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野種,竟然敢動我。 安霁月迅速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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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又讓她對和沈度一起吃飯,有了一點期待。
盡管她沒有表露出來,沈度還是察覺到了。
所以第二天,安霁月見到了來探班的沈度。
韋導對此見怪不怪,安霁月沒有戲份提前走了,他也趕緊揮手讓人走;就這樣,安霁月如願吃到跨越千裏來的廚師的飯菜,在海市約了一個會。
只有鄭婷十分震驚,她以為他們之間,是帶點點交易關系在裏面的,哪怕透露出去的風聲是他們在戀愛。
可他們竟然真的在談戀愛。
一時間,她看安霁月的眼神,都複雜了許多。
然後多了幾分慌亂,畢竟安霁月如果以後和沈度一起出入商業場所,那勢必要帶上自己的助理之類的。
她本來想等人放松警惕,現在為了以防萬一,她不能等了。
衛英來能感覺到,自己被人跟蹤了。
意識到危險的事情會再度發生,她異常警惕。
好在換了幾條街,混入商場的人群中,等待了兩個多小時後,她重新買了一身裝扮,打車又換了一趟地鐵,确認沒人跟蹤後,她才回到家裏。
背靠着門板,她才感覺到稍稍安心。
她沒想到,衛友明和張敏竟然還不放過自己,發覺自己還在劇組并進行跟蹤。
看來她需要重新想辦法了。
她拿出手機,和安霁月說明情況。
衛英來:老板,劇組我先不去了,你三天後的品牌晚宴活動我跟着?
安霁月:好。注意安全。
衛英來:好的。
在工作上,衛英來一直都是直接稱呼老板,只有在面對面的時候才會有些不好意思喊霁月。
看見安霁月的回複,她松了一口氣。
還好發現得快,要是沒發現,鬧大就麻煩了。
三天後的活動是半公開的品牌活動,是安霁月之前代言品牌的活動,作為品牌代言人,人又在海城,不可能不到場。
想到這個活動,衛英來放松自己的心情,洗漱後坐在沙發上,給安霁月設計妝造。
提前設計好,到時候發給經紀人姐姐,到時候可以有條不紊開始乾活。
因為事先就了解了品牌的風格,加上安霁月本身的條件,她迅速設計了三款,然後發給方薔決斷。
哪怕是不去跟着,她也要工作,展現出自己的優勢。
她不想自己這份工作是靠憐憫得來的,她想是依靠自己的實力得來的。
方薔半個小時後傳來回複,選定了第二套,比較偏秋冬深沉高級一點的設計。
沒有修改。
這讓衛英來松了一口氣。
她起身伸了一個懶腰。
因為早出晚歸,也是臨時搬家,家裏基本沒有吃的。
她掏出手機,給自己點了一份外賣。
發現被跟蹤讓她心驚膽戰,此刻精神放松下來,困倦爬進大腦,她拿起旁邊的抱枕眯着眼睛打盹。
她的手機放在一邊。
點外賣的時候她就覺得困了,預估了一下到達時間設置了個鬧鐘,又備注讓外賣員放在門口以前租客放的木架子上,所以她安心睡了過去。
“咚咚咚”
清脆的敲擊聲通過薄薄的房門木板,直接傳進衛英來的耳朵裏。
因為要睡覺,客廳衛英來只開了一盞落地燈。
睜開眼看着依舊昏暗的環境,衛英來一時間還有些懵,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外賣。”
低沉沙啞的男聲通過門板傳來,才讓她回過一點神。
她下意識從沙發上坐起來,穿上鞋子往門口去,順便看了一下手上的手機時間。鬧鐘雖然沒響,但是外賣顯示确實到達了,甚至簽收了。
她腦子渾渾噩噩,下意識因為被打擾而低聲抱怨道:“不是說放門口不敲門嘛。”
沒有開燈,她伸出手,握住門把手向下壓。
下一秒,她腦海裏突兀想起安霁月的注意安全,手頓了頓。
就在這時,房門傳來推動的感覺。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衛英來反應過來,松開了握住門把手的手,身體下意識往前傾直接将門重新推了關上。
做完這一切,她才真正意識到,外面有人想要闖進來。
冷汗順着額角滑落。
她的心髒在胸腔裏劇烈跳動,身體輕輕顫抖着。
“咔嚓”
她伸出手扭動門鎖,将門反鎖。
外面沒有動靜。
她咽了咽口水,睜大眼睛站直身體,抖着手打開了門上的貓眼,向着門外看去。
“咚咚咚”
外面的人好像知道她要看一般。就在她即将探看到時,更加激烈的敲門聲傳出。
她吓得面色慘白,後退好幾步差點跌坐在地上。
她下意識遠離房門,拿着自己的手機,想要給人發消息。
可目光聚焦在和安霁月的對話框時,她下意識退縮了,不想麻煩安霁月。
還有她不确定,外面的人是誰。
或許可以報警?
她鼓起勇氣,再度向前幾步,湊到貓眼面前。
外面樓道空空蕩蕩,似乎剛才的一切都是她的錯覺。
衛英來很清楚,一切不是她的幻覺;她有預感,外面的人是衛友明和張敏。
她知道,不能把事情留給別人解決。
她抿唇眼底湧現出一絲狠絕,回頭走向廚房,拿起放置在架子上的菜刀。
手很抖,卻很穩。
不過在出去前,正好這兩天休息,如果被拘的時間長了,好歹設計出來了,安霁月還能找人替代她。
不然按照現在陰魂不散的程度,她不敢想,要是耽誤了工作安排她會有多後悔。
衛英來渾身因為激動顫抖,胸腔快速起伏。
她走到門口,伸出手握住門把手,深吸一口氣後打開了房門。
既然要帶走她,那他們同歸于盡。
門打開,聲音讓樓道的感應燈發出微弱的光。
衛友明嘴角帶着惡狠狠的笑,伸出手準備再敲門。他也不怕,報警也沒有用,他是衛英來的老子,警察也不能拿他怎麽樣!
可讓他意外的是,門竟然從裏面打開了。
下一秒,他瞳孔震顫,腳步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你……你……你想做什麽!”畏縮兩秒後,衛友明厲聲質問。
從前他這樣,衛英來都會害怕,不管做什麽都會乖乖收斂起動作。
這一次,衛英來只是絕望看着他,緊緊握住手裏的菜刀:“我想做什麽,我要砍死你。為什麽要帶我走……為什麽陰魂不散的跟蹤我……為什麽要糾纏我……我明明都已經那麽努力了……”
一路上的委屈和淚水,還有從小到大的恨意,積累着讓衛英來憤恨質問。
與此同時,她往前劈砍。
其實她心裏有數,她最多傷到衛友明他們的胳膊之類的,她只想表明決心,要他們不要糾纏。
畢竟按照他們的騷擾程度,不吓到他們根本不會善罷甘休!
她今天,就要讓他們害怕,老老實實滾回老家去。
看在他們好歹養她長大的份上,以後一個月打給他們四五百塊。
衛友明根本聽不清她憤恨的話,他只顧着躲避,因為就在剛才,菜刀險之又險擦着他的胳膊去。
要是他躲閃及時,胳膊保準得縫七八針。
“你瘋了?”他驚慌到了極點,狠狠道。
衛英來瞪着他,繼續往前揮舞自己的菜刀:“是!我瘋了,今天我們就同歸于盡!”
一旁的張敏發出尖叫。
衛友明不斷閃躲,眼神和看見厲鬼沒有任何區別。
不過到底是有兇性,又時常有暴力行為的人,他趁着衛英來不備,繞過衛英來試圖奪刀。
可就在他快要握住衛英來拿刀的手時,衛英來躲開,下意識狠狠往下一劃。
瞬間衛友明的手從虎口到掌心,被劃出一刀長而深的血痕。
他呆愣了一秒,劇烈的疼痛從手掌傳進大腦。
他另一只手死死握住受傷手掌的手腕,受傷的手顫抖着,血滴落在走道的地磚上。
他兇相畢露盯着吓得後退一步的衛英來,被掌控中的人這樣忤逆,甚至還讓自己受傷了。
憤怒沖昏了他的頭腦,心裏話下意識破口而出。
他怒聲道:“你個野種,竟然敢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