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滿意了嗎 不同的類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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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薇佩爾願意,它随手可以抽出手,結束這個接觸,但它沒有。
阿玖平時總戴着手套,除了那一晚,她根本沒有摘下手套碰過它。
鱗片和肌膚的觸感是不一樣的,尤其是與她指腹相觸的那一刻,它有種被溫度稍燙的水滴劃過的錯覺,愉悅蓋過灼燒感,它一張口出來的就是一聲模糊的低吟。
“不合适……那我不說就是。”它紅着臉為自己辯解起來,裝作剛才根本沒有發出暧昧聲響的模樣。
至于道歉,那是不可能的,它乾嘛要為她一句話向西奧多爾那家夥道歉?做夢去吧。
薇佩爾擺出一副倔強到底的态度,但淚眼婆娑的神情硬是把它的抗議成分拉到了最低,導致它看上去還是和平時說氣話一樣,不用別人管,過段時間它就會自行調理好了。
岑玖也是那樣想的,略過哄人環節,她停下了撫弄它鱗片的動作,直奔下一個話題:“那你會來參加吧?”
“……當然。”薇佩爾咬牙切齒地沒有說反話。
它當然要去,阿玖都親口邀請它了,它又怎麽能錯過朋友的人生重要時刻?至少從世俗觀念看,這個儀式還是挺重要的。
雖然它不在意就是了。
真的,它一點都不在乎,無論她和誰締結契約,都不影響她是她,她是它朋友的事實。
“很好。”她滿意一笑,松開了它的手。
“哔呱——!”像是掐準情況,窗外突然響起一聲嘹亮鴉啼,破開屋內的氣氛。
岑玖聞聲笑得更燦爛了,随之也松開德曼托的手,扶着他肩膀站起身:“到約定的時間了,我該出去了。”
薇佩爾還握着自己手,沒有從剛才的觸感中抽離,沉默相對她早就告知過要和女巫出門的事。
而德曼托則跟着站起身,為她遞上手套與帽子,若無旁人彎腰低下頭湊近她,為她整理衣襟。
“啧。”這是在和它炫耀什麽?
唯一沒從座位上起身的客人迅速回神,不耐煩地別過臉。
享受着戀人賢惠的幫助,玩家迅速穿戴好了出門的裝備,末了習慣性地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準确來說是咬了一口,給他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牙印與一片水光肌。
她一手攏在嘴邊,朝德曼托做了個僅有他這個角度能見到的口型——
滿意了嗎?
滿意,滿意得不得了。
“我出門啦,今晚給大白(那只存活的領頭羊)上藥不要忘了哦!”
根本無需等他的回應,岑玖一踏出門就和渡鴉的振翅聲一同迅速隐沒在風雪呼嘯中。
确認岑玖确實是走了,薇佩爾也站起身,冷着臉戴上了長袍的兜帽,擡手在空中做出揮趕的動作:“讓讓,我要回去了。”
朋友都不在,它沒什麽留下的理由。
德曼托一言不發直接走出門,讓出整間小屋的空位給它。
這顯然是避讓到有些過火的地步,禮貌但帶着令人不适的軟刺。
有些話不适合阿玖在場時說,薇佩爾抓緊了這個機會,嘴角勾起一個譏諷的笑:“怎麽,你認為自己訂了婚就能霸占她的所有時間了嗎?”
這句話是薇佩爾純發洩怒意,沒有任何邏輯可言,德曼托從沒打算這樣做,也從沒這樣想過。
于是他老實地搖頭回應了:“我不會那樣做,我不會乾涉阿玖和你的來往。”
“哈哈……”薇佩爾一聽他的大度更是怒火中燒,“我說的那些話,你很心虛吧,是我出現後你才向阿玖求婚的吧?”
是這樣沒錯。
所以德曼托沉默地點頭了。
“你以為你是什麽?一個教廷的走狗而已,甚至是沒有給你戴項圈都在自願做事的最廉價的走狗!”它氣沖沖地快步走到室外,吐出一連串不堪入耳的咒罵。
德曼托沒什麽憤怒的表情,只是走回那間已經空無一人的小屋,手平靜地扶上了門邊,他要關門送客了。
薇佩爾沒放過他,外面風吹得它的衣袍獵獵作響也要追着狂罵:“裝什麽裝?被我說中就要關門不敢應答了?”
“別以為她答應和你結契你就有多特殊,她和我根本就不在乎這個有的沒的,如果你想用這個不動聲色把我擠兌走你就錯了。”
“你不過是個仗着她一時喜歡的貨色……”
一大片話接連說下來,體力不佳的煉金術士開始喘氣,喘完也要繼續罵:“你明白她和我之間聊得有多開心嗎?你根本不明白……所以我是不會讓你如願的,你這條只會逢迎奉承的走狗……”
“我總有一天會帶她離開你,她才不應該在這個地方陪你一起浪費時間——”
“只要阿玖答應,我是沒有意見的。”德曼托的面容沒入門後陰影,他只是平靜地低下頭,望着門前三人留下的足跡。
“哈……?”罵也罵夠了,薇佩爾的怒火值才稍有下降,一聽這充滿自信的挑釁話語,火氣一下都炸開了。
“不用你說!你這個連自己戀人都守護不好的懦夫,你把她當什麽任意使喚的交易品了嗎?!”只要薇佩爾想罵人,總是能找到各種角度來罵的。
罵完這扣鍋最大的一句,它氣得奔跑起來,不想和這個和氣到令人不适的男人再待在一塊。
真的,這個西奧多爾的想法奇怪到了另一個極端上,像是失去本能的動物,怪異到了極點。
如果自己是他,那它絕對是不會讓後繼的第三者插足進來。
絕不。
作者有話說:
正宮要承擔的東西有很多……要抗壓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