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滿意了嗎 不同的類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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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滿意了嗎不同的類型
重要的事是在第二天晚餐閑談時聽到的,薇佩爾氣得下意識要把碗勺給摔了。
摔是真摔了,只是把吃完後的空碗摔大腿上,氣沖沖地質問岑玖:“為什麽我一離開就發生了這種事啊?!”
——它又來拜訪玩家了,帶着幾枚不知道是從哪挖來的觀賞性礦物,看品相多半在收藏家那裏能賣不少錢。
咬一口德曼托遞過來的無花果乾,岑玖品着口中蔓延開的甜味笑意盈盈:“因為薇佩爾你運氣好,把一整天的麻煩事都避開了。”
如果那晚它沒有賭氣跑回家,光靠它異于常人的長相,大概率是要成為頭號疑犯了。
薇佩爾氣來得快消得也快,它很快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支支吾吾地也把自己的那份果脯(本來就是它送的貨物之一)遞給她:“還真是謝謝你關心了啊……”
沒想到岑玖拒絕了它,推開它的手:“不要了,太甜了我暫時不想繼續吃了。”
她的回複輕而易舉就讓它進入了抓狂狀态:“哈?!你明明可以收下先不吃的——”
一個精準投擲,岑玖直接用無花果乾堵住了它的嘴。
“行了行了,薇佩爾你肯定是喜歡吃這個的吧?”
她掐住它的下巴輔助它嗚嗚啊啊地咀嚼吞下,而後在它臉紅得要滴血後時把酒瓶遞到它嘴邊,成功硬控了它至少有半分鐘往上。
“不用問我是怎麽知道的,你肯定不是會送讨厭的東西給朋友的類型。”
聽到岑玖故意把自己沒說出口的話替換成她的個人理解,薇佩爾立刻遺忘掉剛才憋了一肚子的火氣,低下頭心虛地否認:“咳、才……才不是!我就是随便送的……”
“薇佩爾極力否認事實的時候很有趣呢。”岑玖支着臉笑得更開心了,“生氣的時候更可愛。”
“別把我當什麽寵物狗一樣……!”說到“狗”,薇佩爾悄悄擡眼觀察了下德曼托的表情。
這個和自己朋友同居的男人還是那樣冷着一張臭臉,貌似根本不在乎阿玖和自己鬧成一團。
是不在乎還是太過自信?那答案一定是後者,薇佩爾在下一秒就推測出了結果。
這個男人自以為不着痕跡地瞥了它一眼,兩者目光恰好撞上,無聲的争鬥一觸即發。
——情敵。
德曼托早就把它當作了情敵,也許還是最奇怪的那種,比赫塞那種真正孩子氣的還要奇怪的,不守任何規則,愛不自知的情敵。
它大概是還以為自己和阿玖是友誼關系,但那怎麽可能。
薇佩爾看向阿玖時的目光蘊含的是什麽感情,德曼托再清楚不過。
“……瑪萊先生。”三人行時總是沉默那個人突然出聲,輕松就吸引了兩人的注意,準确說是岑玖的注意。
薇佩爾的應該是敵視,它敵視除岑玖以外的所有人。
德曼托伸手悄悄勾向岑玖的手,帶有粗繭的指腹輕輕搔了一下她手心。
岑玖給了他一個應允的微笑——想說就說吧。
而且如果從德曼托口中說出去,總覺得事情都變有趣了。
征求意見通過,德曼托牽起她的手,看向一邊眉心擰起的薇佩爾。
“阿玖和我,已經定下結契的打算。”
這有點超出薇佩爾的理解範疇了,它下意識愣愣地回了句社交辭令:“……那、那真是恭喜。”這時它應該沉住氣,送上祝福才對?
不對,這·才·不·對——
“……結契的打算?哼,我知道了。”它自行無視了下意識給出的祝福,看着兩人相交疊的手心,漫不經心地擡起頭,“人類之間利益綁定的證明罷了,它的存在作用更多是促成悲劇。”
它根本不在乎,那又怎麽了?
她們不是朋友嗎……那到底又怎麽了?結契又關她們之間的友誼什麽事?
它想自己應該是從一開始就打心底忌恨這個家夥,恨他早早與阿玖交好,如今聽到這個消息,那份想讓對方一開始不存在過的悔恨感更是達到了巅峰。
怎麽就不能是它先遇上她?他在得意些什麽?感情關系這種事情一定是要分個先來後到嗎?
說完這一番話,它用一種死不悔改的眼神盯着她,和她靠近的手蠢蠢欲動,在她的注視下無聲無息地攀上了她另一只手的手心。
來自一個清醒、脫離塵世長生者的示好,頗有種“剛才我的掃射沒有說你,你不一樣”的意思。
如果德曼托和薇佩爾能用另一只空餘的手掐起來,那就是物理上标準的三角形,可惜一來這兩人戰力懸殊,二來是她還在場,視線隔空激烈地對視幾秒已經是最劇烈的争鬥。
沒人想因此惹她不快,只是在她默許縱容的範圍內小打小鬧一下罷了。
當然,岑玖能看到的,德曼托的雙目也能看到,他不是瞎子,他也在一直關注着她的一舉一動。
德曼托清楚,這條沼澤毒蛇是學人精的事早有端倪,昨晚它就是學着自己掩護了阿玖,現在又是在這種時候照模照樣地牽起阿玖的手,沒有一點常人該有的羞愧。
他又撓了撓她的手心,用他手指上的粗繭細細地摩擦,是請願,請願她先別放開他的手。
有點像想讓主人幫忙主持正義的小狗,表面看不出真實想法,但耷拉的耳朵和尾巴早已出賣了它的心思。
他不喜歡薇佩爾說的話,太冒犯了,冒犯了他,也冒犯了阿玖。
而另一邊的薇佩爾也做出了類似的行為,單方面扣緊了她的每一個指縫,單看手像是一對正在十指相扣的戀人,如果它沒有咬着唇,含淚望着自己就更好了。
怎麽挑事的還委屈得先哭了呢?
——對不起,這都很好笑。
首先是發表了一些疑似編劇本人上身言論的薇佩爾,岑玖微笑看着它,手腕彎折,手心壓向它蒼白纖細的手:“薇佩爾,你在我們面前進行一些對婚姻制度的銳評是不是不太合适?”
薇佩爾忽地一顫,它感受到她的手指正跟着這個問題的提出,不安分地觸摸着自己手背上的鱗片。
這并非是一個狎昵的動作,至少她所用的手法和鑒賞它帶來的黑水晶一樣,只是用指腹輕輕地觸碰、摩挲,沒有任何脅迫的意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