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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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
暈暈乎乎的金一芃,頂着她那千斤重的頭,扶牆走向了客房。可裏面全都是道士跟書法的用具,除了一張椅子,裏面根本沒有能待人的地方。
她轉頭看着自己身後的“兩個”司賀。此時她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她指了指客廳的沙發,然後就一頭倒了下去。
聽着沙發上少女沉穩的呼吸,文獸小聲道:“那師兄我先走了,有什麽事随時給我打電話。”
司賀點點頭,“你回去路上小心點,到家給我發個消息。”
“那這邊就交給你了,等她醒了記得給她吃點退燒藥。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她這好像不是普通的發燒。”文獸擔憂地看了一眼沙發上熟睡的小人兒。
金一芃這當然不是普通的發燒,她現在狀況,大概率跟蒼山上的野鳥蛋有關系。
關門聲很輕,并沒吵醒熟睡的少女。司賀接了一杯水,坐在沙發旁的地毯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想乾嘛,但現在,他就像這麽坐在這,什麽也不想,什麽也不說。
突兀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響起,是金一芃的手機。
司賀尋找了一番,在确保不吵醒金一芃的情況下,他順利的拿到了手機。
來電顯示是【美伢】,身為道士的司賀也是看過蠟筆小新的。結合金一芃的性格,他盲猜,電話是金一芃的母親打來的。
按下接通鍵,事實證明他的猜想沒有錯。
“這都幾點了,還不回家?”電話那頭的毛海薇語氣中帶着毫不掩飾的埋怨。
為了不吵醒熟睡的少女,司賀關上了卧室的門才說道:“阿姨,我是金一芃的朋友。她發燒了,現在在我這。明天我會送她回去,您就放心吧。”
聽見陌生男人的聲音,毛海薇瞬間沒了動靜。不過聽着對方好像還挺有禮貌的,她只是嗯啊了兩聲,然後就不知道說什麽了。
知道這樣還不能讓對方完全放下心來。司賀将自己的電話,還有家庭住址都告訴了毛海薇。“阿姨您放心,金一芃在我這不會有任何意外。您要是不放心,随時給我打電話,我給您叫車,您可以親自來看看。”
這一番操作下來,毛海薇明顯放心了不少。“啊,不用了。那孩子你就費心了,你也早點休息。那丫頭看着瘦弱,其實身體好的很,你不用一直盯着,估摸着明天早上就退的差不多了。”
“好的阿姨,您也早些休息。明天起來,我就送她回去。”
“那正好明天你也在家吃吧。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應該的。”說完這三個字,司賀就挂斷了電話。因為他聽到了外面的聲音。
出去一看,果不其然。金一芃翻身掉在了地上。
司賀嘆息一聲,這沙發果然還是太小了。
不過再看金一芃,他還是笑了出來。都掉在地上了,這丫頭還沒醒。這睡的也太香了。
伸手試探了兩下,确定地上的少女不會醒後。他小心翼翼地抱起金一芃,輕手輕腳地将她放在卧室的床上。
似乎是感覺到了動靜,金一芃小手一揮,碰到了司賀的脖頸。
又是那個白色的月牙,那不是幻覺,是真實存在的。
給金一芃蓋好被子,司賀看着自己的脖下。這次他看的清楚,那裏的确有一片龍的逆鱗。
龍之逆鱗,觸之必死。龍唯一的軟肋,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的身上。這鱗片,又跟金一芃有什麽關系呢?
最終,是熟睡少女的呼喚打斷了他的思緒。
金一芃嘴唇蠕動,聲音很小。隐約能聽見【玉鳳】二字。
玉鳳,不就是自己麽?司賀蹙眉,貼近少女,想要聽清楚。
滾燙的唇貼在了臉上,司賀一愣,呼吸一下就亂了。
好在金一芃還在睡着,并不知道自己的唇剛才碰到了什麽東西。
司賀捂着自己的臉,緩緩坐直了身子。
金一芃剛才呼喚是什麽他沒聽清,他現在聽的最清楚的,是自己的心跳。還有金一芃那不斷傳來的手|機|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