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預熱環節(修) 堕落之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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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語驟然被堵在口中,岑玖不客氣地捂住了他的嘴:“好啦,誰讓你說那麽多人壞話了。”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她與他的意見總是相悖,拉斐爾很清楚,這話說出來她一定會生氣。
她掰過他的頭,捧起他的臉,像極了叮囑孩子的家長:“可不能讓別人聽到了,不然麻煩要算到我身上來。”
冰藍瞳孔微微放大,她的笑容映入眼中,她的吻落在他顫抖的眼睫上。
“因為你是我的東西啊,拉斐爾。”
就算你什麽都不說,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對待自己的物品,岑玖有着特別的寬容,所以她才會對他有這樣的耐心。
聽到她真心話說出的那一刻,拉斐爾只感到了止不住的顫栗。
阿玖……為什麽?
阿玖,阿玖……為什麽她們會變成這樣的關系?
眼眶濕潤,他大概是在流淚,在傷心,在為她而哭。
“嗚……”拉斐爾躲不開她落下的那個吻。
盈滿日光的房間裏,他在哭泣,她在親吻哭泣的他。
結束這個吻時,她還會低聲問他一句:“喜歡這樣嗎?”
就好像兩人躲着旁人,悄悄在這個昏暗的房間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拉斐爾發出短促的呼吸聲,這是他當前能給出的最直白回應。
岑玖不滿足于他這樣,她進一步加大了力道,雙手一推,像是睡相不好的孩子,随心所欲地将抱枕丢下了床。
她足尖踢了踢他的胸膛:“不行啊拉斐爾,你這樣我都要誤會你對我有意見了。”
阿玖想要自己表示更多。
跪坐在她前方,拉斐爾垂眸沉默片刻,無師自通地捧起了她的膝彎。
他沒有親眼見過,但在夢中想象過無數次。
在她的手中,她的指引下,拉斐爾不敢讓她窺見自身的模樣,他現在的表情一定很無趣,除了本能舔舐與吮吸,他什麽技巧都不會。
在她的面前,他永遠是那個需要等待她來拯救的拉斐爾。
這樣也好,拉斐爾已分不清這是自己淚水還是別的什麽。
只要她看起來開心,那就足夠了。
……回歸搖籃的感受過後,岑玖總是習慣沉沉睡去。
她身邊總是不缺替她善後的男人,拉斐爾是其中一個。他等到臉上淚水乾涸,無人可賞,收拾殘局的動作立刻利索起來。
不想阿玖醒來後面對一團亂的狀況,哪怕這是她親手促成的。
濡濕的布料亂作一團,拉斐爾不是第一次幫岑玖清洗身體,也不是第一次幫她清洗貼身衣服,可這次不一樣。
她這次還對他做了很多事……只差最後一步的标記。
這算什麽?單純的……關系嗎?
主與信徒之間不該有的,但是阿玖喜歡。
他看到了鏡中的笑容,他在得意地笑。
他應該是開心的。
門外傳來動靜,拉斐爾的笑容迅速消失,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
街燈昏暗,赫塞回來時發現屋裏根本沒亮燈,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他和先一步進屋的德曼托一樣,沒有按下電燈開關,而是輕聲呼喚:“阿玖?……小花?”
素白的身影現身人前,豎起一個代表“噤聲”的手勢。
——她睡着了。
赫塞看見了,這個男人正露出了一個宛若偷腥貓的笑容。
313夜幕中的她
岑玖這次的自然醒是在接近午夜醒來的。
這時已是晚上十點,正常人一天的工作結束,正是休息入睡的好時機。
一覺過去,仿佛秩序失常,白天的工作也變成了後話。
這種玄而又玄,近似頭昏的感覺有點不太美妙。
一睜眼,小花正扒在床邊巴巴望着她,咕哝着“咪嗚”的喉音。
它明白她的心思,與她心意相通。
“好好,久等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岑玖翻身下床,走向燈火溫和的客廳。
她一推開門,沙發上坐着的三個男人便立刻有所動作,齊齊望來。
德曼托與赫塞各坐長沙發的一段,而拉斐爾獨坐一側沙發,誰和誰聯手組隊,誰又被孤立,一看就明。
齊齊在這裏等候,倒不是非要等岑玖醒來給個說法,只是單純在等待她蘇醒時發生的對峙還未結束。
小花可是先一步到了房間去等待,她最心愛的大貓總是能在她醒來前不久擔當起床鈴服務,這個細節,但凡對阿玖生活日常上點心的人都再清楚不過。
“阿玖……!”三個男人裏最先出聲的赫塞,他總是擔當前鋒的位置,打破古怪沉默的氛圍。
赫塞的腿部下意識動了動,他是想直接起身的,但又似乎在遵守什麽法規,硬是按住了本能的動作。
誰都不想先動,真正打破局面的只有她。
倒不是說非要她表态些什麽,這只是三個男人心照不宣的小把戲罷了。
只不過她是時候該給出一些明确的态度,好讓他們明白之後的共處方式。
岑玖舉起大貓,用它可愛又頗具威脅性的肉墊說出輕快的開場白:“晚上好,是在這裏等我嗎?”
她完全不會因他們的等候産生任何愧疚,她現在心裏有的只是疑惑。
要說這三個男人現在最大的共性,那就是都穿了一條圍裙,哪怕三個成年人一起做飯有點挑戰這間房子的半開放廚房面積了。
德曼托穿的是一件樸素的亞麻色挂脖圍裙;赫塞則是碎花紮染的暖色背帶式圍裙,綴了一圈褶邊,讓人視覺中心下意識集中在他緊束的腰間;拉斐爾穿的到是再樸素不過的半腰素白圍裙,曲線平和,配上他神職者的長袍一點都不違和,服務意味明确。
統一又有特色的搭配,不知道的還以為玩家點了什麽特殊主題服務。
岑玖看了眼廚房,那裏還亮着微弱的燈光,食物香氣淡得快要分辨不出。
這些家夥不會都在等她醒來才開飯吧?
對此岑玖倒是坦然,她徑直從沙發後翻到沙發正中央,組成了男家政團的最後一塊拼圖——他們要侍候的主人。
大貓舒适地霸占了她的腿部,确保每一個男人都和她保持應有的距離。
“他們擔心你身體不适。”拉斐爾是第二個出聲的男人,他率先回答了岑玖的問題,“我解釋過了。”
解釋過什麽?當然是阿玖沒事,只是睡着了。
至于為什麽睡着了,抱歉,那就涉及到了阿玖和他的隐私問題,拉斐爾沒有向任何外人透露的打算。
聽拉斐爾這話,岑玖圈緊了懷中大貓,展示有力的雙臂:“我沒事哦,只是忙完睡了個大覺,現在精神好得很,多虧德曼托還有赫塞你們在劇院幫忙我才能偷懶呢!”
要關懷有關懷,不管是作為家人還是上司,她的話都充滿了情緒價值。
“今天面包店提前打烊,我們一起做了些簡單的甜點。”從一開始沉默的德曼托終于開口了,但這也是他今天和岑玖的最後一句話,他直接貼近岑玖,緊挨着她,将她和小花一起圈入懷中,給她一個理解的擁抱。
“餓了的話就吃一點吧。”德曼托一直會在岑玖身後,永遠支持她,哪怕這兩天她根本忙得沒有私下和他談過話。
只要能望到她的背影,守望她,他一直是最耐得住寂寞的那個。
“就奇怪你們聞起來怎麽這麽香……”岑玖順勢埋到他飽滿的胸膛前深嗅一口,果然是奶油與砂糖香甜味道,雙眼忽現亮起的星芒,這成功完全勾起了她的食欲。
是時候填滿飽腹值了——
她一下從沙發上鯉魚打挺般躍起,留下一句“你們乖乖去休息吧!”後,胸不埋了,貓不摸了,全速直奔廚房。
随着她的遠去,三個男人維系起的表面平和迅速崩塌。
赫塞沒說話,咬牙切齒地瞪了眼疑似臨場叛變的德曼托,再狠狠刮了一眼神色淡然的拉斐爾,乖乖聽岑玖的話離場,氣鼓鼓地去休息了。
搞什麽?!原來德曼托也會那麽有心機,又争又搶的……
散場時間,德曼托沒有停留的必要,他向來不愛做拖沓的事。
只是那名銀色長發的男人目光中帶有的敵意不加掩飾,讓德曼托頓了頓,特意留下一句僅對方聽到的謝辭:“謝謝,你這些時間對阿玖的照顧。”
德曼托是真情實感地表達謝意的,他見識過青少年期的赫塞,也見識過異于常人的薇佩爾,一個曾經是可靠神職者且現今還在遵守法規的拉斐爾對他而言是再省心不過。
拉斐爾眉心一跳,他下意識分辨不出這名黑發男人話語的真意,但不管是炫耀也好,嘲諷也罷,他只會扯扯嘴角,勾起一個微笑的弧度。
“呵……不客氣。”
他才是會永遠陪在阿玖身邊的唯一一個。
*
午夜零點剛過,穿着居家便服,簡單披上一件禦寒外套,玩家驅車抵達前日曾到過的住宅區。
周邊派對浪潮聲宛若胎動,人心鼓噪,岑玖堪堪踩着節拍停下車,帶着小花一起按響了門鈴。
大門旁窗戶裏的厚重窗簾動了動,透出一絲微弱的暖光,不過幾秒,大門應聲而開。
看着門後一前一後的阿默蘭知名演員與她的密友,岑玖滿意地點頭:“果然你們都是在這裏啊。”
支線任務條件之一達成,玩家就不必再跑一趟。
夏洛特嘴唇動了動,聲音在不遠處傳來的喝彩聲中像蒙了一層悶布:“抱歉,麻煩您了,這裏真的太吵了……”
她對着噪聲來源捂住了耳朵,苦惱地搖了搖頭。
“一直這麽吵嗎?”疑似臨時追加的任務,岑玖拍了拍已經被吵到飛機耳的小花,示意它和這名新朋友一起待在原地,而她則去看看情況。
“不,這不是什麽特別困擾的事……”
夏洛特趕緊拉住這名稀客,強硬起來把她和她的大貓一起雙手推進房間,大門一關,耳朵瞬間清淨了不少,她的話在耳中都清晰了許多:“這是最近搬來的新鄰居,他們總是會舉辦在淩晨,估計過不久就會消停了。”
“你說的消停是指新鄰居會突然一大早死在派對泳池嗎?”岑玖順口接話。
“還真說不定。”疑似觸發某個彩蛋,深受其擾的夏洛特笑了。
夏洛特的身後的奧蘭多負責帶路,為客人斟上熱茶:“謝謝您之前的幫助,契弗小姐。”
只是一句致謝,她當時沒有在公寓下掉眼淚,在當前安全溫暖的場所卻是掉得和斷線的血色珍珠。
“看到你們恢複正常就好……”岑玖有些不忍她的哭泣,別過臉喝了一口溫度恰好的茶水,歸還她上次順走的合照,“所以還打算在崖城發展下去嗎?”
沒搞錯的話,她們可不算再是真正的人類了。
“謝謝您,如果您不讨厭,我們十分樂意為您的事業出一份力。”夏洛特忽然出聲,握緊了身邊奧蘭多的手,堅定地告知玩家有關她們的答複,一如合照上的那般親密。
“麻煩的事情……坎貝爾市長已經按照和希爾達女士的約定處理掉了,我們與她們那邊不會再有更深的牽連……”夏洛特給出她所有已知的信息,“至少我想她會遵守與希爾達女士的約定。”
希爾達·艾森豪威爾——吸血鬼圖斯奈爾達·施瓦茨瓦爾德的化名,至少在她顯露真身之前,夏洛特和她的關系還算得上不錯。
作為一名身居高位的女性,得到她的賞析,夏洛特是喜悅的。
夏洛特在那時候以為自己會有更高更遠的發展空間,也許等到某一日,她不需一直維持反串演員的噱頭,能在舞臺上盡情出演自己更喜歡的角色。
有一些角色她已經演得膩煩了。
但夏洛特怎麽都想不到,原來非人的種族真的在身邊,還邀請她、要去她和奧蘭多一起不當人類。
夏洛特最初對吸血鬼表現溫和的“青睐”還有幻想的,幻想她們人類還有商讨的餘地。
【我本來就沒有家人牽絆,她認為我會成為不錯的“稚子”……也就是新生的吸血鬼。】
成為幻想中的生物,能活更久,做更多她想做的事,這些描述在吸血鬼口中對夏洛特充滿了誘惑力。
可她還是拒絕了,為了她的朋友。
【但奧蘭多不同,她有家人,我們約好了一起的,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所以她連累了奧蘭多,她沒有家人了,哪怕保持了本我,她們也只剩下了彼此。
“不……能活下來已經很好了……”
奧蘭多埋到了朋友的後背上,淚水帶着稀薄的血色,吸血鬼的淚水主要成分是血液,血液是它們唯一賴以生存的物質。
“契弗女士,我們會做力所能及之事,我們只願求您的庇護。”
她們從今不會再是人類,她們只是新生的非人雛兒,她們需要安全的庇護。
“請求您成為我們的尊長。”
活着的傳奇就在眼前,這是她們唯一可以信賴的對象。
【夏洛特·勞倫斯、奧蘭多·卡普裏奧兩名血族請求成為你的眷屬,是否接受?】
原來非人類員工還有特殊提示……畢竟是稀有角色,更稀有的小花系統還直接開了個單獨面板,這很合理。
表面的勢力已成,玩家是時候深入這座大都會的另一面了。
那一面是不屬于人類的掌控黑暗,是荊棘紮根的世界。
玩家不需要穩紮穩打的發展,她需要用上所有能夠利用的一切。
包括眼前新生的稚子們——
“自然,我需要你們。”
【任務(已完成):繁華之下】
【成就:族長?】
【按照黑夜生物的傳統,你應該也算成為了一名頭領】
亦包括以身入局的自己。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