了撫脖頸上的觸手,“它只是想安慰我,沒事的。哥哥,別傷害它。”
沈飛面色有些不悅,“就這樣還說對你沒有惡意嗎?小魚,不要把它們想得太過于和善,我們之前做過一系列的實驗,這種東西只會寄居在特定的宿主體內,如果換成其他的宿主,它們會千方百計地殺死宿主的。最常見的是随着力量的使用,它們會逐步侵占宿主的身體,直到把宿主蠶食成一副行屍走肉的模樣。”
“特定的宿主是什麽意思?轉世嗎?我記得異形說過他只是一種意識。”沈魚蹙眉,她扭頭看向沈飛,“這也太玄幻了吧。”
沈飛哭笑不得地看着沈魚,“我們進入到這裏還不夠玄幻嗎?但是,小魚你要提防着它,不能以現代人的思維去衡量一種意識,它們比你想象中的還要棘手和不受控制,之所以會選擇轉世的身體作為宿主是因為對這種意識天生具有一種掌控性和壓制性。”
一陣粗犷的笑聲傳進了極樂殿中,伴随着人類的腳步聲,而方才啪嗒啪嗒的聲音已經消失了。
沈魚把握着手中的觸手,“消失了。”
“什麽消失了?”
沈魚說:“那個類似于腳步的聲音消失了,你沒有發現嗎?”
沈飛蹙眉,“難道不是那些人的腳步聲嗎?沾水之後的聲音。”
沈魚緩慢地搖了搖頭,“我覺得不像是。”
顧老四拿着手電筒四下照了起來,他贊嘆地看着極樂殿中的宴會,“沒想到這次居然打到了這裏,雖然不是主墓室,但是我們也算是開了眼了。”
金至全拿着手電筒照了照身後的石門,他面色有些凝重地說:“這扇石門的打開的,難道這裏已經被人摸了個乾淨了?”
闫雲舟斬釘截鐵地說:“不可能,我的一手情報這裏絕對沒有人涉足。”
金至全聞聲賠笑道:“舟爺息怒,我只是猜測我們今天抓住的那幾個人會不會比我們先進來,要不的話這扇門沒有打開的必要。”
老鼠見狀到門後看了一眼,“這扇門并沒有千斤頂,地震之類的山體變化都有可能會造成門的打開,全兒你就別杞人憂天了。”
沈魚見顧老四的光束掃了過來,立刻縮進了座椅之後,“你看到易中了嗎?”
沈飛看了一眼沈魚,随後搖了搖頭。
顧老四對于宴會上的一切都非常的好奇,他跑上前摸了摸青銅燈架,又進入到二層去看那些奏樂的傭人,最後跳進了最底層去看盤子中的擺件。
“你們一定想象不到,這裏面的菜居然都是用玉雕刻的。”顧老四抓了一把玉器塞進了自己的背包裏,“全都是玉啊,我們發財了。”
金至全聞聲跟老鼠一起跳了下去。
闫雲舟看着他們在往背包裏塞着玉器,只是出聲提醒了一番,随後便掃視起了整個極樂殿。
極樂殿與其說是一方大殿,更像是兩個相扣的寬口內收的碗。
闫雲舟越過三人,然後往沈魚和沈飛藏身的地方走去。
沈魚蹙眉,随後看向沈飛,輕聲問道:“要不要将他們吓出去?”
沈飛反問道:“怎麽吓?”
沈魚伸手摸到自己後肩的位置,大量的觸手極速從其中生長了出來,蠕動着如同長發一般垂在了地上,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從衣領處蔓延了出來,如同火一般燒至了她的耳垂處,“當然是假扮成怪物了。”
沈飛看着沈魚如此非人模樣,額角的位置抽痛了起來,他對于沈魚這副半怪物的模樣接受無能,在他的心裏無論沈魚多大都是一副可愛又乖巧的模樣。
沈飛偏過頭,聲音有些低沉,“等等看,小魚,不要把我的話當作耳旁風。”
沈魚一愣,她松開手,瀝青色的觸手立刻回縮進了身體中,“好吧。”
吧嗒吧嗒。
詭異的腳步聲重新響了起來。
沈魚耳朵一動,伸手抓住了沈飛的手腕,“你聽。”
闫雲舟的腳步一頓,他神情警惕地轉身看向了打開的那道門縫,千年來未曾被造訪過的大殿,此時因為活人的到來而塵土四起,手電筒的燈光打過去形成了離奇的丁達爾效應,形成一種幽幽的藍光。
“別拿了,到了主墓室的東西比這裏的還要多,沒必要貪這些小便宜。”
顧老四三人似乎沒有聽到闫雲舟的話一般,繼續往自己的背包裏裝着零零散散的玉器。
闫雲舟蹙眉,他快步走了下去。
沈飛的面色有些凝重,“不對勁。”
杜儀赤着腳跑了進來,氣喘呼呼地看着極樂殿內正在裝玉器的幾個人,她渾身上下濕漉漉的,像是剛從河中爬上來的女鬼一般。
顧老四幾人一看,頓時傻了眼。
老鼠尖叫了一聲,“怎麽回事?我們不是得到密碼了嗎?她難道不是死了嗎?更況且還有那個怪物!”
金至全直接端起了槍,“看來那群人手腳不乾淨。”
沈魚神情有些痛苦地看着杜儀,她收回目光,然後有些頭疼地将手掌按在了額頭上,她暗罵了一聲,“她怎麽複活了?什麽鬼副本,我們會不會遇到另一個我們?”
沈飛雙眸死死地盯着死而複生的杜儀,“現在不好下結論,至少我們不知道那個女孩現在的狀态,你覺得是複活?複制?還是寄生?”
沈魚認真思索了片刻,片刻後搖了搖頭說:“我不是很确定,根據這個副本名稱來看,這幾個似乎都有可能吧,畢竟沒有人真的長生過,而你說的這三種方式似乎都符合長生的定義。”
杜儀張了張嘴,正準備開口說話,金至全直接扣動扳機對準她孱弱的身體。
杜儀被巨大的沖擊力帶得後退了幾步,随後她不敢置信地低頭看着自己身上逐漸蔓延開的鮮血,大量的鮮血從她的口鼻中蔓延了開來,随後她仰面躺在了石門處。
“來吧......來吧......來到我的肚子裏來......”
強烈的血腥味在極樂殿內蔓延了開來,杜儀的身體裏似乎貯存了大量的鮮血,源源不斷地從她的身體中流了出來,順着臺階如同河流一般流入了宴會中,再加之整個大殿的形狀,就像是緩緩地流入了碗中一般。
沈魚突然開口道:“聲音停止了。”
沈飛問道:“什麽聲音?”
“那些樂師人俑演奏的聲音。”說完,沈魚伸手指了指極樂宴上的兩側端坐着的樂師人俑。
闫雲舟聽着突然安靜下來的四周,有些不耐煩地啧了一聲,他轉身看向兩排的樂師人俑,然後對三人說:“快走,這個地方很邪門。”
咔咔咔。
沈飛看着原本死氣沉沉的人俑突然轉頭看向了極樂宴中與他們格格不入的四個人,快速對沈魚說:“小魚,我們現在應該準備應對之策了。”
“什麽?!”沈魚看向仰面躺着的杜儀,“你怕到時候無論是出現複活體、複生體或者是寄生體,我們要有分辨出對方的方法?”
沈飛點了點頭,神情鄭重地說:“但是這個方法的前提是你必須相信我,沈魚,我是你的親哥哥,即便是因為當下一些無法解開的謎題,我也是從小将你帶大的人,你必須相信我。”
此時,闫雲舟幾人已經跟殿中的人俑糾纏了起來,這個人俑沒有靈魂,不知道疼痛,即便是斷手斷腳、被砍掉頭顱也依舊能行動自如。
“我什麽時候不相信你了?是你先不相信我的好嗎?”沈魚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我覺得這個辦法非常的麻煩,首先我們要知道這個複生體、複活體或者寄生體會不會同步我們的記憶和精神狀态,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再怎麽都是無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