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林風雪廟07(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沈飛點了點頭,“秦縱是方術師,費靖川是空間操控,林稚棠是靈偶。”
徐奕問道:“那你呢?你的天賦是什麽?”
沈飛說:“我也是方術師。”
徐奕面上的笑容不變,眼神卻有些落寞,“那你們公會很厲害啊,有這麽多厲害的天賦。”
沈飛并沒有注意到徐奕的神情,“走吧,去山下的村子裏看看。”說完,他便轉身與秦縱一起繼續往山下走去。
曲柏鳴不動聲色地捏了捏徐奕的手。
徐奕深吸了一口氣,迅速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
六人下山之後,順着柏油路走了一段時間便看到了覺姆所說的那個村子,村子的規模确實不小,此時正值上午時間,道路兩側散落着些小商販的攤位,四處充斥着難以辨認的語言。
村口處有一顆巨大的槐樹,一個在冬日裏穿着褴褛的乞丐正含着髒兮兮的手指朝着來往的人傻笑。
費靖川說:“這裏不像是能找到竈臺土的樣子,難不成我們還要再跟他們打聽荒村的地方嗎?那這個副本未免也太大了些,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大的副本。”
曲柏鳴說:“這個副本就是很大,在關閉之前也很大。”
林稚棠挑眉,她靠近曲柏鳴,擡頭望着面前的這個男人,饒有興趣地說:“哦?有趣。聽起來在這個副本整改之前,你好像是來過的樣子。”
曲柏鳴垂眸看着林稚棠,冷聲說:“不有趣,只是僥幸看到保留下來的錄像而已。”
林稚棠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那樣的話,那可真的是太無趣了。”
徐奕擡眸看向曲柏鳴,語氣有些興奮地說:“這裏涵蓋的要素很多啊,槐樹、乞丐,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咒師罐]和[嬰哭罐]。”
曲柏鳴心中頓時了然,擡手示意徐奕噤聲,随即伸手撥了一下她的睫毛。
徐奕眨了眨眼睛,一臉不解地看着曲柏鳴,她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邊,才上前低聲問道:“你做什麽?”
曲柏鳴眉心一攏,然後抵着徐奕的額頭将她推遠。
徐奕心情不爽地說:“你真是莫名其妙了。”
人群之中突然一片騷動,随即沈飛便看到道路的盡頭一個女孩披頭散發地沖了出來,她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棉衣,赤着腳在冬日的街道上往村口的位置狂奔而來。
秦縱蹙眉,神情有些煩躁地說:“怎麽這麽多人。”
“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人群之中發出一聲爆呵,一對中年夫婦緊跟着女孩跑了出來。
“抓住她,抓住她,她要跑,她要離開這裏!”
一個大漢從身後抓住女孩的頭發,硬生生地将她扯了回來。
女孩吃痛,下意識地雙手捂住自己的頭發,卻敵不過大漢的力量,直接被拽了回去。
中年夫婦圍上來看着摔倒在地的女孩,殷切地上前将她扶了起來,貼心地為她整理衣服,彈去上面的灰塵,又轉而去揉她被扯痛的頭皮。
“蓉蓉啊,你跑什麽啊,媽媽都跟你說不要出去,不要出去。”
女孩固執地說:“我不回去,我要走。”
女人心疼地看着女孩,“傻孩子,你要往哪裏走啊,這裏就是你的家啊,你難道要為了一個男人抛棄我們嗎?我們可是你的親生父母啊。”
男人雙眸赤紅地看着女孩,顫抖着手指着女孩,也沒有說出一句重話。
沈飛沉默地看着這一切,就像是調皮的女兒因為一些事情跟家裏的父母鬧別扭一樣,但是奇怪的是這個女孩的表情是冷淡麻木的,似乎這一切已經發生了很多次,她也失敗了很多次,她的極力反抗在父母的眼裏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得不到任何的作用。
沈飛突然想起沈魚來,他的印象之中似乎有那麽一次,沈魚跟父母鬧了很大的脾氣。原因他已經是相當得模糊了,畢竟從小到大跟家裏鬧脾氣的人一直是他,而沈魚從小乖得不行,很會為父母考慮,每逢節日和生日都會精心挑選禮物,與他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秦縱掃了一眼沈飛的神情,語氣淡淡地問道:“又在想你那個便宜妹妹?”
沈飛毫不避諱地應了一聲,“不是便宜妹妹,只是想起來她好像也有這麽一次也是跟家裏鬧脾氣,鬧得要離家出走。”
秦縱不以為意地問道:“什麽原因啊?”
沈飛笑着說:“忘記了。”
沈飛只記得自己回家的時候,沈魚一臉怒容地從家中走出來,只是擡頭看了他一眼,連招呼都沒有打,就怒氣沖沖地往樓下走去,身後跟着神情緊張的母親。
“什麽原因啊?生這麽大的氣?”
沈飛将西裝外套往肩上一甩,一步橫跨站在樓道的正中央,擋住了準備前去追沈魚的孫楚棠。
孫楚棠神情緊張地說:“沈飛,你攔着我做什麽?快去把你妹妹追回來,她說要離家出走。”
沈飛往樓下看了一眼,笑着說:“誰離家出去什麽都不帶的啊,連錢都不帶?因為什麽事情吵架啊?吵得面紅耳赤的?”
孫楚棠有些懊悔地說:“她說暑假跟朋友一起去爬長白山,我沒同意。”
沈飛挑眉,“她都十五了,你還怕她有危險嗎?別把她看得那麽緊,又不是小孩子了,我這麽大的時候,你們早就不管我了。”
孫楚棠說:“她才十五,都沒有成年,而且一個人去那麽遠的地方,你讓我怎麽放心?你小時候就因為管你管得太少,所以才養出了你這樣無法無天的性格。”
沈飛将外套遞給了母親,“行了,你回去冷靜冷靜,我去找小魚。”說完,他便轉身下了樓。
沈飛并沒有第一時間去找沈魚,而是走到小區門口的便利店裏買了兩瓶可樂,沈魚心情不好的時候只會坐在秋千上一個勁地蕩,似乎來回晃幾下就能将她心中的煩惱給晃出去。
“怎麽了?我不過才半個月沒回來,怎麽鬧這麽大的脾氣?”
沈飛坐到沈魚旁邊的秋千上,然後将手中的可樂遞給了她。
沈魚偏過頭,不願意去搭理沈飛,甚至都不給他手中的可樂面子。
“可樂都不喝了嗎?看來這次可樂的面子也不好用啊。”說完,沈飛将手中的可樂放在地上,擰開另一瓶可樂喝了起來。
沈魚輕聲說:“媽媽說謊,媽媽騙人。”
沈飛見沈魚願意說話,立刻将手中的可樂擰緊放到一旁,“媽媽怎麽騙你了?”
沈魚吸了吸鼻子,不情不願地說:“我期末考如果能考進年級前五十,媽媽就會答應我跟同學暑假去長白山玩,我考進了前五十,但是媽媽又反悔了,她不讓我去了。”
“我以為多大的事情呢。”沈飛伸手托了一下沈魚的臉,然後伸手擦掉了她臉上的淚珠,“有哥哥呢,你想去玩多久啊?跟許星晨一起嗎?你們兩個女孩子害怕嗎?”
沈魚擡起泛紅地雙眸看向沈飛,神情固執地說:“媽媽說謊,媽媽騙人!”
沈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溫聲道:“她也是擔心你啊。好了,別再哭了。要再坐一會,還是要回去吃飯?”
沈魚抿緊了雙唇,一言不發地看着沈飛。
“好吧好吧,我們出去吃好了。”
林稚棠感嘆道:“哇,好一場家庭大戰啊,這跟我們要做的事情有關系嗎?如果有的話,我們就跟上去看看怎麽樣?”
費靖川說:“系統應該不會給出一些無用的信息,我們可以看看再說。”
女孩突然掙脫了父母的束縛,直勾勾地看着父母往後退了幾步,“你們......你們讓我走!否則我就去死,我死之前也要詛咒你們!!!”
沈飛神情突然變得有些凝重。
徐奕笑着說:“這個村子的要素也太多了吧,這樣的話,我們能找到的東西很多。”
曲柏鳴說:“不要想得這麽簡單,畢竟這是一個五星級的副本。”
傅現辭的雙眸之中閃過一絲震驚,他看着空蕩蕩的河谷,面色越發地凝重,“居然不見了。”
白玉京走到傅現辭的身側向下看着那處河谷,“這就是做完出現石林的地方嗎?要下去看看嗎?雪應該沒有大到将整片河谷都掩埋起來。”
沈魚摸着樹乾上的最後一個記號,随後又看向了另一棵樹上[舞女的發]留下來的痕跡。
許星晨湊到沈魚的面前問道:“小魚兒,你有什麽發現嗎?”
沈魚搖了搖頭,“但是從痕跡上來看,我們所處的位置确實是對的,下午看看。”說完,她看了許星晨一眼,然後順着河谷的斜坡爬了下去,她擡頭看了一眼有痕跡的樹确認的了一番位置,随手取了一根樹枝四下探查了起來。
江宥辰也爬下來同沈魚一起,很快他便發現了一具人面狗的屍體,“在這裏。”
白玉京說:“以這個屍體為準,我們四下找找看吧。”
很快衆人便将這處地方清理了出來,一共找到了十三具人面狗的屍體,比較可疑的是它們身下都有抓撓的痕跡,這些痕跡很雜亂而且沒有規律可言,間隔距離大,根本看不出它們的目的。
傅現辭問道:“它們這是在做什麽?”
商筠說:“我家裏養着狗,我覺得這更像是它們在找什麽東西,比如埋藏起來的東西。”
許星晨訝然,“難道那片石林進入了地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