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地雞(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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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賀的唇都是白的,他虛弱地搖了搖頭,嘴角還挂着笑。“沒事。”
金一芃不信。淚眼婆娑地看向站在門外的文白,直到文白點了點頭,她這才放下心來。
終于,确定了司賀沒事後,她想起了樓下的祁信然。“我請了假過來的,那邊沒人替班,我得早點回去。文白,就辛苦你在這邊照顧了。有什麽事,随時給我打電話。”
“快去吧。”文白催促道。
金一芃已經走了,可她滴落的淚還在司賀的手上,沒有乾涸。
文白笑道:“有戲。”
“嗯?”司賀不明所以。
“我說你倆有戲。”知道自己師弟沒事的文白也坐了下來,“她擔心的樣子,不是假的。不過你也是的,這件事你得跟我們說一聲啊。這還好我意外知道了這件事,要不你怎麽挺過去啊。這覺醒的滋味我沒體會過,但你別忘了我媳婦兒也會這樣,我成天跟她在一起,看見她那樣,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不好受。何況你身上的東西不簡單,那可是玉鳳啊,跟抑石一樣,全天下獨一無二的存在啊。”
戴上抑石的司賀臉色一點點恢複了過來。他扶着茶幾挪到了沙發上。“就算是這樣,師兄也沒必要讓她親自過來。還好她膽子大,不然定會被吓到。”
“你都難受成什麽樣了還擔心她會被吓到。我不讓她親眼看看,她怎麽能知道你為她付出了什麽?”憤怒的文白想起了金一芃的淚,語氣又緩和了下來:“不過這樣也能看出她的真心。也是一件好事。吓着了無非就做點噩夢。再說,多美啊,你那羽毛都好看死了,怎麽會吓着人呢?”
司賀知道跟這個師兄說不通,既然已經發生了,也只能這樣了。
“不過今天我去找金一芃的時候,看見了一個姑娘。”文白神情嚴肅,提起了顧春。“我要帶金一芃走的時候,她出來問了一句。這沒什麽,可她那雙眼睛,我怎麽看着怎麽都覺得心裏發毛。但又看不透她身上的到底是什麽。我看着她年齡不大,身上就算有什麽厲害的東西,應該也還沒覺醒呢。怎麽會給人這種感覺呢?”
聽他的描述,司賀想起了顧秋兄妹。在有了異樣的感覺後,他簡單的了解過,“我之間也見到過,他們是一對龍鳳胎,兄妹二人。”
“龍鳳胎,那就可能有問題了。一男一女的雙生胎一般都不簡單。他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電影院?為的不會是金一芃那條龍吧。不過現在有你在,我也就不管了。英雄救美的機會,留給你就好了。”
說起感情,文白又想起了一件事。“哎呀,把那個小公子忘了。你知道金一芃認識一個富二代麽?”
“皮膚很白,長的還不錯的那一個?”司賀一下就想起了祁信然。
文白覺得他們說的應該是一個人,就點了點頭。“我跟你說你可得小心點,他可是你的情敵。他們家挺有錢的,小夥子長得也确實不錯。他們還給了我一個紅包,跟我說喜歡金一芃。要不是這件事,我還不知道你把抑石給她了。正好,金一芃現在應該還跟那小公子在一起,你跟那丫頭說一聲,紅包我明天退回給他那個叔叔。”
收到消息的金一芃腦子還不是特別清晰。她猜測自己可能是有點哭缺氧了。不過收到了司賀的消息,這讓她的心倒是安穩了不少。她看着正在開車的人,轉達道:“文白說你給他一個紅包,他明天會退回給你的叔叔。”
從知道他是司賀師兄的那一刻,祁信然就知道這位道長不會幫自己了。此刻他也只能點了點頭。
“什麽紅包?你們家又有人要下葬麽?”迷迷糊糊的金一芃問道。
“不是,是我父親的朋友要蓋樓。”
“對……對不起……”金一芃趕忙道歉,這個誤會真是太不吉利了。
她道歉的樣子很可愛。加上剛剛哭過的眼睛蒙着水霧,長長的睫毛上還有少許淚珠,看起來更加動人。
祁信然穩了穩心神,專心開車。問道:“那個吊墜,有什麽特殊意義麽?”
“沒有。”想起抑石,金一芃心裏說不出的滋味。有開心,也有擔憂。“只是一個他覺得我需要,結果他比我更需要的東西。”
不想再跟身邊人讨論關于別的男人的話題,尤其是在那個男人還是司賀的情況下。祁信然做了一個深呼吸,好像做下了什麽重大的決定。到地方停車後,他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上次的手鏈你沒收下,這個一定要收下。”
金一芃雙手捧着盒子,警惕地問道:“這個是什麽?貴麽?”
“就是一對耳釘,不貴。剛才我在樓下等你們,無聊轉了轉順手買的。盒子是後配的,想着送人禮物就算是路邊攤也不好太寒酸。”
聽他這麽說,金一芃放下心來。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對做工精美的寶石耳釘。看那做工,她懷疑了,“這真的是路邊買的麽?看起來很貴啊。”
“按照路邊買來的東西來說,的确算貴的。”祁信然笑道。“不過沒有你想象的那麽貴。我就是看着好看,上班也能帶,挺百搭的。”
金一芃點點頭,“确實,穿運動裝戴着也不突兀。”說着,她就戴了上去。
看着那對耳釘在金一芃的耳唇上閃閃發光。祁信然笑道:“那以後,你就天天戴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