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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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激靈,他往後挪了一下。這一下吓了金一芃一跳,金一芃的反應又吓了上菜的服務員一跳。這一連串的反應逗的衆人哈哈大笑,這裏面并不包括司賀。
“對不起啊,是不是手太涼了?”金一芃搓了搓手,好像也并沒有那麽涼啊。
司賀搖頭,“沒事,我去個衛生間。”
進入衛生間,司賀脫下了上衣。脖下的痕跡已經不見,可剛才,他分明看見了一個白色的月牙就在他的脖下位置,閃閃發光。那是什麽?是幻覺麽?那東西,跟金一芃有關系麽?或者說,跟抑石有關系麽?
雙手用力地在脖下翻找,可現在除了皮膚,他什麽也找不到。難道真的是幻覺?
金一芃愛吃烤肉,但她烤肉的技術不行。司賀借口坐在她身邊,給她烤肉。對此,這位花癡的少女這頓飯吃得格外儒雅。
至于司賀為什麽要這麽做,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他想證實,自己看見的那東西是否跟身邊的姑娘有關。畢竟,他是在金一芃碰到自己的脖頸後,看到了那個月牙的。
當然,他是一個很有分寸的人。手肘輕微的觸碰也沒引起金一芃的注意。她喝下一口酒,問道:“對了司賀,你也是道士。那你也開醫館麽?還是會在道觀找個工作?”
很久沒人叫自己的真名了,司賀反應了一陣兒才答道:“沒有,我教小朋友寫書法。”
“你們道士都不給人算命的麽?這跟我印象中的道士不一樣啊。”對于他的回答,金一芃很是意外。
“偶爾也會給人瞧瞧。但我主要還是教小朋友寫字。”
“我師兄算命有自己的原則,就是只看絕路之人。”文獸吃東西的樣子也很像女孩子。他細嚼慢咽,咽下口中的最後一口食物才開始說話。
“為什麽?”金一芃問道。
司賀擦了擦嘴,“走向絕路之人,大多就會想結束生命。就當是為了救人性命吧。”
這回答讓金一芃滿眼崇拜。“你到底有什麽缺點啊這位帥哥。”
“現在就算說了,你個花癡也不會認為那是缺點的。”文獸一語言中。
吃完飯,二人送金一芃回家。司賀一直想着月牙的事,借着最後的機會,他提出将金一芃送上樓。
樓門口,他找到了一個機會,假裝摔倒,想讓金一芃碰到自己的脖下。他猜,或許不是有肢體接觸就會看見月牙,或許只有脖下可以。
但是,他失算了,金一芃的手沒有碰到他的脖下,而是戳在了他的臉上。
“對不起,疼不疼?”金一芃有些慌張。
原本就不是她的錯,司賀搖搖頭,“沒事,你回去早點休息吧。”
金一芃不了解他,可文獸很是了解。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師兄不是粗心的人,他們長年練功,在這樣平坦的地方摔倒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上車後他問道:“師兄今天有點奇怪啊。”
脖下的東西已經不見了,說不準真的是幻覺。司賀搖搖頭,“沒什麽。”
“話說你感覺那丫頭……”
“是個很可愛的姑娘。”沒等文獸說完,司賀就說道。
文獸一碰,“我是想問你感覺得到她身後的龍是什麽龍了麽?畢竟你的鳳,感應應該會強些的吧。”
司賀搖頭,“看不出。”
“不過今天我真的挺驚訝的,你竟然會告訴她你的真名。司賀師兄,感覺好別扭。你覺得呢?”
“比走地雞強。”
“哈哈哈哈,好好的玉鳳成走地雞了。不過感覺接地氣了。而且走地雞下的蛋好吃,回頭給我嘗嘗呗師兄。”
“我有你的八字。”
這句話普通人說,沒有任何殺傷力。可他們都是道士,有了八字可以乾的事情可就多了。文獸乖乖閉上嘴。
回家洗漱,司賀對着鏡子反複的在脖下尋找。那感覺,那明亮的月牙,他不會看錯的。可那是什麽?自己又為什麽會突然出現一個這樣的東西?
在書櫃前站了許久,他終于找到了一本或許能告訴他答案的書。
脖下、白色、月牙。龍之逆鱗,全都中。龍的逆鱗?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東西?
摘下抑石,司賀看着自己的手集中注意力,很快,他的手就變成了鳳爪的模樣。
戴上抑石,他的手又變回了原本的樣子,骨節分明。
沒錯,他是鳳。是獨一無二的玉鳳,這一點毋庸置疑。可是,玉鳳為什麽會有龍的逆鱗呢?這一切是否跟金一芃有關系?
躺在沙發上,司賀手握抑石,怎麽也想不明白。想着想着,腦海突然複現出祁信然的臉。還有他看着金一芃那雙深情的眼眸。
搖搖頭,司賀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