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九十章 每一個人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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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瞿螟應了一聲,仍然沒有接話。
童如酒仰頭,下巴擱在瞿螟胸口,蹙眉看他。
“行了你別說話了,我來說,我知道你半夜不睡覺想問什麽。”瞿螟終于還是心軟了,不願意讓她現在這個精神狀态還得費神操心那些事。
童如酒唔了一聲,貼着他的胸口笑了笑。
“我現在也挺亂的。”瞿螟手放在童如酒肩膀上,一下下地輕拍着,“我整理下,慢慢跟你說。”
童如酒又唔了一聲。
過了很久,瞿螟才終于開口,他說:“我們當時就在倉庫另一邊。”
童如酒一怔。
“從禾城回來以後,我就一直在協助許澈做誘餌。”瞿螟的聲音低低的,“陳敬松在外面還有一個幫手,我們推測陳敬松會利用這個幫手做一起一模一樣的謀殺案方便他脫罪。”
“所以我這段時間在外面都在用左手,努力做一個還沒有被矯正過的誘餌。”
童如酒擡頭看他。
“嗯,我知道你想罵我,但是你先省省嗓子。”瞿螟拍了拍童如酒的頭。
“其實是安全的,許澈那樣板正的性格不會讓平民涉險。”
“我做的也只是盡可能多的單獨行動,并且在那個人真的來聯系我的時候,和他在鬧市區單獨見了面。”
“是誰?”童如酒啞着嗓子插話。
瞿螟啧了一聲。
“趙建軍。”他說了一個名字。
童如酒眨了眨眼,她對這個名字一點印象都沒有。
“六年前我差點被砸死的那家汽修店的老板。”瞿螟解釋,“也是陳敬松的老板。”
童如酒眼睛瞪大了。
瞿螟笑了一聲。
這幾天下來唯一的一次放松的笑,臉部肌肉都有些僵硬。
“具體怎麽搭上線的其實我也不知道,反正趙建軍來找了我,給我看了陳敬松……現場的照片,說他可以帶我去現場。”
瞿螟隐掉了刺激性的字眼。
童如酒的眼睛還是瞪着。
“怎麽了?”瞿螟問,按理來說一個趙建軍不至于讓童如酒臉上的表情那麽驚詫,畢竟這人對童如酒來說是個完全的陌生人。
“你……”第一個音起太高,童如酒有些破音,她清了清嗓子,“你有他照片嗎?”
“我找找。”瞿螟抱着童如酒半撐起上身,伸手去夠放在躺椅上的手機,“怎麽?”
“看。”童如酒粗着嗓子言簡意赅。
瞿螟又被逗笑。
連着幾天的高壓就這樣有些莫名其妙地被童如酒卸下去一大半。
瞿螟手裏趙建軍的照片還是很早以前他和童既白互通郵件的時候童既白發給他的,他在郵箱裏翻了半天才找到。
童如酒扒拉着手機瞪着那張照片。
夢裏的畫面太清晰了,所以當這個人和她夢裏的人重疊的時候,她一點驚訝都沒有。
“這個人……”童如酒拽着瞿螟的衣領,“和陳敬松一起殺了孫廣來。”
瞿螟怔住。
“我看到的。”童如酒說,“他和陳敬松一起把孫廣來擡進地窖,陳敬松把人……分解後,又一起擡到了廁所裏。”
“線香是趙建軍點的……”
“他說這樣人死了就沒了,就不會回來了。”她顫着嗓子。
“瞿螟,我想起來了。”她說。
“我知道六年前他們在哪裏殺的人,我看到了。”她咬着嘴唇,聲音沙啞。
空蕩的病房裏,顯得有些瘆人。
瞿螟花了一點時間才完全理解童如酒的話。
她看到了。
不單單是殺人,還有肢解和抛屍。
瞿螟有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壓住了聲帶。
眼睛非常痛,酸澀得他都快要睜不開。
她看到了。
遺忘了畫面,卻把這種恐懼持續了六年。
而他,做了什麽?
他以為她出國了,他以為她戀愛了,他以為她結婚了。
“我……”瞿螟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要說什麽,有些情緒湧上來壓不下去,再加上連續幾天的高壓,擔心童如酒出事,擔心老矣撐不過去。
還有那個爆炸的場景,持續出現的噩夢。
“對不起……”他最終把所有的情緒壓成了這三個字,抖着聲音說的,眼淚幾乎要決堤。
“什……”童如酒有些不太明白瞿螟現在的情緒。
瞿螟最終什麽都沒有解釋。
“如酒……”他說,“從今天開始,沒有任何人和事能把我從你身邊拉開了。”
“連你也不行。”
童如酒:“……”
作者有話說:
差不多解完這段應該就結束了,番外會寫霸總的,然後就完結啦
評論留言前四百紅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