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有罪之人 是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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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有罪之人是他
岑玖頓了頓要起身去開門的動作。
他說的話……現在怎麽聽起來有點催命的急躁在裏面?
還有來得真快,不會是恰好看到她點亮了房間的燈吧?
總之,她少見地懷疑了下門後之人,因為這個拉斐爾的語氣聽起來真的很急。
而且在教堂住的那段時間,他好像根本沒有在夜間敲過她的門。
難道……
玩家的目光移到了癱睡在她床上,不省人事的赫塞。
——是這個角色帶來特殊事件?
在安全地點和空氣鬥智鬥勇思維風暴了半刻,玩家打開了門。
“拉斐爾,你怎麽知道我有事情想找你幫忙!”
迎接他的是一個帶着果酒氣息的熱情擁抱,環着他的腰把他往房裏帶。
拉斐爾神情有一絲古怪的猶豫,視線游移在房間中:“阿玖……”
“快過來!”她不由分說地拉過他的手,把他扯到床前,指着上面睡得東倒西歪的男人,詢問他,“他這樣能治嗎?”
本來就是要找牧師過來的玩家理直氣壯,一點也不帶心虛的。
“……”
看到赫塞的第一眼,足夠讓拉斐爾眯起眼,眉頭緊鎖。
在阿玖床上渾身散發着令人作嘔的氣息,酣睡如泥的,無疑正是老奧爾特加的次子。
只用一眼,經驗豐富的牧師就确認了赫塞的症狀,轉過身告知玩家:“阿玖,他沒事,只是酗酒導致的。”
玩家像往常那般,很自然地提出了治療要求:“你能幫幫他嗎?不然赫塞這樣回去奧爾特加老爺肯定饒不了他的。”
沒有預想中的符合心中印象的回應,銀發的牧師偏過頭,移開了視線。他用行動回絕了玩家的請求,氣氛一瞬間在此凝固,陷入沉默的尴尬中。
半晌,玩家注意到了他的不對勁,轉過身側頭望向他:“拉斐爾?”
他的反常的拒絕很有效,至少岑玖的注意力現在全放在了他身上。
苦楚酸澀,胃在翻騰,拉斐爾咽下喉中逆流的酸水,它帶來不适,灼燒着他的理智。
繃緊的絲弦腐蝕斷裂,他不受控地冒出心中話語:“赫塞?你和他……”
溫暖的燭光照不透他陰冷的暗面,反而因為他冷笑的動作擴大陰影角度,銀白的牧師籠罩在陰影之中。
“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
牧師的語氣強硬如堅冰,岑玖已經快忘了上次從他這裏聽到這種口吻是什麽時候了。
怎麽說呢,像是家裏乖順已久的貓咪某天突然在主人伸手撫摸時炸毛。她沒有感到被冒犯,倒是有一種新鮮感。
還想多看幾眼,真稀奇。
她向偏頭抱臂,向呈現疏遠防備姿态的牧師邁出一步:“拉斐爾,因為我帶他過來,你生氣了?”
“……”他繼續沉默,将視線控制在她與床上的人影之外,疏離之意明顯。
“拉斐爾。”冒險者聲調唐突下沉,一字一頓,帶着某種道不明性質的停頓。
聽到從她口中這樣吐出自己的名字,血液像在燃燒,浮于表面的虛僞蒸發殆盡。
他閉目別過頭,咬着牙漏出心聲:“只是不解。”
為什麽之前她還那麽防備奧爾特加,現在又變得如此之……親近。
無視他的疏遠,岑玖逐步靠近他,直到他退無可退,碰到床體邊緣。
“這個啊……”
冒險者沒有停下逼近的腳步,真真切切地看着他:“但我能想到的只有拉斐爾。”
——無路可退。
“咯吱。”
木床再添重量,刺耳的擠壓聲在夜晚萬分明顯。
拉斐爾被逼到了絕路,跌坐在床上,愠惱之色顯于言表。
“阿玖!請不要這樣!”
自到白岩鎮來,他第一次如此反駁面前之人,站起身想要推開面對面站立、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冒險者。
推不動,她握上他扶在肩膀節骨分明的手腕,自身手臂沿着他的手臂上移攀附,最後反按在對方肩頭上。
她這樣說:“只有你最合适了。”
“……”
燭火搖曳,模糊了光與影的分界線,拉斐爾別過頭,将神情隐藏其中,不忍與她對視。
“拉斐爾。”
第三次,這是她今晚第三次單獨呼喚他的昵稱。
“你是在介意我和他剛才發生了什麽嗎?”
一瞬間,位置反轉,身體在不受控地落于她手,如宗教畫聖母憐子,被拉入她的懷中。
“來吧,我來告訴你。”岑玖輕輕擁抱他,拂過他耳邊銀白的碎發,撥弄到耳後,氣息如羽扇般掃過他的耳根,引起他漣漪般的戰栗。
“阿玖……”牧師別過臉,他的抵抗是徒勞的。
“原原本本。”
手指鉗住下颌,沒有逃離的餘地,他只能正面看到她眼充滿中惡趣味的眸光。
——是懲罰也是獎勵。
半眯眼眸,灰綠的眼瞳像是要溢出盛滿的眸光,岑玖開始講解複原那時的場景:“是這樣的,他喝醉了。”
感應她戴着半指手套的手,一部分是熟軟的皮革,一部分是溫熱的肌膚,像是溫柔淩厲的醫用器具,描摹他臉部輪廓的指腹,冷不防地按上了他的柔軟的唇部。
他本是抿成一條線的嘴唇,輕易地被她撬開了。
“我怕他亂叫,打擾到你就不好了。”
指腹象征性地封在了他的嘴角邊,玩家欣慰地笑了:“他真的很吵,不像拉斐爾你……”
那麽安靜,不會鬧到身後躺着的人。
是的,玩家的愛慕者正在她身後昏迷熟睡,嘴角含着笑意,不知是在醉夢中見到了什麽美好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