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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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手機,看見來電顯示的【祁信然】三個字,司賀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走出卧室,接通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嘈雜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快啊,別墨跡了。芃姐,有人要跟你表白!”上次去電影院的時候,司賀聽見過高朗的聲音,現在一下就認出了這聲音的主人。
高朗明顯是喝多了,嗓門兒也比上次司賀聽到的要大些。
沒等司賀說話,祁信然就開口了:“沒什麽,就是真心話大冒險輸了,他們讓我給你打個電話。”
祁信然的聲音跟他的長相一樣,清清淡淡,就像是古代的翩翩公子,不含一絲雜質。
“什麽沒什麽,快說。”相比之下,高朗的聲音就嘈雜多了。
“我……我……”很明顯,祁信然并沒喝醉。
在對方表白之前,還是先說話吧,不然就太尴尬了。雖然這時候打斷別人不太好,可司賀還是說道:“金一芃睡下了,你們要有什麽事,明天再打電話給她吧。”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的聲音,這是祁信然萬萬沒想到的。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淩晨一點多了。
金一芃已經睡下了?淩晨一點多?跟一個男人在一起?這個男人的聲音還這麽好聽?
“快啊,發什麽呆呢,表白啊!”高朗喊到。
“等會兒。”祁信然說了一聲,然後問電話這邊的人:“你是誰?金一芃為什麽會在你那?你們在哪兒?”
不是司賀不想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是誰?說他是金一芃血中醫的老師的師兄?太彎彎繞繞了。金一芃為什麽會在他這?說金一芃吃了野鳥蛋發了不正常的燒?既然怎麽解釋都奇怪,那就乾脆什麽都不說了。于是,他說了一句:“你們有事明天再給她打電話吧。”然後他就挂斷了電話。
聽着聽筒的安靜,祁信然垂下了眼眸。
此時的高朗也發覺了不對勁,他收回自己那異于常人的脖子,安慰道:“別多想了,說不定是表哥什麽的。表白的機會以後還會有的,現在還是喝酒要緊,來,乾杯!”
可祁信然明顯已經沒了剛才的興致。但也不好掃興,他端起酒杯,小酌了一口,雙眼無神。
高朗也沒辦法了,他推了推同桌的侯恩恩,讓對方想想辦法安慰一下。
侯恩恩是電影院的經理,在工作上,她是他們的領導。下了班兒,他們都是朋友。
侯恩恩的眼睛很圓,很大。曾經很多人說過喜歡她的眼睛,就像小貓一樣。對此,她卻并不覺得是褒獎。因為她始終覺得貓是寵物,這麽說的人,一定是對她圖謀不軌。而她看不上那些對她說這些話的人。
她不喜歡的東西有很多,金一芃就是其中之一。本來像祁信然這樣的男人喜歡金一芃,她就表示不能理解。現在她就更不會好聲好氣的安慰了。
侯恩恩總是喜歡穿着一看就跟她工資不相符的衣服,試圖彰顯自己跟身邊人的不同。不過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些都是她省吃儉用攢下來的。
看着祁信然的失落,她也沒有好聲好氣的安慰,而是翹起了二郎腿,靠在椅背上。端起她那高高在上的姿态,說起話來也是陰陽怪氣的。“人家金一芃跟我們不是一類人,人家家裏房子多,光靠房租就能衣食無憂,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房子多,男人也多,也不知道你喜歡她什麽。你也不缺這兩套房吧。”
侯恩恩說的沒錯,想比起金一芃,祁信然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富二代。要知道,他家裏可是有一個上市公司的。
就知道侯恩恩說不出什麽好話來,高朗撇了她一眼。轉而安慰道:“是啊,要不是你家裏公司最近清閑,你也不會來我們這種地方體驗生活不是。也就是你現在無聊,不然無論如何你也不會看上金一芃的。”
“會。”祁信然終于開口了。而他的一個字,卻讓剩下的兩個人瞬間安靜了下來,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懷揣着接電話的男人是金一芃表哥的幻想,祁信然度過了這個難熬的夜晚。但他想不到,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已經發展到要帶着那個男人見家長的地步了。
就如毛海薇所說,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金一芃已經退燒了。
等她張開眼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屋內都是令人安心的味道。
打開房門,她看見了正坐在沙發上看書的司賀。
陽光灑在那個男人的臉上,好像他整個人都在發光。一起來就能看見這樣的一幕,這感覺真好啊。
還沒感慨完,司賀就發現了她的存在。“起來了?我剛給你量過體溫,已經沒事了。洗漱的東西我買了新的,放在衛生間了。你去洗漱一下,我送你回家。你母親昨晚打過電話來,讓我們今天回去吃飯。”
燒是退了,可金一芃卻又被眼前的男人迷的五迷三道。她也沒用心聽司賀說的是什麽,只是連連點頭,就去洗漱了。
過了兩分鐘,她滿嘴泡沫的叼着牙刷跑了出來,“什麽?我們一起回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