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地雞(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走地雞
暴脾氣的文白,這次意外的沒有生氣。他看着身邊弱小的姑娘,按照身材來說,自己一拳就能将這姑娘打暈,可他卻怎麽都覺得這個姑娘不對勁兒。
感受到他的目光,顧春毫無畏懼地看着那雙眼睛。她的眼神淩厲,就算沒有挑釁的意味,也絕對不帶善意。
怕二人吵起來,金一芃趕忙讓顧春回去忙活。然後問起了文白過來的原因。
顧春都已經走了很久,文白好像才回過神來,趕忙道:“文山可能出事了。”
一聽跟司賀有關,金一芃急了。衣服也來不及換,她趕忙進去請假。
看着她着急的樣子,祁信然說道:“我的車就在外面,我送你們過去。”
現在不是客套的時候,金一芃火速上了車。文白也跟着上去了。
因為車上還有祁信然在,二人不好說什麽。文白一直在前面指路,金一芃就在後面坐着,不斷扣弄着自己的手指,試圖用這種方式放自己安心一點。
這條路突然變得很長,金一芃覺得這快節奏的城市好像都在她得知司賀可能出事的那一刻慢了下來。
終于,在金一芃的心裏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個春夏秋冬之後,他們到了。
“你在這等一下吧。”文白說完,就跟上了那個早已飛奔出去的姑娘。
等待電梯的時候,金一芃雙腳也沒有停下來,急促地原地踏步,就好像她的這個舉動能讓電梯快些到來一樣。
看見文白來了,她問:“到底是什麽情況?”
“這個應該我問你,抑石為什麽會在你的身上?”文白反問道。
“司賀給我的,我不知道這樣會讓他出事。”說着,電梯終于來了。
雖說文白是承運的徒弟,而司賀是飛鳴的弟子。那也不影響他們是一起長大的師兄弟,這種信任,超乎了尋常的友情。家門密碼什麽的,彼此都清楚的很。
熟練地打開了門鎖,文白沖了進去。
不出他所料,司賀出事了。
房間裏拉着厚重的窗簾,沒有開燈,整個房間只靠着窗簾外透進來的一點光亮維持着人的視覺。
金一芃看見一對琉璃羽翼,裏面似乎包裹着什麽。是司賀麽?
羽翼下的身體瑟瑟發抖。她小心翼翼地走過去,輕輕撥開那冰冷翅膀,就看見了臉色蒼白的司賀。“司賀……”她聲音沙啞着,輕聲呼喚。
然而此時的司賀就好像陷入了什麽回憶之中,對現實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琉璃的羽翼,金一芃還是第一次看到。她沒有見過真正的鳳凰是什麽樣子。但是小說跟電視劇裏的鳳凰不是這樣的。她知道,這不是普通的鳳凰。
小心用力掰開包裹住司賀的羽翼,她趕忙将自己脖子上的抑石給那臉色蒼白的人戴上。
手碰到了司賀的脖下,金一芃看見了一閃而過的月牙。
司賀似乎也感受到了什麽,伸手捂住自己的脖下。那裏刺痛的很。
“司賀……司賀……”此時的金一芃早已淚流滿面。
似乎是聽到了她的呼喚。司賀睜開了眼。
金一芃看見,那雙眼睛剛剛睜開的時候,分明不是人的眼睛。是鳥,一定是鳥沒錯的。不過,或許是抑石的作用,那雙眼睛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随着羽翼的消失,金一芃知道,司賀回來了。撲到那溫暖的懷中,她抽泣着,“這抑石我不要了,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要了。以後這種東西你也不要再給我了。我不要你出事,我不要你有一點危險!”
輕輕撫摸着懷中人的發絲,司賀的臉色依舊蒼白。
終于,金一芃哭夠了。她看着自己手上的龍涎香手串。“這個有什麽用麽?會不會也對你有什麽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