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夢28(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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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安年問道:“NPC嗎?有點意思,所以才會有這麽多怪事發生。”
“我在研究這個世界,在這裏只要不死,現實世界也不會死。但是這個東西就像是一個詛咒般,只要沾上了,誰都逃不開。”沈魚說,“你聽說過月亮樂園這個名字嗎?”
靳安年思索了片刻,“耳熟。”
沈魚說:“我懷疑你之所以會保留着意識留在這裏,大概是因為在這個世界裏意識才是主導,□□只是累贅,只要你們想可以将意識附着在任何的物體之上,所以可能你在某次複活的時候出現了偏差,所以才出現了今天這種結果。這些都是我的猜測,具體要怎麽樣,我并不是很清楚。”
靳安年笑着說:“沒關系,我們可以一起去查清楚。”
沈魚睨了靳安年一眼,随後靠着車窗合上了雙眸。
靳安年問道:“你不是也有問題想要問我嗎?”
沈魚想起了陳明州和靳安年家中的那些綠植,腦子突然亂糟糟的,她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我現在腦子裏有些亂,你先讓我理一理思緒。”
靳安年應了一聲,然後撥通了隋陽的聯系方式,讓他訂了拉斐爾區的一家酒店。
“當年我不知道陳明州為什麽要帶着那些初代觀察者離開,最開始[僵屍]的出現,我們都認為是山海的手筆,但是現在看來應該是陳明州的作為。你提到的黑色物質确實也在[僵屍]的身體裏被發現,我們之前也有過研究,這種東西跟[僵屍]之間的關系。語氣說是這種黑色物質讓人變成了[僵屍],不如說是有人想用這種黑色物質強行附加給普通人,使其覺醒異能失敗後,身體各項機能燃盡,因為能量太過于強大,所以死後變成了僵屍。”
沈魚說;“我也想知道陳明州當初為什麽要帶着初代觀察者離開,世界樹難道要靠這種黑色物質來維持運轉嗎?0819既然是觀察者的複制體,那你的沈魚跟觀察者又是什麽關系?”
沈魚被自己的猜測驚了一瞬,如果世界樹真的需要那種黑色物質,雙體世界中的天幕已經維持了這麽多年,恐怕能拿到手的黑色物質并不會很多,最起碼沈魚不會在這個副本中收集到全部的黑色物質。
這樣以來,事情将會變得非常麻煩。
靳安年沉默了片刻,随後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她就是觀察者。”
沈魚絲毫不意外地問道:“在聯邦裏是如何定義觀察者的?”
靳安年扭頭看向沈魚,按捺住想要伸出的手,“最開始是通過基因檢測的方式來确定的,聯邦最高的人工智能米迦勒擁有所有觀察者最原始的基因,聽起來很荒缪吧,畢竟觀察者并不能永生,基因卻具有相似性,但是他們之間又不是祖輩與後代的關系。後來我才發現,這種檢測出來的基因并不是觀察者本身的基因,而是我們的基因。我覺得與其說是基因,不如說是緣分。”
沈魚面露嫌棄,“沒想到靳副部長還是一個感性的人,居然相信緣分這件事情。”
異形大喊道:“我相信,他說的沒錯,就是緣分!沈魚,我們有緣,生生世世都有緣分,我們要生生世世地在一起。”
沈魚辯駁道:“錯!黎昱州到死都是一個人。”
異形說:“他沒有老婆關我們什麽事情啊。”
沈魚在心中朝着異形冷哼了一聲,然後開口說:“緣分确實不講理啊,憑什麽把兩個人生生世世地綁在一起?事先得知緣分,就要按圖索骥嗎?會不會有點無聊。”
靳安年溫聲道:“小魚,你搞錯先後關系了,兩個人相交才會産生緣分。”
沈魚擡眸看向靳安年,未打發膠的頭發柔順地垂下來半蓋住他的眉眼,看起來十分的年輕,跟她之前遇到的異形是不太一樣的,有一種基因突變的怪異感。
沈魚收回目光,淡淡地說:“強扭出來的也是緣分,只要得到手的都是緣分,想要就要得到。不想要的話,即便是鋼筋也拴不住兩個人。”
靳安年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說:“也對,是我想得太理想主義了。”
臨近兩區的關卡閘機,靳安年放緩了車速,在識別機器上主動刷取了自己的智能手環。
沈魚見儀器識別靳安年手環時并沒有發出什麽異常的聲音,想起自己之前過關時的異狀,以及當時關卡守衛的談話和離開米迦勒區後發生的一連串的事情,忍不住問道:“你的信息剛剛被識別了對嗎?難道不是高級長官身份無法被識別嗎?”
靳安年收回手環,“識別還是會識別出來的,只是高級別不會顯示具體信息。”
沈魚問道:“如果儀器識別不出,會是什麽原因?”
靳安年聽到沈魚這麽說,目光落到了她的智能手環上,當即便伸手取了下來,探出車窗碰在了識別儀器上。
滴滴滴!
識別儀器發出了刺耳的聲音,閘機也在瞬間關閉,幾個守衛聞聲往這邊聚攏了過來。
靳安年眉心一攏,然後将手環還給了沈魚。
“先生,您好,請再次出示一下您的手環。”
靳安年從外套內置口袋中取出了自己的整件,手指挑開後遞到了守衛的面前,“國安部,靳安年。”
守衛的表情在看到證件之後變得一臉谄媚,“原來是靳副部長,失禮了,放行!”
靳安年微微颔首,默不作聲地駕車駛出閘機,開往了拉斐爾區。
沈魚說:“這個手環有異常,其實從上次就是這樣,是系統的原因,還是有人對沈魚的手環做了手腳?”
“現在還不清楚。”靳安年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酒店到了,我們可以下車了。”
沈魚看着面前熟悉的酒店,想起了在這個酒店裏遇到厄難的事情,以及後者留在身邊的江宥辰,他們就是強扭出來的緣分。
靳安年将車輛停好,推開車門走下了車,早晨的小雨已經停了,天空依舊灰蒙蒙的一片,仿佛雨停只是暫時的。
沈魚下車之後自覺地拿出了後座上的行李,靳安年轉過車身,伸手接過了她手中的東西。
“我拎得動。”
靳安年伸手牽過沈魚,低聲道:“我不是很想聽到國安部副部長和新婚妻子不和的傳言。”
沈魚了然,“你放心好了,就這麽幾天,而且這裏都是假的。”
“可是他們不知道是假的。”
靳安年說完便牽着沈魚走進了酒店的大堂。
沈魚憤憤地瞪了靳安年一眼,沒有拒絕他的提議。
靳安年見狀回頭看了沈魚一眼,面上的笑意更深,将她牽得離自己更近了些。
沈魚狠狠地掐了一下靳安年的手指,“靳副部長別忘了,我并不是你的夫人,你可千萬別弄混了,替身文學也不是這麽玩的。”
靳安年面上的笑意不變,牽着沈魚走到了前臺,在讀取器上刷了一下自己的手環,信息便完成了交換,房間號和開門系統全部錄入到了手環之中。
“小魚,你還是不理解這其中的緣由。”靳安年看了一眼手環上的信息,“走吧,房間在十八樓,整頓好之後我們可以去拉斐爾區的聯邦圖書館,那裏應該能查到你說的那個月亮樂園。”
沈魚問道:“你是最高權限嗎?确定可以查到所有的內容嗎?”
“一般是沒什麽問題的,除非信息被米迦勒刻意屏蔽,否則聯邦所有的資料我都能夠知曉。”靳安年說,“你如果不放心的話,我也可以讓隋陽私下裏調查這件事情。”
沈魚搖頭,“不用了,不要牽扯太多的人進來。”
靳安年應了一聲,“好,就我們兩個,也清閑。”
沈魚和靳安年乘着電梯前往十八樓,在後者開門的瞬間,沈魚伸手将他捶進了房間中,“你不要總是發散思維,想一些有的沒的。”
靳安年忍俊不禁,腳下踉跄地進了房間。
沈魚落後他幾步,進門後便将房門關了上來。
隋陽訂的是套房,讓沈魚覺得慶幸的是內置大小兩個卧室,完全可以避免晚上與靳安年同床共枕的尴尬。
靳安年看了一眼房間的布局,神情有些遺憾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将行李取出暫時放在了衣櫃之中。
“你那一臉的遺憾是怎麽回事?”
靳安年關上櫃門,轉身背靠在上面,雙手環胸,笑着說:“隋陽辦事不利,回去扣他績效。”
沈魚聽到靳安年這麽說,身為打工人的火氣立刻蹿了上來,打工人怎麽都好說就是不能扣工資,她低聲警告道:“你最好只是說說而已,下屬沒有滿足領導私欲的必要。”
靳安年見沈魚面色不對勁,立刻便知道自己找錯了話題,他有些局促地放下了雙手,“我只是随口一說,不會真的給他扣工資的。”
沈魚想起副本中那個一板一眼的小秘書,決定給他謀取一點福利,于是便板着臉得寸進尺地問道:“還有呢?”
靳安年頓時了然,“回去就漲工資。”
沈魚說:“這裏不算數,如果你能離開這裏,在你的現實世界裏也要給他漲工資。”
“完全沒有問題。”靳安年笑着說,“不過,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你是如何看待我和異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