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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名
換好衣服的金一芃出來,從吧臺後面認真地挑選了兩個娃娃遞給文獸跟文山,“給你們拿着玩兒吧。”
男人跟女人不同,大多數的男人對娃娃從小就沒什麽感覺。就算像文獸這樣長得像女人的也不例外。
他直接拒絕了金一芃的好意,“這是人家給你的,還是你收着吧。”順手把自家師兄的娃娃也還了回去。
對此金一芃并沒說什麽,跟同事告別後,就随着二人走出了電影院的大門。
路上,她問文山:“聽文獸說你喜歡養雞。為什麽,能問問麽?因為現在大多人都喜歡養貓啊狗啊的,養雞的年輕人還是很少見的。”
文山養雞?這當然是個借口,他本人就是一個走地雞。不過這不能跟金一芃說,于是他只能找了一個還算合理的借口:“留着下蛋。”
這個借口真的很合理,金一芃點點頭。“你們文山,文獸的,聽着就像親兄弟似的。不過你們的感情應該也很好吧,就像是親兄弟那樣。”
“那是當然,我們感情都很好的。”文獸開着車,一臉驕傲。
“你要是感覺不好分辨,也可以叫我司賀。”文山突然開口。
一腳剎車,文獸看着坐在副駕的師兄,張開嘴,半天卻沒發出任何聲音。
車後傳來了刺耳的鳴笛聲,他這才重新踩下油門,朝着烤肉店而去。
“你怎麽了?”金一芃關切道。
文獸搖搖頭,“沒什麽,只是有些驚訝。”
“驚訝什麽?”
“驚訝師兄竟然告訴了你他的真名。我都快忘記了。”
聞言,金一芃歪頭,看着坐在副駕上的人,“你們道士的真名不能告訴別人麽?”
“一般外人是不知道的。”文山……或許現在也可以叫他司賀,面無表情。
“這可不是一般,據我所知,這可是頭一遭啊。”文獸依舊感慨。
一股喜悅油然而生,金一芃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說不定以後就不是外人,而是內人呢。”
“咳咳咳。”她随口的一句話,引得司賀連連咳嗽。
文獸卻直接忽略了那句玩笑話,“其實叫走地雞也可以。”
“你別挑事兒啊,那是我瞎說的。”沒看見本人前,怎麽說都行。如今見到了本尊,還是這樣一位帥哥,金一芃不好意思當他面叫他走地雞。
坐在後座的金一芃看着手中的紅本,“不過有些奇怪。雖然雞我見的不多,那也是見過的。而且我吃過雞爪子。我怎麽記得雞爪是四根手指,可這上面的爪印翻來覆去,好像只有三根。”
師兄弟二人對視一眼,鳳凰跟雞當然不一樣。好在司賀反應快,“我養的雞受傷了,斷了一根手指。”
這借口……文獸豎了個拇指。
“那這一定是一只有故事的雞。”金一芃看着紅本上的爪痕,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終于到烤肉店了。三人找了一個相對僻靜的座位。點完餐,金一芃興奮地搓搓小手。“好久沒來吃了,今天可是沾了你們的光。”
“只是要委屈你,不能吃牛肉了。”經過一路的相處,司賀的話也比之前的多了。
金一芃搖搖頭,“反正我平時來也很少點牛肉的。有肉吃,有酒喝,還有帥哥陪,還要什麽啊。人生已經圓滿了。”
她口中的帥哥當然是司賀,對于她來說,文獸一直都在美女的行列裏。
不知道什麽時候,司賀脖見的抑石露了出來。金一芃眼睛一亮,“你這是什麽,好好看。”
司賀低頭看了一眼,“沒什麽,一個普通的吊墜。”
普通?這玩意可不普通,有錢都買不到的東西,怎麽能說普通?當然,這個他們也是不會告訴這個無知少女的。
“我能看一眼麽?”金一芃雙眼放光,看着抑石。
司賀點頭。
見對方同意,金一芃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
“我看你就是找個機會想占我師兄便宜。”文獸傲嬌地喝了一口水。
給他一個白眼,金一芃單手托起抑石。在燈光下,抑石色澤渾厚,好像裏面蘊藏着無窮的力量。
當然,這不是最關鍵的。關鍵的是。就在金一芃手背碰到司賀脖頸的那一刻,司賀感到自己的脖下有些發熱發癢,這種感覺愈演愈烈,明顯不是幻覺。
低頭一看,他隐約看見了自己脖下好像有什麽東西正在顯現出來。那好像是一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