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你怎麽想 她是一位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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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你怎麽想她是一位令
【月盈則虧(永久):才能的上限與生俱來,你與以太的共鳴度在世上難有人及,但對它們的利用率卻極為低下。】
玩家對這條新添加的永久狀态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抓着秋千藤蔓的手攥緊又放松,心中起落全歸于一句輕嘆。
“唉……”
游戲中途突然給主角挂上一個永久特性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但怪就怪在這似乎是游戲開頭就沒揭露的特性,是和“游戲主角忘記了自己過去的記憶”一直存在的客觀事實,實打實影響了玩家的游戲體驗。
岑玖很好奇,這到底是她上一個存檔随機出的特性還是測試版強制鎖定的?
好吧其實這沒什麽,這只是游戲為合理化一些限制設定打的補丁,因為這是一個不注重戰鬥玩法的半成品游戲,岑玖更傾向這是測試版的特有體驗——如果玩家擁有這個特性,那麽制作組就可以合法偷懶不做玩家的法術模組設計。
至于後面再追加什麽戰鬥優化,那也不是現在的事……
岑玖想通了,沒有施法才能就沒有施法才能吧,因為其它優秀的部分足以彌補這個缺陷。
結束獨自在綠色庭院蕩秋千的悠閑時光,岑玖走回小屋中。
正在搖椅上抱着使魔閉目養神的女巫聽到動靜半睜開眼,裝出一副才察覺到學徒回來的驚訝模樣,向她招手:“回來了啊阿玖,餓了嗎?餅乾烤好還要點時間。”
在餐桌上給玩家解釋清楚她的體質特殊後,克萊門口吻謹慎地提出庭院裏有秋千,問她要不要玩。
岑玖當時可是都見到了,那個秋千是庭院樹上的藤蔓當場編織出的,克萊門還是把她當小孩哄了。
不過克萊門都讓花草努力變出個庭具,她也不是不能玩……
只不過,一個人在庭院坐在秋千上感受着失重感随晃蕩的角度或大或小,岑玖總能感受來自屋內的視線。那道關懷的視線越過半開的窗框,緊緊籠罩在她身上。
用現代人的說法,克萊門就是一個過分焦慮關心時刻盯着育兒所的家長,離“遠程控制無人割草機沖下為孩子開路”只差站在草叢前的岑玖一聲求助。
“才剛吃完,還很飽……”岑玖應景地打了個嗝,“我們剛才不是還沒說苦泉鎮的事嗎?趁着餅乾沒烤好趕緊說完吧,感覺不是很适合在吃東西的時候聽。”
苦泉鎮的名字光是聽着,就容易讓人産生一種難以下咽的錯覺。
“那我說快點。”女巫指尖一動,一張木椅自動漂浮到玩家背後,示意對方坐下。
好便利的法師之手。
感嘆制作組實裝了不給玩家用心胸狹隘,岑玖略帶無語地入座,與克萊門面對面四目相對。
“事情我想那個守夜人西奧多爾也告訴過你,苦泉鎮的由來,那道意外發現的銀礦,我就不多說廢話了。”克萊門垂眸斂目,提到任何有無關聯的男人,她都難以給出好臉色。
“我來到這片山脈定居的事,大抵也就在五百年前,我不知道她的過往,但我知道她最大的困擾無疑是從共存轉為擴張的人類。”
在女巫看來,埃澤哈裏的代稱是“她”,她是一位令人心生敬畏的慈母。
即便是這個寒冷的世紀,它揮灑的慈愛足以夠這片土地上的小生命們無慮越冬,憤怒亦足以讓不知滿足的人類付出應有的代價。
“那條銀礦既是她的恩賜,也是她為人類的貪欲設下的陷阱。”克萊門說到一半,開始反問,“阿玖,你是知道教會現今在苦泉鎮設下的封印吧?”
“……難道?”
“沒錯,那條銀礦就是一道天然的封印。”女巫笑起來,“至于是前人費盡心思的轉移來的,還是別的什麽,那就是我也不知道的答案了。”
真相就是如此簡單。
“教會對礦井施加的封印效果實在糟糕,永遠無法比拟最初的銀礦封印,只能增加數量圈定範圍确保其安全性。”似是看穿了玩家的心思,女巫補充道,“不要總想好奇去看,你的體質讓大多數封印都極難持續對你生效,你多嘗試幾次能走進的通道也許是外面的人在封印解除前永遠無法通行的……我不想看到你因此出事。”
——這算是給解密惹事擔當的游戲主人公打合理補丁體質嗎?聽起來這個特性除了不能學便捷法術外真是對玩家挺有利的。
感嘆果然克萊門也是不樂意看到玩家作死的一員,岑玖只能向老師點頭保證:“知道了,只要那裏沒出事,我會離得遠遠的。”
當然要是出了事,那玩家就只能出手了。
克萊門看她答應得異常爽快,沉默了幾秒,把懷裏的使魔往她懷裏一塞:“餅乾快烤好了,我去看看。”
女巫沒有繼續用各種方式延長玩家的逗留時間。
烤好的餅乾最後是以打包好的形式送給了玩家,克萊門表示她可以回去後餓了吃。
付出大量的精力值進行快速移動,岑玖回到守夜人據點時剛好是在正午時分。這個時間整個據點正好空蕩蕩的,連羊都不在圈裏,想來多半是都在河谷放牧去了。
什麽事都不用她乾,補覺吧!
簡單整理了下此行的收獲,岑玖啃了幾塊新鮮酥脆的餅乾,一沾床上的枕頭倒頭就睡。
這才是玩家熟悉的、心愛的床啊。
……
你要問昨晚剛為一個人的離去而哭紅了眼,次日總算調整好狀态一推門就看到這個人沒事人一樣在床上熟睡是怎樣的心情?
赫塞不知道德曼托是怎麽想的,但他絕對是差點以為自己眼花而出現了幻覺。
不是幻覺,赫塞擠開德曼托,先一步撲到了床邊,近距離查看她的狀況。
呼吸平穩,自由的睡姿還是那樣的熟悉,她看起來睡得很香……
當視線掃到她寬松的睡袍下因動作露出半截的手臂時,赫塞瞬間凝固在了原地。
她身上本該是光潔平整的手臂布滿了細碎的傷口,赫塞第一眼還以為是她粗心沾蹭上的灰燼,因為她很少去清理壁爐,看火的工作基本都是自己在乾。
但很快,他就察覺到這些“灰燼”有向更睡袍無法窺視的深處蔓延的趨勢,那根本不是沾上的灰,而是他一時無法分辨出的傷勢類型。
可以想象到,在寬松的衣物遮掩下,布滿了更多觸目驚心的傷。
“你居然就這樣讓她一個人回來了?”赫塞一把拽過旁觀了自己神态變化的德曼托,為防止驚擾到岑玖,他低聲質問着對方,“——你怎麽可以疏忽成這樣!”
如果是自己,那他一定會在事情發生時首選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邊,就算有阻礙,他也可以委托信得過的人去充當照料者,他會時刻關注她的情況,根本不會發生這種讓傷患單獨走動的事……
“我答應過要照顧好她的羊群,這是她傳達給我的期盼,況且我還有工作需要處理。”面對赫塞的指責,德曼托眉頭都沒皺一下,“我不認為她平安回來後,願意見到你因此與我争吵。”
看到對面一臉平靜地說出隐瞞不提的事,赫塞更加生氣:“……誰要和你吵了?!”
“只有你知道她的事,不管我怎麽問,你都對她閉口不談……”情緒過于激動以至于影響呼吸,赫塞開始大喘氣,“你們真的對我很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