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揭穿 安霁月戴着口罩,和胡晶出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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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個女明星,是面前這個女人!
他想說什麽反駁,可又怕真被掀開真相,那樣他就完了。
“友明,她在說什麽?”一旁張敏疑惑的聲音傳出,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安霁月微微點了點頭,說:“明天早上,我聽你消息。”
沒有過多停留,安霁月往急診大廳走,很快到了急診門口。
走廊裏,衛友明死死盯着她的背影,對着旁邊的張敏說:“算了,明天去派出所簽諒解書,然後回去。”
張敏不明所以,詫異自己丈夫變卦為什麽那麽快。
想起衛英來,嘆息一聲點點頭:“好歹是自己女兒,還是別鬧太僵了。現在她還年輕,以後她就知道我們的良苦用心了。”
衛友明面頰抽搐兩下,嘴唇哆嗦着沒說話。
“事情解決了。明天早上他們會去派出所簽諒解書。”安霁月走出來,帶着人上車,順口說道。
衛英來張大嘴巴,震驚于安霁月的速度。她們出來,站了不到一分鐘,這就解決了?
以衛友明的貪婪,竟然這麽容易就松口?
“您花了多少錢?我寫欠條,以後還您!”意識到為什麽,衛英來趕忙說道。
不管怎麽樣,安霁月既然這樣解決,那就是有她的道理。
花費多少錢,也是她該承擔的。
“明天你給他們吧,大概就七八百塊,應該不超過你的承受範圍。”
衛英來愣住。
安霁月側目望向她,此刻車子已經漸漸駛出醫院,見她呆愣的模樣,她嘆息一聲提醒道:“或許你該思考一下,為什麽衛友明會罵你是野種。人下意識說出的話,都是心裏話。你的媽媽我觀察過,她十分傳統,不像是一個會出軌別人的女人。”
雖然這對她來說很難接受,但攤上這樣惡劣的父母,自己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或許是一件好事。
有些人痛苦一生,是清楚自己是父母的親生孩子。
不是親生的,或許還會稍微釋懷一些。
衛英來僵坐在椅子上,目光直視前方。對于之前衛友明的辱罵,她更多是覺得對方氣急後的口不擇言。
安霁月點破後,她只感覺渾身血液冰涼,面容蒼白。
“你和他們,也并不相像。”
衛英來的眼淚簌簌落下,可還是覺得難以置信。一直以來堅定的事實,竟然可能是虛假的,哪怕這對她來說應該是好事,她一時間難以接受。
安霁月沒有再說話。
胡晶也沒有。
她也震驚于安霁月的發現,可又覺得一切是合理的。
這麽作踐女兒的,除了一部分是因為封建思想,還有一部分是因為不是親生的,就認為可以随意對待。
不用心疼,所以怎麽樣都可以。
而這樣情況下長出的女孩,內心卻容易因為缺愛産生幻想,反而對他們很好。
當然也有衛英來這樣的例外,不過就胡晶看來,她缺愛是肯定的。只是她學會不從這對父母身上汲取。
距離很近,加上已經晚了,她們很快到了衛英來租住的地方。
“我先上去了。”衛英來有些渾渾噩噩地說道。
安霁月“嗯”了一聲,目送她下車進入小區。
胡晶看着走進小區的人,才啓動車子開車離開。對自家老板,她內心只有佩服,這觀察力和判斷能力,簡直了。
她心想,要是能真正驗證就好了。
衛英來走進小區大門,回頭才看見剛駛離的車輛。
對安霁月的話,她有些半信半疑。
主要是二十多年來的固有認知被打破,她一時間有點難以接受。她曾經因為父母重男輕女的遭遇,除了因為他們不喜歡女孩,還因為她不是他們親生的嗎?
她大腦一片混沌,慢慢吞吞走向自己的樓棟,按下上行的電梯,進入後按下自己的樓層。
到達自己樓層,她才有些回過神來。
發生沖突的時候,是鄰居報警。
她砍傷衛友明後,愣沒多久警察就到了。
樓道裏的血跡,還在過道的地磚上氧化發黑,因為大晚上保潔沒上班所以沒有清除。
她打開門,走去了衛生間,拿出拖把。
衛友明的傷口還有些深,所以血跡挺多的,不好麻煩保潔,也怕吓到人,她想着自己清除一下。
拿着拖把走到過道上,看着血跡,她放下拖把準備拖,卻在接觸到血跡前頓住。
安霁月的話,回響在她耳邊。
她抿唇站了半分鐘,回去拿了乾淨的紙巾,然後找了乾淨的塑料袋。
做完這些後,她才将走道的血跡全都打掃乾淨,回了自己的房間。
不管怎麽樣,生活還是要繼續。
第二天早晨,附近派出所打電話給衛英來,告訴她沒事了,對方已經主動簽署了諒解書。
然後就是一些勸告和警示,為了避免再度出現類似的事情。
衛英來拿着手機,深吸一口氣起床,洗漱好後拿起昨天裝紙巾的塑料袋出了門。
接下來的兩天一切如常。
第三天,衛英來繼續自己的工作,給安霁月做已經設計好的造型。她能力很不錯,忙碌了好幾個小時,跟着晚宴幾個小時,最終圓滿結束。
之前的妝容比較清雅,并不考驗她實際能力。
這一次的妝容複雜,考慮比較多,獲得好評後,她能明顯感覺到方薔滿意的目光。
她緊張的心情,這才稍微松緩下來。
她第一次睡了個好覺,一個不再惶恐不安的覺。連之前的事情都沒那麽影響她的心情了。
很快到了劇組拍攝,她依舊選擇跟着。
根據她期間找人了解,衛友明和張敏,已經買好了回去的車票。
這讓她安心下來。
只要不打攪她的工作,其他就沒有那麽重要了。
工作日是一個難得的豔陽天,衛英來跟在安霁月的身後,細心替她描補妝容。除了偶爾會感受到鄭婷的注視以外,剩下的一切都好。
下午休息後,安霁月因為要拍一點成熟時期的戲份,所以休息結束後就開始了化妝。
因為之前就是她負責化妝,而且她又熟悉劇組,所以戲份上的妝容也直接交給她了。
這是安霁月和導演溝通的結果。
“面部輪廓需要稍微加深一點,畢竟此時王秀年紀會稍微大一些。”安霁月對衛英來說道。
衛英來“嗯”了一聲,開始準備需要的化妝品,把它們擺好放在臺面上。
安霁月笑笑,揉了揉自己太陽xue。
這兩天活動,緊繃的時刻太多,她也不由得會感覺到累。
“嗡嗡嗡”
衛英來的手機發出震動的聲音。
她看了一眼。
安霁月說:“還有時間,你接吧。”
衛英來接起電話,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表情變了又變,最終說:“好,我知道了,你到時候直接把結果寄到我留的地址就好。”
對面答應下來,她挂斷了電話。
安霁月面帶疑惑,不過她不說,她也沒有打探別人隐私的意思。
甚至她都沒看衛英來的頭頂。
衛英來放下手機,情緒肉眼可見低落下來,深吸一口氣才看向安霁月,露出勉強的笑容說:“好了,我們開始吧!”
“怎麽了?”安霁月感受到她抑制不住的情緒,還是問道。
她心裏,已經有了幾分預感。
化妝的房間她們這個位置只有他們,其他人都有一定距離,還是具有一點隐私的。
衛英來本來不準備說,可安霁月不同。她勉強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聲音艱澀地說:“我做了親子鑒定,用那天我砍傷衛友明時他流出的血,結果……如您猜想的那樣……”
安霁月心中震動一瞬,溫聲安撫道:“別傷心……或許是好事。”
“是的。”
衛英來肯定地回複。
只是想起這些年的遭遇,她難免感覺到痛苦和難過。就因為是養女,就要遭受到那些不公嗎?
她深吸一口氣,穩住自己的心情,擦掉眼淚。
“沒事,我們繼續,您相信我!”
“好。”
安霁月颔首。
門口,本來悄然站立在那裏的人,不知道何時悄然離開。
偏僻無人的角落,安靜得落針可聞,坐在這裏的人等了很久,才拿起手機,顫抖又堅定地編輯好短信,然後毫不猶豫發送出去。
得到回複後,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氣,揚起一如既往溫和無害、善良大小姐的微笑,走向片場拍攝的地點。
她不能,也不可能放棄自己現在擁有的一切。
誰都不可以阻攔。
誰要阻攔,那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