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第一百九十三章：番外五·實驗工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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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塔學生版造夢家終于開口：“沒試過怎麽知道不行。”
程亭羽溫和：“能試的都試過了。”
衛胥晷看了看關系明顯不太好的兩個程亭羽，又看了看努力勸架卻沒起到效果的沈星流，問：“這是城市主人的正常狀态嗎？”
長袍版程亭羽聞聲回頭，眨了下眼：“不是，而且我跟制造商的情況其實不太一樣。”
比如現在兩邊的雖然都是她，但因為狀态不是很正常，思維方面産生了一點混亂，導致雙方的記憶被暫時隔絕了，一時半會無法重新融為一體。沈星流那邊就沒這個煩惱。
程亭羽注視着過去的自己，白塔時期的造夢家沒有之後的記憶，對周圍的一切十分防備。
當時她的實力并不算太高，口氣卻很是不小。
她突然理解了為什麽大賢者總是喜歡用實戰的方式來鍛煉自己。
沈星流忽然道：“其實你們可以選擇用更和平一些的方式處理問題……”
程亭羽：“我确實習慣使用和平的方式處理問題，至于她的話，你在說服這位放下屠刀的過程中，有成功的記錄嗎？”她看着沈星流，又笑了起來，“你不用太擔心。”
沈星流：“……”
他的不安就快要沖破靈魂了。
衛胥晷問：“所以她們為什麽不能和平溝通？”
沈星流閉了下眼：“記憶被暫時阻隔了，想要重新互通，還需要一定時間。”
衛胥晷不是很能理解：“你們還可以用語言溝通。”
就算記憶不同頻，難道還不能語言交流嗎？
程亭羽搖頭，不緊不慢道：“她聽不進去的，這樣的人，只有打一頓才有交流的可能。”又溫和安慰道，“別放在心上，那只是區區[晨曦]而已。”
衛胥晷：“……”
想打架的人其實是你對吧？
程亭羽朝衛胥晷的方向看了一眼，後者感覺身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水膜——她被來自城市主人的力量保護了起來。
與此同時，類似泡沫般的夢境在黃昏區中飛快流淌，界域的力量蔓延開來。
兩位制造商也同時出手，他們準确地互相攔截住了對方，将戰鬥的舞臺留給了程亭羽。
……
黃昏的色澤愈發濃郁，占據了一切視野，眼前的時間與空間似乎都不再真實。
衛胥晷請了半天的假，就在她思考要不要再補一張假條的時候，發現自己正站在白塔當中。
眼前的校園依舊是衛胥晷熟悉的那一個，卻又有着些微的區別。
就像是有人将歷史上的白塔與現在的白塔，十分柔和地融為了一體。
衛胥晷想到了什麽，就在此刻，她感覺到自己的口袋傳來震動聲。
“覽道樓那邊正在進行實戰測驗，校長也過去看了！”
衛胥晷原本對實戰測驗并不敢興趣，可腦海中卻升起一個念頭，提醒她最好過去看看。
十分鐘後，衛胥晷抵達覽道樓，也看到了正在進行實戰測驗的兩位學生。
“……”
沉默之後，衛胥晷發出靈魂疑問：“所以她們誰是‘造夢家’？”
戰鬥場中分明站着兩個穿着白塔校服，并且佩戴面具的程亭羽。
開口的時候衛胥晷并未指望得到答案，然而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聲音就從旁邊響起：
“說不定都是呢？”
這道聲音衛胥晷從未聽過，但卻讓她莫名覺得熟悉。
衛胥晷轉過頭，然後有一瞬間覺得自己看見了一只貓頭鷹。
……不對，那應該就是一只貓頭鷹。
據說白塔的第一任校長的原型是一座貓頭鷹雕塑。
排除掉有學生在spy老校長的可能，衛胥晷感覺自己已經隐約明白了現在的情況。
——真實與虛幻交織在了一起，所以才能看到只會存在于夢中的人物。
大賢者坐在衛胥晷旁邊，下一刻，兩個制造商在白塔校長的另一邊坐下，一個人拍照一個人攝像，争取不錯過造夢家自己毆打自己的任何一個精彩瞬間。
場中的戰鬥還在持續，無論是曾經的程亭羽，還是現在的程亭羽，兩人居然都沒有選擇使用能力，而是純靠體術在戰鬥。
程亭羽将對手按在地上，幾率黑色的頭發滑順勢落下來，半遮住了目光：“你太年輕了，實戰經驗還是不行。”
白塔時期的造夢家冷淡道：“假設沈星流說的是真的，那也是你自己基礎沒打好。”
程亭羽看着曾經的自己，不緊不慢道：“不用加前綴，你知道我們是一個人——其實你根本就不怎麽懷疑他的話。”
白塔時期造夢家的回應是一個用力的抱摔。
雙方的戰鬥頻率非常密集，而且毫不留情，白塔時期的造夢家再次被自己按在角鬥場的地面上時，忽然道：“成功了嗎？”
黃昏凝結而成的利刃落下，程亭羽回答：“只要你不放棄。”
夢境帶來的傷害存在而又不存在，比賽結束，兩位學生同時站起，仰頭望向看臺。
大賢者在向學生揮翅膀。
……
實戰測驗結束了，觀衆們陸續離開，很快看臺周圍就沒了旁人。
程亭羽伸手一撐，直接從戰鬥場地躍上高臺，她想來鳥微微欠身，同時笑道：“老師不給點評語嗎？”
大賢者露出慈祥的神色：“沒有評語你也會進步的，我一般選擇放養。”
制造商A：“是的，老師就是這樣。”
制造商B：“是的，老師就是這樣。”
過去的造夢家冷冷：“嗯。”
程亭羽批評過去的自己：“就你不合群。”
過去的造夢家跟自己對視兩眼，片刻後扭過頭：“……是的，老師就是這樣。”
衛胥晷雖然還是不理解大賢者的教學理念，卻可以理解後者的招生偏向——按照造夢家跟制造商的分裂能力，一個學生就能組成一個班級。
橫亘在白塔上方的漫長黃昏緩緩落下，無聲散入所有人的夢境當中。
幻象以最柔和的方式出現，也以最柔和的方式消失。
無盡城，黃昏區。
造夢家站在書寫板前，二十多支筆正在同時飛上飛下，自覺地替主人記錄最新數據。
雖然已經成為城市主人，但程亭羽日常生活時還是保留了一點來自舊時代的習慣。
書寫板最上方有一行字——“‘永恒無盡的夢想鄉’的使用效果”。
“虛拟程度：無虛拟痕跡。融合程度：完美……”
就好像，已經逝去的時光再度降臨到了現在。
兩個制造商，一左一右地站在程亭羽身邊，捧起她的研究稿件細看。
程亭羽瞥老同學一眼：“你分裂上瘾了嗎？”
沈星流：“我覺得花壇也需要對稱。”
程亭羽微微笑了笑，伸手在沈星流的胸膛中微微一勾，一縷力量被她拿了出來，與此同時，屬于造夢家的力量跟着向她的指尖蔓延。
雙方碰撞、纏繞、交融，最後共同開出了一朵夢幻般的花。
——[夢境之種·家家酒]
程亭羽将包含着種子的花朵放進藤蔓中。
沈星流：“我記得你之前的夢境之種丢了不少。”
程亭羽：“已經回收了，而且我改進了存儲方式。”
現在的造夢家狀态非常正常，所以只要花還在綻放，種子就不會遺失。
……
提燈人的工作區。
已經在家休息兩天，剛剛回到辦公崗位的莊九折聽着下屬的回報，露出不解的神色：“步督察為什麽會給我們發來聯絡請求？”
雖然造夢家對城市的很多細節都做了優化，也制造出了可以連通現世與無盡城的道具，不過F0631城那還是很少會跟這邊聯絡。
同事翻閱着文件，回答：“好像是之前懷疑造夢家大人打算重新封鎖黃昏區，給外界發去了一些通知。”
莊九折扶額：“……我想起來了。”
她過去接通通訊，很快，現世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加班頻率本來已經持續降低的步無尚再度露出了一絲疲色：“抱歉，之前有點忙，我需要準備應急預案……所以無盡城那邊出了什麽事？”
莊九折乾咳了一聲，道：“現在看來應該是沒事。”
“……”
雖然被放在無盡城白名單讓步無尚很是榮幸，但要是類似的事情持續發生，她覺得自己可能得主動将對方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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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認真工作的造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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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用了一下新出的番外功能。
又，隔壁新文《從游戲測試開始》正火熱連載中，歡迎大家來看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