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你怎麽想 她是一位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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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都是互相托付後背的關系,德曼托能做的家務他也能做,就算現在做不到他遲早也能做到,怎麽她永遠對德曼托态度更好更親近?三人中就他一個人永遠融入不進去?
“她沒有——”德曼托聽不下去赫塞繼續宣洩情緒的發言,出聲打斷他,“她沒有對你很過分,她對你很不錯。”
“你裝什麽?總霸占她時間的不就是你嗎?每次我一想找她,你就把她拉走讓我繼續練劍,不就是擔心我和她獨處嗎?”
和一個奔着吵架去的人講理是沒有結果的,德曼托知道,但還是忍不住與之講理:“……我和她的關系與她和你的關系不一樣。”
赫塞只是一個阿玖短暫收留的孩子,德曼托不認為因為他郁悶不言的反應,就該把自己與阿玖共處的時間拱手相讓。
他想要,就自己去争取。
“因為她比較喜歡你,所以你很得意是嗎?”
“我很開心我和她之間是心意互通的。”德曼托知道承認這點會讓赫塞更生氣,但他還是承認了。
“那又怎麽樣……!”赫塞果不其然地被對方的坦然作态給氣炸了,丢下一句話後奪門而出,跑到庭院中對靶子不斷揮劍發洩剩餘的情緒。
看來他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德曼托看着赫塞“賭氣撞開自己跑出去時還不忘關門”的一連串動作做出了新的判斷。
今天是個好天氣,在燦爛明媚的陽光下活動,原本該是一件很令人身心愉悅的事,但赫塞只感到了發自內心的無力。
他對她來說又算什麽?一個好心收留的人?一個随時會走的人?
——什麽都不算,沒有他,只有德曼托還在身邊,她也會過得好好的。
他甚至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停下發酸的手臂,赫塞氣喘籲籲地舒展手指再重新握緊手中劍柄,這段時間在德曼托的指導下他的劍術大有進步,各種家務活也讓他的手迅速磨出了合适的薄繭。
若放在前一天,他一定會不假思索地承認自己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
現在他只覺得惡心。
不是指德曼托惡心,而是他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了反胃想吐。
他剛才究竟都說了些什麽?說那麽大聲是在期待把她吵醒給自己主持公道嗎?她絕對是會站在德曼托那邊的吧……
畢竟她和他是那麽親密的關系,自己又有什麽優點值得她去選擇的呢?
“哈——!”
全力揮下一擊,劍靶應聲破開。
赫塞彎腰,撿起地上破損的木塊,目露迷茫之色。
壞掉了,德曼托是怎麽制作的來着……他也可以試着去拿材料修理——有修理的必要嗎?
如果她看到了這個因自己勤奮而壞掉的劍靶,她會不會感到驚訝而誇贊我?
這麽一想,心情突然好起來了。
突然,沉浸在幻想中的赫塞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沉穩而熟悉。
嘴角松弛上翹的弧度立刻繃緊,赫塞轉過身,一言不發地盯着從室內走出的德曼托。
“我剛檢查完她身上的傷,已經痊愈了大半,不會影響日常行動。”德曼托開口就是赫塞不愛聽的實話實說,“不用太過擔心她,她是一個有分寸的成年人。”
怎麽檢查的?肯定是他這個外人不在時脫去阻礙檢查的。
赫塞不合時宜地想到了那夜旁窺到的景象,身體一僵,乾脆破罐子破摔:“我當然知道她是一個有分寸的成年人,但她有你就足夠了,為什麽要來特意告訴我?”
“因為她和你是朋友。”德曼托對這位後輩給出了超然的耐心,平靜地注視着他。
“我才不想和她繼續當朋友!她甚至沒給我留一句話……”
“你真的清楚自己在說什麽嗎?”德曼托投來的目光讓他心中一沉,“你總是口是心非說出一些傷害旁人又令自己後悔的話,比如現在。”
“我——”赫塞張口想要争辯,卻怎麽都無法再繼續說出謊言。
“我……我只是想要好好和她在一起……你肯定不會允許的……”他說着,淚水不斷湧出,丢下手中破損的木塊,飛快跑進了畜牧棚中。
那是他最初逃避的地方,也擁有她與他真正接觸認識的契機——那群喜愛讨食的山羊。
羊群們看到這個面熟的人類跑進來,紛紛跟着頭領走到欄杆邊上,以為是人類又來喂食了,發出充滿喜悅的“咩咩”聲。
“沒有……這次沒有吃的……”赫塞的聲音因剛才的哭泣變得質地沙啞。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這些小動物,不料又被一口啃住衣袖,狼狽地抽回了手。
“怎麽每次都這樣,你們都只會無條件給她摸。”悲傷之餘,赫塞也從中感受到了某種荒謬的共同之處。
羊群偏愛她,他何嘗又不是呢?
但他一點都沒有羊群的誠實,沒有辦法好好說話,說出口的話總是一不注意就變了傷人的箭矢,德曼托剛才的話是對的。
他好後悔……
好後悔意氣用事,好後悔自己昨晚的猶豫導致了如今的局面。
他又躺在了那堆說不上舒适的乾草垛上,全身蜷縮,将自己封入反省的繭中。
剛才那句不想當朋友不是假的,他已經不滿足當她可有可無的漂亮朋友,他更想要的是,成為德曼托那樣的人——
想成為她不可或缺的另一半。
“為什麽……”
但他來得太遲了,一切都太遲了。
作者有話說:
補完了
赫塞還是一只非常沒素養的小三,該放去新郎學院進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