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咱家有地啦(修) “砰!”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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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咱家有地啦(修)“砰!”的
“該死的!”
最擔心的事發生了,聽着後方傳來的奔跑聲,維維安冷汗直冒,缰繩甩到極限,晃出殘影。
車輪滾滾向前,他甚至不敢往後看,不用想,那肯定是昨夜逃出農場的怪異藥劑師來尋仇了。
“走開走開!都給我讓路!!”他嘶吼着,提前警告周圍還在走動的居民。
在這個随時會走出道人影的小鎮過道中,他始終不敢駕駛過快,倒不是怕撞死個人,而是撞死人帶來的減速遠比避讓要大得多。
維維安全身心投入到逃跑的藝術中,被追上,可能會死,那就盡全力逃跑。
以那個藥劑師的體能,他估算跑出對方的藥水投擲範圍,大概率就安全了。
接着只要再駕馬跑出蔭沙鎮範圍,維維安就不信對方還能找到他,到時候等事情擺平,他再回鎮上,這種事維維安乾了不止一次了。
後方的動靜漸漸歸于無,維維安在小鎮的逃跑路線也快走到了盡頭,前方就是小鎮的另一端,只要越過鎮監獄,那麽外面他就有起碼三個逃離方向。
維維安手上不敢松開缰繩,但他的笑容已出賣勝券在握的內心。
想着“那個蠢貨不會因為長相有異被鎮上的人攔下”的可能,他餘光忽然看見一款從側邊擲來的白色物件。
“嘩啦——”
那是一塊白布……或者說是薄毯,被投資者用投網的手法丢出,正好在馬車途徑位置上散開,籠罩遮掩住馬匹視線。
這種手段維維安不是第一次見,他迅速扯下前方馬匹上遮蓋的布料,但兩匹馬的驚慌程度卻遠超他的想象,馬匹慌張不已嘶鳴震得他耳朵嗡鳴。
兩匹馬分散着橫沖直撞,馬車不再聽從維維安的驅使,他狠下心,在車輛側翻前一刻果斷跳車,滾在事故揚起的一大片塵沙中。
維維安盡量護住關鍵部位,可惜粗粝的地面還是硌得他生痛,身體不受控制地痛呼出聲。
他想不明白了,他的馬匹是最好的老馬,一瞬的視野丢失根本不會這樣,難道是布上塗了什麽藥物?
襲擊者就在附近,塵沙正在沉澱,維維安也不顧上突然驚吓過度把自己吓暈的馬匹,他俯下身看,就算是爬也要爬着逃離這裏。
“我可沒有同意讓你走。”
岑玖冷眼觀望維維安像條蛆一樣在地上爬行,一腳踩在了他的背脊,用的力度不留情面,骨骼應聲響起清脆的“咔嚓”聲。
“嗷嗚嗚嗚——!!”維維安再次響起殺豬般的叫聲,一聲叫得比一聲大,很難想象這是人類會發出的痛呼。
岑玖只覺得他叫得心煩,一點美感都沒有。
別誤會,玩家用的力度只是剛好能讓他和地面摩擦,并沒有沖着踩死他的打算。
“閉嘴。”把那張沾染上伊爾索拉多豹氣息薄毯罩住疑犯的頭,岑玖收緊了兩段布料。
再不閉嘴,維維安會窒息而死,但凡他是個惜命的,都懂的權衡利弊。
同時,玩家抽出了随身攜帶的武器,保險栓解開的聲響落在失去視野的維維安耳中分外清晰。
一陣“嗚嗚嗚”後,維維安的掙紮平息了下來。他發現自己再不聽話即将小命不保,掙紮也沒用,指着他的槍會在近距離一瞬擊斃他,乾脆先識相地配合這名複仇者。
“既然綁架了人,你應該知道承受對方親屬朋友的怒火,你說是嗎,維維安先生?”
“……你、你是?”顯然,這個黑心藥商在試圖用廢話拖延時間,他不可能認不出昨夜才交談過的玩家聲線。
腳步聲從附近建築中響起,迅速向這邊靠近。
槍口依舊對準地上嘗試蠕動逃跑的維維安,岑玖視線向右移動,确保視野中同時能觀測到他與新出現角色動靜。
來人是一名乾瘦的中年男人,他戴着一頂破舊的寬檐高頂,脖子間系着一條紅色絲巾,和他漿洗得發黃的襯衫一樣染上了塵沙的灰黃色;他腰間挂着一把大口徑左輪手槍,長褲磨損發白,靴子後方還帶着鈍頭馬刺。
這名打扮充滿地域特色的老東西一出場就是勸和,高舉他空無一物的雙手:“嘿!年輕人,先把槍放下,有話我們先好好說行不行?”
岑玖側過頭,望着這個經典皮膚的中年男性不說話。
“咳咳,我是這裏的治安官卡特。”他亮出不知從腰後哪個部位掏出的手铐,在玩家面前晃了晃,指了指地上被她踩着的維維安。
治安官卡特的意圖很明确,先別用槍指着人,他去把這個得罪她的黑心商販給拷了。
岑玖握槍的左手晃了晃,卡特以為她動搖了,結果這只是她物理意義上的虛晃一槍,她繼續舉着槍口,近一步瞄準了地上之人的後背。
那是心髒的位置,被打中的話,必死無疑。
卡特舉着手後退一步,慌張補充:“這個壞東西騙了你多少錢?我可以讓他賠給你。”
“是啊……是啊女士,和解的話,我會竭盡能力去賠償的……”地上的維維安哆嗦着附和,他很明白這裏治安官示弱的含金量。
再不花錢消災的話,他小命不保。
“聽起來不錯。”她笑着,槍口開始傾斜,隐有收槍之勢。
“那……”卡特又拎着他的執法手铐向前。
岑玖硬生生打斷他的和稀泥,槍口依舊對準地上之人,她有附加要求:“站起來,你有任何想逃跑的動作我會立刻開槍。”
“我當然不敢逃跑……!”維維安顫抖着爬起身,試探性地揭開頭上髒透了的薄毯,目不敢直視玩家,只是向另一邊的卡特治安官抛了個求助的眼神,随後低下頭盯着地面,不再敢有任何小動作。
他恐懼不已,腿肚都在打顫。也許之後他咽不下這口氣,找個機會報複回去,但現在絕不是該硬氣的時候。
維維安惜命得很。
岑玖聞言,目光移向另一邊,揚起一個了然的笑容:“這位卡特治安官,你那麽維護維維安先生,是因為沒少收他好處吧?”
不然她怎麽都不能合理解釋,這個卡特特意上來護犢子的行為,他要是那麽好心,早就打擊這個黑心藥商賣假藥了。
卡特為難地別過臉,摸摸胡子,也不否認:“好歹都是蔭沙鎮的,維維安捐贈了不少,這裏唯一的教堂也是他出資建造的。”
聽起來是個好人,一個會為自己買贖罪券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