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林風雪廟09(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鬼林風雪廟09
沈飛躊躇了片刻,随後開口道:“山上寺廟中的薩欽法師介紹我們過來,聽說你們需要幫助。”
老婦人神情淡漠地打量着沈飛,“找錯人了,我們不需要幫助。”說完,她便打算将關上房門,将幾人隔絕在外面。
徐奕快步上前擠到了沈飛的面前,神情友善地看着房門內的老婦人,微笑着說:“你們也不用這麽避諱,想必事情發展到現在,你們也有些束手無策了吧,否則也不會只顧得将蓉蓉關在家裏。”
老婦人語氣焦躁地連聲道:“不需要不需要,我不管你們是從哪裏來的,都說了不需要。”
徐奕面上的笑容不變,她壓低了聲音,輕聲道:“那個男人死了嗎?應該還沒有死吧,否則蓉蓉也不會這樣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也能幫你們殺了那個男人的,這樣蓉蓉應該就會收心了吧。你們既然不想蓉蓉離開,應該也不想蓉蓉死後留下詛咒吧。”
老婦人的面色逐漸轉冷,她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徐奕,片刻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然後打開了房門,“進來吧。”說完,她便打開了房門,請幾人進去。
沈飛訝然,半信半疑地問道:“就這麽簡單嗎?”
徐奕皮笑肉不笑地說:“你以為很難嗎?進去吧,做什麽事情都要抓住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啊。再說了,帶着那麽厲害的三個手下,沒有什麽作用,跟擺設有什麽區別?”
沈飛應了一聲,率先跨進了大門之中,秦縱三人緊跟其後。
徐奕則是等着曲柏鳴上前。
“剛剛用天賦了嗎?”
“我才沒用呢,我只是把腳別進了門縫之中,看似像是我說服了她,其實她只是沒辦法了而已。”徐奕說,“我們進去吧,也不知道裏面是個怎樣的情況。”
曲柏鳴說:“做好心理準備,我覺得無論如何,蓉蓉可能必死無疑,只有她死我們才能完成副本。”
“知道了。”
二人說完之後便一同走進了其中,徐奕先是覺得眼前如同一股化不開的濃墨一般,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曲柏鳴的手,她本以為這座黑白房子之中之所以這麽黑是因為進門是光線昏暗的門洞,她嘗試着往前邁了一步,才發覺并不是她感覺的那般。
徐奕還有觸覺,甚至左手上還能感覺到曲柏鳴的體溫。
“徐奕?”
徐奕看到面前白光一閃,一個身穿白色長袍、披肩散發的人朝着她爬了過來,後者的姿态很怪異,爬行速度也非常的慢,卻停在了距離徐奕三步遠的位置。
徐奕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林稚棠扭頭向後看去,見徐奕目光呆滞像是魇住了一般,不禁有些好奇地問道:“她怎麽了?”
費靖川問道:“出什麽事情了?這是被系統拉進了幻境了嗎?”
曲柏鳴擡眸看了二人一眼,随後有些擔憂地看着徐奕,伸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臉頰。
徐奕聽到了曲柏鳴的呼喊,只是看着面前沒有任何動作的白袍人,知道自己可能一時半刻離不開這個地方,只能攥了攥二人交握的手,示意曲柏鳴安心。
“你是誰?”
徐奕大着膽子問道。
“呵——呵——呵——”
白袍人擡起了自己的頭,黑色的長發遮蓋着它的面容,她張了張嘴想要對徐奕說些什麽,卻只有源源不斷地鮮血從其中流出。
徐奕這才發覺面前的這個東西被人拔了舌頭,就在她走神思索的片刻,從白袍人口中流出的鮮血已經來到她的腳邊,這個出血量已經超過了一個正常人全身的血量,而是十分有目的性地朝着她而來。
徐奕後退了一步,卻一腳踩入了水中,漣漪随着她的動作一圈一圈地在水面上蕩開,她覺得眼前越來越亮,像是日出破曉時分,但是又沒有亮到刺眼的程度,很快她便看到滿月的倒影從水底升了起來,而白袍人口中流出的鮮血像是一條紅色的緞帶一般,汩汩流過滿月的正中央,并朝着四處蔓延着,皎潔的白月很快染成了赤紅色。
徐奕渾身一震,從這種幻境之中脫離了出來,率先映入眼簾的是曲柏鳴焦急的神色,她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汗水卻在一瞬間爬滿了她的額頭。
他們所處的地方就是入門口的門洞處,這裏光線昏暗,只有連通院子的出口透着光,老婦人身上披着厚厚的羊毛毯子,正一臉冷漠地看着她。
曲柏鳴動作娴熟地伸手擦乾淨了徐奕臉上的冷汗。
沈飛見狀問道:“你看到什麽了?”
徐奕長舒了一口氣,“系統邀請我看了看月亮而已。”
林稚棠挑眉,“月亮?月亮好看嗎?”
徐奕笑着搖了搖頭,“一點都不好看,吓死人了。”
“怪人。”
老婦人搖了搖頭,随口評價了一句,随後便轉身向裏走去。
沈飛說:“先進去看看吧,別浪費時間了,馬上就要到中午了。”
————————————
許星晨盡快能地快步跟上了人面狗,氣息變得有些不穩定,冷空氣鑽入她的鼻腔之中如同刀片一樣四處切割着,她開始有些羨慕系統中的這些怪物可以不受這些自然規律的影響。
“狗東西,如果不是這個副本只能用三次天賦,要不是小魚兒囑咐過我不能随便使用天賦,我早就弄死你了。”
許星晨繼續向前走着,很快她便看到了前方有個模糊的人影,她先是想到了昨晚的雪怪,随後又想起雪怪的體型與面前的人影不符合,她這麽想着快步走上了前。
許星晨伸手摸到了人影的肩膀,随後才發現居然是林雪燼。
“是你?”
許星晨發覺林雪燼雙眸直視前方,雙唇冷得發紫,便覺得有些不對勁,慌忙問道:“怎麽了?”
林雪燼搖了搖頭,“沒事,我只是剛剛看到了雪怪而已。”
許星晨這時才發現林雪燼面前雪地中的巨型腳印,預計有五米的長度,深度已經看到了積雪之下的黑色泥土。
林雪燼很難去跟許星晨描述剛剛的場景,十幾只身形高大的雪怪從她面前緩慢的走過,它們如高山,而她只是高山下的一個石塊,如此的渺小,讓人心生恐懼,甚至有一只雪怪看見了她,特意彎下腰來看她,用比她頭顱還要巨大的手指拂去了她身上的積雪。
林雪燼當時被恐懼擊垮了身心,內心尖叫着要逃跑,身體卻無法動彈,好在那只雪怪對她這種渺小的生物沒有任何的敵意,很快便離開了。
許星晨問道:“你沒有受傷吧?”
林雪燼搖了搖頭,“沒有,我們快去找他們彙合吧。”
兩個人擡起頭,卻發現兩只人面狗正站在不遠處往這邊看着,見兩個人看過來,立刻轉身跑遠。
許星晨和林雪燼兩人對視一眼,迅速跟上了人面狗。
沈魚縮在背風處保存體力,久久不見許星晨和林雪燼的影子,就在她按捺不住想要返回樹林之中尋找時,突然發覺天上的大雪突然聽了。
傅現辭也有些詫異,他擡着手仔細地觀察着,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雪居然停了嗎?”
“我看到他們了!”許星晨看着聚集在一起的衆人,興奮地招了招手,“小魚兒,我們在這裏。”
沈魚聞言快步迎了上去,先是看了林雪燼一眼,然後才擔憂地看向許星晨,“星晨,沒遇到什麽棘手的事情吧?”
許星晨搖了搖頭,“沒有,這是雪路有些難走,耽誤了一些時間。哎,雪居然停了。”
商筠也跑了過來,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林雪燼,随後才松了一口氣。
江宥辰擡眸看了一眼鉛灰色的天空,雪雖然停了,但是大片的烏雲堆積在空中,似乎随時随地都會再降下了一場大雪。
傅現辭說:“看來我們不調查出一些滿意的東西,估計是無法離開了。”
白玉京笑了一聲,“行了,再下去挖坑吧,看來不挖出點東西來是沒法趕在中午之前回去的。”說完,他便轉身順着繩梯到了河谷之中。
商筠不解地問道:“到底是想讓我們挖點什麽出來呢?”
沈魚說:“總不能是那幾個罐子。”
幾人又重新回到了河谷之中,默不作聲地挖起了之前草草掩埋的地方,這次所有人都知趣地沒有打開罐子看個究竟,只是将挖出來的罐子擺放在一旁的空場中。
傅現辭說:“那幾具人面狗的屍體都不見了。”
江宥辰四下看了一眼,随後問道:“傅先生有什麽想法嗎?”
傅現辭搖了搖頭,“先繼續挖下去吧,再看看有沒有其他的線索。”
沈魚将第九只陶罐放在了一旁,她看着跟副本要求相同的九只破損的陶罐,下意識地便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天氣太冷,即便是在瘋狂的挖掘,她的大腦也是發懵的,根本察覺不出不對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