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揭穿 安霁月戴着口罩,和胡晶出現……(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70章揭穿安霁月戴着口罩,和胡晶出現……
安霁月戴着口罩,和胡晶出現在派出所時,衛英來正低着頭站在角落,被警察嚴肅教育。
“不論是什麽原因,都不可以舉起刀傷人,哪怕那是你爸爸。”
“……我知道了。”
警察一手拿着文件,聞言無奈地看了衛英來一眼,不知道面前的小姑娘究竟真的聽進去沒有。
他也算了解前因後果的,所以到底沒有說太嚴厲的話,以勸告為主。
腳步聲傳來,警察和衛英來都看向來人的方向。
衛英來麻木的眼睛裏出現了幾分光彩,然後想到自己做下的事情,又愧疚低下頭赧然道:“抱歉,給您添麻煩了。”
警察沒認出安霁月,只能察覺出面前帶着人來的人不是一般人,轉身看向她說:“你是電話裏說,來給衛英來取保候審的?”
安霁月走到近前,才緩緩點頭:“是的,我是她老板。”
聽到她的話,警察更詫異了。
他以為是姐姐或者朋友之類的關系,萬萬沒想到是這個彪悍小姑娘的老板。
倒是難得見到願意來麻煩的老板。
他當即點頭說:“好。你們來辦手續吧,我和你們說說需要配合的情況。還有,這案子還沒正式立案。你也知道,他們是家庭內部矛盾,希望他們私下裏商量妥當。都是自家人,有什麽問題商量着解決。”
沒說明白,但是不需要說明白。
“好的,我們會積極和受害者商議,盡量讓這件事在家庭內部消化。”安霁月笑着,表示知道。
警察點頭,将文件放到安霁月面前:“簽了字就可以帶人走了。”
安霁月迅速簽好字,禮貌道謝後,帶着人離開了派出所。
衛英來跟在她後面低着頭抱着手臂上了車,到了車上她才将在心裏醞釀已久的話說了出來。
“對不起……”
安霁月擺手,這一幕她也算是有所預料。只是她也沒想到,衛英來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性格剛強,本以為最多報警把人吓唬走,沒想到提起菜刀就給了衛友明手一刀。
因為沒有其他朋友在這座城市,被送到派出所後,她也只能給自己這個老板打電話了。
聽到電話內容的時候,她确實驚訝了。
這樣的人,來拉一把也不會虧。
“我沒想直接動手,我更多就是想吓唬他,給他長個教訓。沒想到他來奪我的刀,我情急之下就躲了一下。”
衛英來想了想,還是硬着頭皮解釋。她很珍惜現在這份工作,她不想她誤會自己是一個只會憤怒暴躁,然後采取極端手段的人。
畢竟這樣的人,不适合當員工。
安霁月當然知道,警察已經把事發的全過程說了,警察說的內容也是他們監控裏看見的東西。
如果不是這樣,是故意傷害的話,她今天不可能離開派出所。
“你現在該考慮一件事。”
“什麽?”
安霁月看向她:“要把這件事徹底解決掉,如果你父母追究你可能确實會有點麻煩。還有就是,讓他們離開海市,避免後續的麻煩。”
她知道這難度很大,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解決。
不管怎麽樣,她必須迎難而上。
衛英來聽完鄭重點頭。
同時她也注意到,她們去的地方,似乎不是回酒店的路,也不是送她回去的路。
見她環顧四周,胡晶回頭貼心解釋道:“送你去醫院。”
衛英來抿了抿唇,但還是鼓足勇氣點頭。
她确實該面對,徹底解決這件事。
車子開了十多分鐘,到了距離她租房地點幾公裏外的醫院,是衛友明被人叫救護車後送去的地點。
因為是晚上,只有急診在處理傷口,他們很快見到已經包着紗布,坐在急診走廊座椅上的夫妻兩人。
張敏眼睛裏全是眼淚,低聲說道:“要不我們回去吧,這死丫頭一點都不留情面,下次傷到你其他地方就不好了。”
衛友明的臉上全是被挑釁的惱怒,直接甩開了張敏試圖握住自己手腕的手,用常年抽煙喝酒的粗啞嗓音吼道:“還有下次?老子下次見到她,打死這個賠錢貨。老子養大了她,她就該聽老子的,給老子乖乖的整點錢花。還敢動刀!我要她知道知道,什麽叫老子。”
他雙眼泛着紅血絲,眼底的情緒猙獰蔓延,仿佛一個要吃人的惡鬼。
聽見這些話,衛英來的腳步下意識頓住,往後退了一步。
安霁月她們的腳步也跟着停下。
她感受到後面的人,想了想還是走上前去,走到夫妻二人面前。
“衛友明。”她喊道。
驟然聽到熟悉的嗓音,還是剛才才給自己一刀的人,衛友明渾身一震。
一個多小時前的事情還歷歷在目。他雖然放了狠話,但到底有些恐懼,說話有些中氣不足:“死丫頭,你還敢來!”
張敏眼淚流得更兇了,站起來想拉衛英來的手,卻被衛英來躲開。她眼底閃過傷心,喃喃道:“英來啊!你還是聽你爸的吧!大城市有什麽好,吃的喝的住的都那麽貴,老家有吃有喝有睡。再說我們給你找的那個男人沒什麽不好,以後有個知冷知熱的人關心,不比在這裏被人使喚強嗎?”
“我不想解釋太多,我只說我不願意。”
衛英來面對媽媽的淚水,表情有極淺的松動,可那是一個人對媽媽天然的愛,不是她真的心軟,所以這些話,沒有動搖她想法的可能。
“你怎麽就不聽話呢!”
衛友明握着自己的手掌,緊跟着站起來,惡狠狠道:“你不願意也得願意,不管你跑到哪裏去,我都會找到你!”
“那我遲早有一天會砍死你。”
現場陷入了死寂。
衛英來雙目血紅,眼底滿是憤恨和決心。
“還有,你不是罵我是野種嗎?當你沒有我這個女兒好了。”她眼底帶着悲涼,說起在砍傷衛友明後,他脫口而出的話,憤怒說。
安霁月本來有些困倦,靠在醫院牆壁扶手上埋着頭簡單休息一下,聽見這句話,她緩緩擡起頭,目光望向走廊不遠處正在對峙的三人。
衛友明的頭頂上,一個彈幕緩緩替換了之前的憤怒,想要報複衛英來的彈幕。
【她……不會發現什麽吧。】
安霁月的睡意消失殆盡,緩緩站直身體,直視衛友明心虛的眼。
她從前沒注意到,這對父女的長相并不相似。
她的視線挪到張敏身上,這個女人開口了。她責怪道:“都是一家人,怎麽能說這種話!快給你爸道歉!你們怎麽可能割舍得斷關系。”
安霁月垂眸,挑了挑眉。
看來這裏面還有點複雜,
衛友明這邊,心虛之後,人就會以更大的情緒去覆蓋,生怕別人發現自己的心虛。他盯着面前的衛英來,擡起自己沒受傷的手,就要給她教訓。
衛英來太了解他了,下意識就開始了後退,還做好了反擊的準備。
“等等。”
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聲量不高不低,剛好足夠被對峙的三人聽見。
安霁月看他們看過來,擡起步子走向他們,示意衛英來站到自己旁邊。見她乖乖聽話走過來,安霁月才重新開口說道:“我們今天來,是希望你去派出所撤掉報警和簽署和解,避免我的員工出現麻煩,還需要去派出所耽誤時間。至于你們的家事,留給以後解決吧。”
衛英來驚訝地望向旁邊的安霁月,自己老板有些太霸氣了吧,可以直接這樣提出要求嗎?
她和衛友明哪怕是父女關系,以她的預估,最多還是通過給點錢然後從張敏下手解決這件事。
還是說……自己老板,想要花大價錢砸?
想到這裏,她伸出手拉住安霁月小手臂,張口準備告訴對方這樣不行;這樣不光會被宰一筆,後續也會養大他們的貪心,白白浪費了這筆錢。
安霁月擡手,讓她放開手。
“你是那個明星?怎麽……你是要給我錢?我跟你說我沒有十……”
“我最多讓衛英來賠你今天晚上的醫療費。”
衛友明瞪大眼睛,後面的話被打斷,卡在喉嚨裏。電視劇裏不是這樣演的,這些明星不該是砸錢讓他滾出海市嗎?怎麽會只給醫療費。
“你……”
安霁月回頭,看向胡晶:“帶衛英來到門口去。”
胡晶遲疑了一下,看向衛友明。
“去吧,我不會有事。”
胡晶這才點頭,把衛英來拉了出去。
衛友明以為安霁月還是想拿錢解決,人也不暴躁了,就這麽等着。
等人真的出去後,安霁月才看向面前的人。
他穿着一身并不整潔的灰藍色工裝上衣,褶皺遍布,上面還有不明來歷的污漬。面部溝壑遍布,帶着幾分虛弱的蠟黃,眼睛渾濁盯着人的時候,會讓人産生他脾氣不好的直覺。
不過沒關系,她會讓他脾氣好一些。
“說吧,先說明,價格低了我不接受,我就要她去坐牢。”
“按照你的傷情和你們的關系,她進不了監獄,最多被拘留一段時間賠償你一兩萬塊錢的醫療費和誤工費之類的費用。所以,不用說這種不切實際的話。”
“那你留下來,想說什麽?”
衛友明費解地看着面前這個人,神情帶着幾分警惕。這些明星據說都心眼子非常多,最狡猾難纏了。
這個人,看起來就是這樣的人。
安霁月意味深長地看着他,在他外強中乾的表現下,說:“就是和你說一聲,讓你主動去和解。我這個人好奇心很重,可能會去查你是怎麽知道她工作城市和地點、居住地點的。最最重要的是,衛英來和你、你妻子,在長相上……似乎……”
她沒有繼續說明,可有些未盡之語,足夠讓人意會其中的意思。
深秋醫院晚上的溫度,比室外還要冷一些,衛友明的額頭卻滲出幾滴汗水,望着安霁月的眼神比見鬼還可怕。
畢竟在今天之前,他們不過就見了一面而已。
就一面,她怎麽就知道他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而且看話裏的意思還知道什麽。
這太讓人害怕了。
也是這一會兒,他才恍惚記起來,自己似乎聽村裏年輕人說過,娛樂圈有個厲害的女明星,什麽罪犯在她面前都會露出本來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