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青霖舊夢(8) 擺爛是正确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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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臺赫然顯示兩名男主好感數值,她嘗試對這兩個變量進行調整。
一番操作後,她按下确認,指令被接受,兩位男主對玩家的好感度達到了999。
她想了想,為了防止玩家感到奇怪,調出游戲內面向玩家的通知系統模板,快速編輯了一條消息僞裝成系統公告發送給了玩家:
【系統公告】
檢測到玩家角色【風華絕代,貌傾天下】,已觸發隐藏條件‘傾國傾城’。
重要劇情角色【蕭千鶴】、【謝雲蹤】對您一見難忘,心生傾慕。
相關好感度已特殊調整。
與此同時檢測到玩家角色武力值不足500,已觸發隐藏機制‘師傅的關懷’,道具【寒月照心訣】已自動使用,武力值增加999點。
祝您游戲愉快,譜寫傳奇佳話!
消息發出去了,花時宜看着這扯淡的理由,自己都覺得離譜。
她關掉後臺界面,麻煩事一件接一件,窗外,光線開始變換,遠處隐約傳來模糊的市井人聲。
玩家上線,時間開始流動,不能再等了。
花時宜站起身。“我得去找蕭千鶴一趟,把拍賣會邀請函搞到手。”
李慈下意識要跟,被花時宜按了回去。“你休息,順便熟悉下開發者權限。”她想起之前的承諾,“跑腿的活還是我來吧。”
李慈想到自己的身體狀況的确需要休息,于是心安理得地躺了回去。“行,那你小心。”
花時宜沒直接去酒樓,而是跑到郊外,她大搖大擺地走到湖邊,湖畔草木清幽,岸邊長着齊膝的蘆葦,晚風一吹,便輕輕起伏,像翻着一層淡綠的浪。
她從懷中掏出兩個小巧的瓷瓶,拔開塞子,輕輕舀起清澈的湖水灌滿瓶身,又從懷中拿出一包淡青色的粉末,用手指撚了一點,分別往兩個瓶子裏撒了一些。
下一秒,花時宜的身影出現在距離悅賓樓不遠的一條暗巷拐角。
空氣中彌漫着飯菜香氣和人聲嘈雜。她低着頭,将身影融入街上逐漸增多的人流,目光鎖定那座燈火通明的酒樓。
目标明确:蕭千鶴。
花時宜在無人的角落站定,意念微動,調出開發者後臺界面,拍賣會邀請函是十分稀有的道具,只能通過蕭千鶴獲取。
她快速浏覽角色參數選項,嘗試定位兩位男主的數值,卻發現【蕭千鶴】、【謝雲蹤】的數據欄呈灰色鎖定狀态,标注為【核心劇情角色參數僅可讀取】。
果然,直接安排蕭千鶴交出道具是不可能的。
但她自己的【外觀】和【身份标識】字段倒是可編輯狀态。
于是花時宜利用權限快速生成了一套符合當前時代的深色女式勁裝,同時戴上一副遮擋上半張臉的精致銀紋面具。
準備就緒後,她深吸一口氣,傳送到酒樓內部,從側廊悄然登上三樓,來到那間豪華客房門外。
由于玩家處于在線狀态,男主一定在家,當然,那兩名帶刀侍衛也在。
花時宜想了想,畢竟是來談交易的,不是打架的,還是先把态度放低一點。她壓低聲音,用刻意改變的沙啞聲線,對其中一人快速說道:“煩請通報蕭公子,西域故人,攜歲暮緩解之法求見。”
那侍衛與同伴交換了一個凝重的眼神,随後其中一名侍衛轉身,無聲地推門閃入房內。
片刻後那名侍衛返回門前,側身對花時宜說道:“姑娘有請。”
房間內,蕭千鶴依舊坐在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案後,錦衣玉帶,氣度雍容。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戒,擡眼看向走進來的蒙面女子,薄唇輕啓:
“你是何人?怎知歲暮之名?與宮中是何關系?”
花時宜微微颔首,保持着不卑不亢的姿态,聲音隔着面具顯得有些悶:“大皇子殿下,民女乃西域行商之女,家族略通藥理,于故紙堆中見過類似記載。與天家貴胄,并無瓜葛。”
她心中對這套必須遮掩面容、虛與委蛇的做派暗自鄙視,但形勢比人強。
“哦?西域商人……”蕭千鶴尾音拖長,顯然不信,“千裏迢迢,就為告知本王此事?”
“聽聞殿下所中之毒,發作時徹夜難眠,如墜冰窟又如烈火焚身,滋味想必極不好受。”
花時宜擡起眼,目光平靜地迎上他審視的視線,
“民女家中恰巧盛産一味藥材‘沉憂散’,或可稍解此苦,雖不能根治,但至少能讓殿下夜裏睡得安穩些。”
蕭煜把玩玉戒的手指停頓了一瞬,眼神更深。
“沉憂散?呵,本王派人尋遍天下都沒采得一株,恐全中原的藥都被本王那“好弟弟”奪去了。你壞他好事,不怕得罪他?”
他還是沒改掉那喜歡自曝真相的毛病。
花時宜眉眼未動,語氣淡得無波:
“民女來自西域,中原争鬥與我無乾,既敢拿出沉憂散,不過是想向殿下讨份賞賜,何來怕字一說。”
病痛的折磨是實打實的,任何一絲緩解的希望都十分誘人。
他沉吟片刻,終于稍稍卸下一點防備:“有何憑證?”
花時宜早有準備,從寬大的袖中取出兩個小巧的白玉瓶,置于掌心:“此乃那藥材輔以其他溫養之物調制的甘露。殿下若不信,可喚人查驗。”
蕭千鶴微微擡手。
屏風後,一名須發花白的老者緩緩走出,接過玉瓶,手法熟練地檢查瓶身、嗅聞氣味,又取來銀針、清水,進行了一系列快速的檢測。
最後,他看向花時宜:“請姑娘自飲一滴。”
花時宜依言,接過老者遞回的一只玉瓶,飛快地仰頭滴入一滴液體,咽下。
老者緊緊盯着她的反應,過了約莫半盞茶時間,見她毫無異狀,才向蕭千鶴微微點頭。
“此物的确是沉憂散調制而成,只是兌了不少水。”那太醫面色十分窘迫,說到後半句聲音都低了八度。
這兩瓶甘露是她通過開發者模式取來的,她的确兌水把藥效降低到只能起效2小時的濃度。
畢竟上次莫名其妙被他威脅一番,哪怕要給他緩解病痛的藥,也絕不能讓這家夥好受。
“此物難得,姑娘不舍也情有可原。”蕭千鶴竟打起圓場,眼中疑慮去了大半,“你想要什麽?”
“三張拍賣會貴賓請柬。”
“為了溫魄玉?”
“不。”花時宜搖頭,“民女對玉石興趣不大。家中商隊東來,是為采購江南絲綢、香料與瓷器。拍賣會奇貨多,正好拓展人脈。”
理由合情合理。蕭千鶴盯着她看了幾秒,最終示意侍從取來一個錦盒。
“此為三張憑帖。”他将錦盒推來,“希望姑娘家的甘露,果真有效。”
“定不叫殿下失望。”花時宜接過錦盒,利落轉身離開。
她心情愉悅地走出悅賓樓,在街角打開錦盒。三張滾金箔、蓋私印的邀請函靜靜躺着。
搞定。
“看你識相的份上,這次先算了,下次見面可不會輕易放過你。”花時宜在內心盤算着之後的計劃,手輕輕一擡,傳送離開,與李慈會和。
“所以你到底摻了多少水?給人太醫尴尬的。”李慈躺在舒适的沙發裏笑得前仰後合。
“一滴藥,兌兩瓶湖水。”花時宜輕描淡寫,“你感覺怎樣?”
“笑死我了,姓蕭的喝完不得鬧一晚上肚子!沒想到你看着一本正經,實際一肚子壞水。”
李慈揮揮手,神色認真起來,“你走後,我查看了後臺事件日志。玩家要面對的三股反派裏,西域那股純財力角逐,預算遠低于蕭千鶴能調動的資源,拍賣場必最先出局。”
“麻煩的是另外兩股。”她用手比劃,“皇朝內部,二皇子一黨。他們目的明确,就是不讓嫡長子蕭千鶴活。擅長的不是正面争奪,是規則內的陰損手段。”
花時宜耐心聽着李慈的分析,盤算着開發者模式的具體實力:“皇室內鬥和武林宿敵那些事,我們靜觀其變就行。玩家的數值和劇情指引足夠應付,實在不行我們再出手,走到最後玉石成交那一步,應該沒問題。”
李慈坐起身:“所以,關鍵還是我們怎麽出去?”
“對。”花時宜在她對面坐下,神色專注,“我的異能在破解系統時自己發動了,我看見了第十條規則——‘玉玦染血,魂兮歸來。契成之際,真身臨世。’”
她頓了頓,整理着思路。
“既然是污染區,肯定有什麽模因生物在作祟,找到它,然後破解它就可以出去。”
李慈翻看着那本厚重的生存指南,皺起眉頭:“可是我們如何确定那東西躲在哪裏,并不是所有污染區生物都有邏輯可言……”
花時宜繼續道:“放心,總有辦法。根據規則可以分析得出,滴血認主,是一個儀式。玩家操控角色的血是媒介,溫魄玉則是接收器。
規則說,契約達成時,ta的真身會降臨。這意味着什麽?
作者有話說:
祝大家婦女節快樂安康,天天開心!——攬月浮塵2026.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