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第二百零三章:【呼吸】大戰(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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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第二百零三章:【呼吸】大戰(下)
時透無一郎的刀砍下上弦五的頭顱時,這只脫離了壺的惡鬼仍保持着不可思議的表情,大張着嘴,仿佛還沉浸在自己居然會被如此輕易就殺死的茫然中。
畢竟他本來就足夠強大,能用毒,能依靠壺進行瞬移,有着非常厲害的血鬼術,無慘大人在決定徹底消滅鬼殺隊後還又分給了他們一些血。
而這些柱,在他們剛見面時還盡是些不堪一擊的家夥,只能像被天敵發現的獵物一樣四處躲避,怎麽可能殺死自己呢?
——還是被那個年紀最小的家夥砍掉了頭,這簡直是一場侮辱的噩夢吧!
然而當視野倒置,他的頭重重砸在地上後,一切的不可置信終于破碎成現實。
玉壺滾落在地的頭顱徹底扭曲起來,斷裂的接口處瘋狂鼓動着血肉想要恢複,他尖叫着,“這不可能,你們這群家夥不可能突破我的防禦,我的身軀那麽完美,那麽強大,你們這些雜魚——”
“你真的好吵。”時透無一郎用刀尖挑起了玉壺的腦袋,表情中多了一點鮮活的嫌棄,在對方不甘心想再一次長出身軀之前,乾脆利落地揮刀,将這顆腦袋砍成了碎片。
上弦五徹底化為灰燼,被掀起的霧氣吹走,而無一郎剛收起刀,肩膀就猛地被重重拍了兩下。
宇髄天元的誇獎聲毫不吝啬地在身後響起,“乾得不錯啊,時透!”
時透無一郎呆了呆,回過頭,正對上表情贊嘆的音柱和笑容溫柔的蟲柱。二人俱都目光溫和地看着他,仿佛哥哥姐姐注視着自家年少卻足以令人驕傲的弟弟,像極了他重新被記憶起的家人。
他張了張口,想些說什麽,“我——”
但沒等他說完,室外鎹鴉盤旋,尖銳的聲音傳遞着消息以及下一步指令,“上弦五死亡,上弦五死亡!”
“立即前往上弦一戰場支援,前去支援!”
聲音響了沒多久,“轟隆隆”的龐大動靜就緊随其後傳來,那是建築在不停移動的聲音。
室內三人面色俱都一肅,三兩步急奔出來,然而入目一片星星點點望不到頭的燭光,他們四周卻已經是一片深淵,仿佛孤島。
宇髄天元皺起了眉,“麻煩了,看來控制這座城的鬼不想讓我們離開。”
但他們的停滞也沒能維持多久。
不清楚是出現了變故,還是單純被上弦死亡的消息刺激瘋了,整座無限城的亭臺建築都在瘋狂變動。不少惡鬼下餃子似的掉了下去,許多原本正在和惡鬼交戰的鬼殺隊隊員只能緊急蹲下身體壓低重心,尋找支撐點,以防自己直接跌落深淵。
很快連音柱三人都不得不互相抓緊穩住身形了,連他們腳下的建築都在極速移動着,不知道要将他們送向什麽地方。
這種劇烈的變動不清楚持續了多久,五分鐘?半個小時?忽然所有建築瞬間僵直在了原地,一切動靜怪異地戛然而止。
在猝不及防的移動中又損失了一批的鎹鴉再度飛入半空,音柱他們聽到了另一道消息就在不遠處響起,高昂的聲音傳向四方。
“——上弦四,死亡!”
這是個值得所有人驚喜的好消息,而在鎹鴉聲音落下的同時,那片戰場上,一道踩在奇怪魚形生物上的身影突兀躍入空曠的建築縫隙間,盤旋一圈後拉上了另一個白發少年,随後目标明确地直沖向上。
富岡義勇和炭治郎的身影也出現在不遠處,自棧道樓閣間迅速移動着,似乎是想趕來與音柱三人會和。
只是沒等鬼殺隊高興多久,猝不及防地,建築又一次開始移動了。巨大的震響聲仿佛自地底深處傳來,好在相比剛才,這次的移動似乎規律了許多。
甚至,像是在幫他們?
本來和音柱三人相隔着一段距離的富岡義勇與炭治郎在極速移動中伏低身形,然而僅僅是幾個眨眼間,再擡頭時,三張熟悉的面孔已經出現在了眼前,隔着欄杆,幾人面面相觑。
鎹鴉仍在他們頭頂發出急促的指令,“支援上弦一戰場!”
……
“鳴女在搞什麽鬼?!”
鬼舞辻無慘幾乎是氣急敗壞了。
他一邊需要防守面前的攻擊——敵人仿佛一臺沒有情感,只剩下殺戮本能的機器,無休無止地拖延着他的生命,大有把他拖死在這的意思。
一邊腦海中還在不停接收着下屬的死訊,上弦五,上弦四……都是一群廢物!
體內被壓制的毒素沒有時間分解,此刻絲絲縷縷滲透出來,某種逐漸強烈的虛弱感讓他更加暴躁了起來。
更別提現在失控的無限城,和對于他的呵斥沒有半點回應傳來的鳴女。
死亡的危機感前所未有濃烈,而在敵人的支援驟然突入戰場後,這股危機感化作了尖刺猛地戳向了他的心髒。
他收束了攻擊,咬牙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面前對峙的敵人。
整個戰場倏忽死寂下來。
和他相比,玩家同樣停步,卻顯得輕松多了。
夏油傑和五條悟自咒靈上一躍而下,同樣對敵人擺出了攻擊的姿勢。
一只又一只咒靈出現在戰場上,夏油傑站在玩家身前,微微擋住了敵人,語氣低沉道,“抱歉,我們來晚了……”
五條悟則盯着敵人,沒忍住睜大了蒼藍色的眼瞳,語氣怪異,“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鬼王嗎,還真是夠混亂的啊。”
看了沒一會,他就仿佛眼睛受不了污染似的,側過頭看向玩家。然而視線剛轉過來卻忽然凝住了,随即震驚,“這家夥有這麽棘手嗎?”
“馬上就不棘手了。”玩家上前兩步,越過兩人的保護圈,直直看向鬼舞辻無慘,語氣平靜地像在說出什麽事實,“畢竟你的手下,應該不剩多少了吧?”
這句話似乎分外挑釁,玩家清晰地看見無慘懸停在身後的刺鞭都控制不住似的顫抖起來,仿佛被氣到了極點。
他頭頂的血條被灰色鎖住的區域越來越多,仿佛具現化了他可供複原的生命長度,而這個數字越來越小了。
玩家等待着它徹底歸零的那一刻到來。
無慘的面色難看得吓人,忍受不了再度發動攻擊,卻被輕松檔下的時候,積蓄的憤怒更是幾乎要要燒毀他的理智。
他在意識裏厲聲命令鳴女立刻移動無限城,将敵人的支援瓦解,然而建築轟然移動之後,率先撲來的卻是另外的攻擊——
“戀之呼吸,二之型,”
“蛇之呼吸,四之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