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吃醋 跨次元交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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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焱沒get到自己美人房東的少男情懷,她略微思索片刻如實回應道,“雖然過程充滿驚吓與恐吓,但結局還不錯,我醒來甚至感覺爽爽的。”
這話聽進漆猙的耳朵裏,便是在謝焱心裏,她強吻他帶來的爽感遠勝于他抽煙跟踢人腦袋帶來的嫌惡。
漆猙松了一口氣之餘,又忍不住在心裏嘲笑謝焱沒出息。
親他幾口就讓她這麽高興嗎?
哼,內心色如惡鬼,臉皮厚如城牆,流氓。
漆猙不懂為什麽他們兩位之間,他總是被她撩撥的那一位?
為什麽情色意味濃厚的語錄能從謝焱嘴巴裏如此自然的流露出來,他就做不到呢?
見漆猙看起來有幾分懊惱,謝焱關切地問道,“怎麽了?你是昨晚睡得不好嗎?”
漆猙尋思你這個罪魁禍首在這裏裝什麽清純無辜,他睡不睡得好,她心裏沒數嗎?
或者謝焱也是在試探他對昨晚強吻事件的看法嗎?
“還好,總之……”漆猙臉上紅白交錯一陣,最終整個人露在外面的皮膚全被心裏的羞臊蒸騰成粉色,像被三月的春風一口氣吹開的桃花瓣。
他垂着眼,睫毛輕輕顫了顫,手上的筷子無意識地在碗沿蹭了兩下,蹭出細微的瓷響,“總之……不讨厭。”
他這副樣子,就算是根榆木腦袋也該瞧出幾分端倪——何況謝焱并不是完全不解風情的人機。
漆猙本就生得漂亮,眉目間那點清冷的距離感,此刻被羞意泡成半池春水。
他眼尾生出的紅潮像誰用指尖蘸了胭脂輕輕蹭上去的,整個人又像一枝被雨淋濕的桃花,帶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想欺負的脆弱。
謝焱偏偏還是個無可救藥的顏控,她的眼睛一旦落在漆猙臉上,便如同被膠水黏住一樣一時之間無法移開。
這個時候她腦子裏就自動浮現出此前她在樓梯間強吻漆猙的切片,甚至她的唇瓣似乎還停留着漆猙嘴唇那飽滿水潤的觸感。
是了,那一點點春夢橋段似乎便是夾雜在兩場噩夢的美妙間奏曲。
謝焱不免有些出神,“猙猙,我昨晚好像夢見你了。”
漆猙沒料到她會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直白,他詫異地擡眼看向謝焱,再回頭時已經羞臊得整個人快要炸開,他将鬓邊垂下來的發絲別到耳後,于是那一只染着薄粉色的玉石一般的耳朵便這樣顯露出來。
他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除此之外,漆猙便沒有繼續發表評價的意思。
謝焱見他們倆今天的關系看起來還挺正常,況且以漆猙的驕傲來說,漆猙今天也沒有人皮子讨封跟她要一個身份,便足以說明情況。
或許她在樓梯間看見的驚悚場面與她強吻漆猙的事或許真的只是她的一場大夢罷了。
只是謝焱理智上明知如此,感性層面還是難免蕩漾。
逐漸的謝焱臉上也漫上與漆猙一樣的緋紅色澤。
兩個愚蠢的家夥就這樣同樣坐在一個飯桌上吃飯,誰都沒有說話,但是暧昧的氛圍在無聲無息地流淌,熏得猙獸腦袋疼。
它感覺今天兩個鏟屎官之間的氛圍怪怪的,而且他們的注意力都不在它這裏。
漆猙家夥騷得差不多得了,是時候該将謝焱的注意力分給咪一點。
猙獸頓時清清嗓子,發出又軟又甜的一聲咪。
往常謝焱聽見這個叫聲,肯定會被萌得恨不得當場下奶,但是今天謝焱居然好似沒有注意到咪的呼喚,還在那裏紅着臉低頭扒飯。
于是猙獸深吸一口氣,又發出一聲輕柔的夾子音,試圖争取鏟屎官的注意力。
按照往常,如果在三方都在場的情況下猙獸幾次三番發出聲音争搶謝焱的注意力,那漆猙一定要在心裏罵它是一只騷貓的。
然而今日不僅謝焱連個反應都沒有,漆猙也像失聰一般,半點目光都沒有分給咪。
被雙方共同忽略的猙獸:“?”
救命!
這裏居然有歹徒冷暴力咪!
哪怕邪惡強大如深淵邪祟,猙獸也受不了冷暴力。
它再也無法忍耐,頓時從高高的書架上一躍而下,邁着貓步來到謝焱的腳下,凸起它毛茸茸的脊背去大蹭特蹭鏟屎官的腿。
現在是寒冬臘月,不過房子裏熱空調開得足,謝焱穿着的是漆猙新送給她的夏季版短款睡褲,這會兒猙獸柔軟的毛發就這樣毫無隔閡地觸碰在她的肌膚之上,激起一陣電流。
謝焱此時終于後知後覺意識到貓咪對自己的貼近,她也顧不上跟漆猙的暧昧氛圍,頓時受寵若看地伸手去摸貓咪。
邪惡大壞貓頓時眯起眼睛擺出一副十分享受的姿态,甚至兩只後腿用力一蹬,直接從從地上跳到了謝焱的腿上坐着。
待謝焱被萌得歡天喜地對它張開懷抱時,它立刻貓爪開花,将兩只前爪搭在謝焱的肩膀處,昂起上身用自己的額頭去蹭她的下巴。
漆猙跟猙獸互為半身,漆猙吃醋從來不分物種,他要的只是謝焱的注意力歸屬權。
看見猙獸在那裏恬不知恥勾引女人,漆猙冷笑一聲譏笑道,“謝焱,你上次說的一點沒錯,這只貓确實應該送去絕育,不然随時随地都與人發騷。”
說到這裏,他還擡手在空氣裏揮手做出驅散惡臭空氣的姿态,“這裏沒有專門的寵物診所給它洗澡,它身上的味道很騷,你要小心。”
猙獸聞言眯起圓圓的貓眼。
以前這些污言穢語還能惡語傷咪心,将猙獸弄到應激,但是現在猙獸明白這只是忮忌到破防的半身在無能狂怒罷了。
猙獸輕輕地咪了一聲,意思很明顯。
他懂漆猙只是無法得到人的寵愛,才在這裏發出酸言酸語、無能狂怒,咪才不上他的當呢。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