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林風雪廟11(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鬼林風雪廟11
沈飛問道:“你有什麽想法嗎?”
沈魚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只是覺得副本不會給出一些無用的線索,尤其是在一個固定的大範圍之中,至于是什麽關系,估計後面就會知道了。”
林雪燼說:“事不宜遲,我們去找墳場吧。你們是打算去找覺姆問問,還是說到山下的村子裏去問問?”
白玉京提議道:“不如我們去山下的村子問問吧,畢竟是墳地,順便去看看那個村子裏還有什麽玄機。”
衆人沒有再浪費時間,動身往山下走去,下山的路還算是順暢,沒有再出現一些怪異的鬼打牆以及風雪,天空一片鉛灰色,衆人相互攙扶着,四周只有踩雪的聲音和呼吸聲。
徐奕抛着手中從沈飛處得來的五星級道具,炫耀般地在曲柏鳴面前晃了晃。
曲柏鳴擡眸看了一眼,随即伸手攙扶住徐奕,示意她低頭去看腳下的路,“當心。”
徐奕笑着說:“我覺得這個交易很值啊,五星級道具哎。”
“這個道具是關于什麽作用的?”曲柏鳴說,“什麽交易,白拿他的都拿得起。”
徐奕取出系統機看了一眼,“好像是保命用的,你拿着吧。”
曲柏鳴說:“不用,我這裏有,你自己留着用。”
“好吧。”
衆人下了山之後,走過一個彎道便看到了村口的大槐樹,乞丐還在大槐樹底下坐着,吃着上午被他丢棄的食物,看到徐奕之後癡傻地笑了起來。
沈魚停下腳步,細細地掃視過周圍,确實如沈飛幾人所說的那樣,這個村子裏的要素很多。
許星晨上前問道:“怎麽了,小魚兒,你在看什麽呢?”
沈魚說:“在看這個村子。”
“你覺得這個村子怪異嗎?”許星晨神情有些凝重地看着村子,“也說不上是什麽感覺,但就是覺得很怪異。”
沈魚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我們當心一些。”
衆人朝着村子裏面走去,想着找一找這裏的村民問一問墳地的位置。
徐奕和曲柏鳴照例走在隊伍的最後,正當二人準備踏進村子中的時候,原本在埋頭苦吃的乞丐突然丢掉了手中的食物,一邊小幅度地朝着徐奕揮手,一邊小聲地喊着她。
“別去,別去,不要去啊。”
徐奕看了一眼曲柏鳴,然後走到了乞丐的面前,“為什麽不要去?”
乞丐說:“這裏不吉利,不要進去,不要進去啊。”
“沒關系的,我們有自保能力。”說完,徐奕便打算繼續往村子裏走去。
乞丐見狀勸不住徐奕,便上手拉住了她的手臂,并厲聲地大喊道:“不要去,不要去啊!!!”
曲柏鳴見狀快步上前将徐奕擋在了身後,神情不悅地看着面前的乞丐,“退後。”
衆人聽着後方的聲音,紛紛停下了腳步。
費靖川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沈魚拍了拍許星晨的手臂,示意她待在原地,然後上前走到了徐奕的身邊,“沒事吧,還好嗎?發生什麽事情了?”
“沒事,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個乞丐不讓我進村子。”
徐奕的話音剛落,整個村子便騷動了起來,原本死氣沉沉的村子,突然變得活躍了起來,所有的居民在一瞬間湧了出來。
蓉蓉不顧家裏人的勸阻,身上裹着白色的袍子,手裏握着一只水果刀便沖出了家門,身後跟着她的父親和母親。
“蓉蓉啊,你這又是做什麽啊,快跟媽媽回家。”
“我要走,讓我走!”
蓉蓉停在了街道正中央的位置,四周的居民自覺地将他們一家三口圍在一起,沈飛幾人被隔絕在這之外的位置,像是臺下的觀衆一樣觀看着臺上将要發生的故事。
沈魚見徐奕沒事,立刻便要返回許星晨的身邊。
徐奕像是察覺到了什麽,伸手拉住了沈魚,并看着她搖了搖頭說:“別去。”
沈魚不解地看了一眼徐奕,随即擔憂地看着村子裏的許星晨,“可是我哥和星晨還在那裏。”
蓉蓉擡手将水果刀架在了自己的脖頸上,“你們不要過來,否則大家誰也別想好過。”
蓉蓉的母親哭喪着臉說:“蓉蓉啊,你這又是何苦啊,為什麽非要為了一個外鄉人跟我們作對到這種地步?你先把刀放下來,你不是說你懷孕了嗎?不要傷害自己的身體。”
蓉蓉目眦欲裂,神情痛苦又怨恨地看着自己的母親,“媽媽,你心知肚明,明明知道面前是火坑,也要把你的親生女兒往裏面推嗎?”
蓉蓉母親面露糾結,“但是大家長長久久都是這麽過來的啊。”
蓉蓉嗤笑一聲,她用力将自己的脖頸劃破皮,鮮血順着雪白的刀刃滑落,蓉蓉的母親尖叫一聲,卻不敢随意上前。
“蓉蓉,蓉蓉,不要這個樣子!”
蓉蓉手持沾着自己血液的水果刀指着面前的每一個人,“我要詛咒你們,詛咒你們所有人,詛咒這片生滿爛瘡的土地。這裏将會寸草不生,田裏麥穗乾癟,河裏水源枯竭,這裏所有的人不得好死,這裏的所有都會化為烏有!”
沈魚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卻被徐奕死死地拉着手臂。
蓉蓉說完臉上露出一個凄厲的笑容,随後她将水果刀抵在了自己的喉間。
“蓉蓉不要!”
蓉蓉的母親飛快地上前,預備奪下她手中的水果刀。
蓉蓉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随即毫無留戀地轉身,留給自己的母親一個決絕的背影,然後轉身撲向了大地,身體落地的重量逼迫着鈍刃的水果刀刺穿了她纖細的脖頸,大量的鮮血在一瞬間噴灑了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沾上了蓉蓉的鮮血,如同她生前說出口的詛咒降在了每一個人的身上。
“蓉蓉!”
村子裏的居民厭惡地擦着身上沾染到的鮮血,一哄而散。
許星晨打了個冷戰,随即神情驚恐地看着周圍的人,發覺所有人的臉上或多或少都沾上了蓉蓉的鮮血。
傅現辭伸手擦了一下臉上的血珠,“現在我們也成了被詛咒的人了,如果有人死在了副本之中便符合了[咒師罐],而蓉蓉就成了[下咒人]。”
林雪燼蹙眉,“不會的,我們不符合[咒師罐]的材料,如果我們其中有一個人死了,雖然是被咒殺者,但是到哪裏去找我們雙親的頭發和鮮血?”
江宥辰說:“這個暫時先不論,我們目前面臨到的最大的問題就是蓉蓉死了,我們要想辦法取她腹中的胎兒,我們沒有時間和機會再等第二個[嬰哭罐]了。”
衆人陷入了沉默,他們看着趴在地上的蓉蓉,鮮血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外流着,心中升起了一陣惡寒。
沈魚啞然,她緩緩地走到了許星晨面前,伸手擦乾淨了她臉上的血珠。
許星晨魂不守舍地說:“小魚兒,我們要怎麽辦?真的要剖出那個半成型的胎兒嗎?”
林稚棠勾起了唇角,如同花瓣般的雙唇勾出漂亮的弧度,“這種事情不是易如反掌嗎?甚至不需要動到動槍,還不是我勾勾手指的事情。”
沈飛問道:“你用了幾次天賦了?”
林稚棠剛要開口回答,卻聽到有人高呼了一聲。
“法師來了!”
衆人立刻往擡眸看了過去,沈飛看到蓉蓉家的老婦人披着一件黑色的袍子走了過來,手中端着一只碗。
老婦人看着地上的蓉蓉,伸手推開了一旁哭泣的蓉蓉母親,“不要在這裏哭,不要讓眼淚流到逝者的身上,這樣她會走不安穩的。”
蓉蓉母親掩面痛哭着,“怎麽會變成今天這幅模樣,我只是不想讓蓉蓉離開這裏而已,她為什麽非要跟那個外鄉人一塊走?”
老婦人伸手攥住了蓉蓉的頭發将她擡了起來,用手中的碗接了一些血液,這才擡眸看向站在不遠處的衆人。
“是你們啊,你們又回來了。”老婦人面無表情地說,看着碗中即将接滿鮮血之後便将蓉蓉放回了遠處,“麻煩你們回去跟薩欽法師說一聲吧,讓他來幫幫忙,蓉蓉的屍體不能一直放在這裏,要擡到閻王殿去,她是閻王指名的明妃。”
沈魚立刻擠開所有人走到了老婦人的面前,“不用了,就是讓薩欽法師讓我們過來了,他身體不好不方便下山,一切讓我們來代勞,我們可以幫忙先把蓉蓉擡到閻王殿去。薩欽法師料事如神,他曾經說過先讓蓉蓉今夜先待在閻王殿,讓她的靈魂同閻王說清楚一切,明日再舉行儀式,畢竟明妃死了,大家都不好向閻王交代,您也不想被閻王降罪吧。”
費靖川低聲對林稚棠說:“這個方法好啊,我們有一整晚的時間。”
“你們?”老婦人狐疑地看向沈魚,“能行嗎?”
沈魚絲毫不露怯,“當然,我們這次上山就是受薩欽法師所托,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說我們是來做什麽的,但是山上的覺姆也可以為我們作證。”
老婦人看着手中盛在碗中的血液,嘆了口氣說:“那便擡上蓉蓉随我去閻王殿吧,你們也跟着過來吧。”說完,她便掃了一眼蓉蓉的父母,自顧自地往村外走去。
蓉蓉的母親看了一眼衆人,“請等等,天寒地凍的,讓我拿個厚一些的被子給蓉蓉蓋一蓋。”說完,她便拉着蓉蓉的父親往家中走去。
沈魚見狀暗自松了一口氣,她回頭擔憂地看了衆人一眼,随後又垂眸看着地上沒了生息的蓉蓉。
“何箐,現在該怎麽辦?蓉蓉的詛咒真的會生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