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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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封襄越過鄭淩飛走過去,帶起了一股風,“有人刺了我爹一刀?!”
花溪澈伸手扒開那處傷口,指給封襄看:“這裏明顯有一道刺傷,雖然不致命,但周圍血色烏青,應該也是有毒的。”
封襄走過去拾起芝仙祝壽,在燭光下仔細翻轉,似乎想找到對應的痕跡,可惜,芝仙祝壽是一尊水仙玉雕,上面沒有片狀痕跡。
“可是……”
花溪澈知道,因為所有的出入口都被監視起來,不可能有人在那之後進入封落房間,要是之前進入的話,以封落的功力,不可能查不出來。
難道,真的是封銳下的手?
鄭淩飛站在窗戶前,看到已經落鎖的窗栓,詢問道:“窗戶鎖了,大門也是鎖的嗎?”
封襄點頭,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門栓是我撞開的,當時屋內門窗都是上鎖的。”
花溪澈盯着那血字“銳”,看了一會兒,對封襄說:“我可以去封銳那裏問問看嗎?”
封襄面露難色:“恐怕不行,因為封銳還在發瘋,而祠堂通往後面屋子的窗戶已經被釘死了。”
花溪澈遺憾颔首,“那麽我能去找封夫人聊聊嗎?”
封襄面色和緩了一些,但還是拒絕了:“我母親前日受了驚吓,如今神思恍惚,過幾日我一定讓母親與姑娘聊聊,可好?”
花溪澈算是同意了,她漫不經意地問:“看來這案子,非要交給我來破了,封盟主如今總是拒絕我,難道是還在懷疑我嗎?”
被點破心思的封襄:……
花溪澈遺憾攤手:“姑且認為是有人針對封家吧,畢竟封家樹大,招風啊。”
如今,他們知道了前天晚上的騷亂是怎麽回事,但是封襄又暫時不讓他們接觸相關的人,對他們仍然戒備。
雖然疑點重重,但是封襄應該為了以防萬一,會做兩手準備,或許會自己先查一下,也有可能認為封落就是被封銳殺死的吧?
因為封府整個建築都沒有地龍,顯然兇手也不可能從地龍逃走。
鄭淩飛靠近花溪澈,悄悄拉起她的手,二人在封襄的帶領下走到前門,忽然聽到外面吵嚷起來,聲音還有些耳熟……
似乎是,阮竹跟劉晾?
封襄推開門,阮竹拖着鼻青臉腫的劉晾,将他如破麻袋一般丢棄在封襄面前,氣勢洶洶道:“不是要評理嗎?來啊,到封盟主面前,把你那套說辭再說一遍!”
劉晾鼻涕眼淚一起往下淌,整張臉變得十分精彩,但是仍然梗着脖子叫嚣:“我就是喜歡梁花魁,怎麽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跟她情投意合……”
阮竹嗤笑道:“情投意合?她怕是對你的銀子情投意合吧,大傻冒!”
花溪澈還是第一次見阮竹如此激動,于是掙脫開鄭淩飛的手,走了過去,阮竹看見他倆,立刻變得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你們,我怎麽會遇上這個傻冒!”
花鄭二人面面相觑,阮竹遇上劉晾,怎麽就跟他們有關系了?
阮竹面色閃過一絲尴尬,似乎是說漏了嘴,急忙将此前情況和盤托出,要在場各位評評理。
因為王婷婷是自殺一事已經公布,王家在吊唁王婷婷,她的奶奶哭得眼睛都睜不開了,眼淚卡在皺紋裏,弄花了臉。
阮竹剛好路過王婷婷家,便進去進了幾柱香,想到如今市井傳言,王婷婷死在送子觀音廟,是因為不檢點,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想要辯解王婷婷是處子,可周圍人不在乎這個事實,他們只是想有個聊天的話頭罷了。
就在這時,封府的仆役走了進來,他手裏捧着花圈,輕輕地放在了靈棺旁邊,也進了幾柱香。
阮竹滿意的看了他一眼,随後便起身打算出去透透氣,誰知一轉過街角,看到劉晾摟着梁花魁大搖大擺招搖過市,嘴裏還大放闕詞:“幸好那賤人死了,不然我哪能明媒正娶梁姑娘呢?你說是吧?”
劉晾一把摟住梁花魁,把臉挨在她發髻上,梁花魁強顏歡笑,卻還是順從了他。
她視線看向王家的喪宴,心有不忍卻難以開口,只得微微錯開視線,以求眼不見為淨。
阮竹氣得直接沖了過去,擡手把劉晾抽得原地翻了一圈半,那梁花魁也被慣性拽倒在地,看到阮竹氣勢洶洶的架勢,急忙低頭跑開了。
“哪個不長眼的玩意兒……”劉晾氣憤美人跑了,又氣憤來者打他,于是仰天長嘯,口出狂言:“老子就是要娶梁花魁,王婷婷死得好!”
阮竹冷笑一聲,一頓暴打将他揍得鼻青臉腫,劉晾死撐着不肯讨饒,阮竹見那封府仆役走出來,便拖着他攔住了他。
“帶我去找封盟主,我要為王婷婷讨個公道。”
于是,阮竹跟劉晾大吵特吵地來到了封府。
花溪澈看着阮竹,不知道她在打什麽主意,而阮竹與她對視,手裏現折的不規整的竹棍.抽.在地上.啪.啪.作響,顯示出主人此刻的極為不耐煩。
“阿夕姑娘知道吧,王婷婷不可能是自殺的!”阮竹盯着劉晾,竹棍又打在了他身上,打得人不住哀嚎起來:“你是在哪裏殺死了王婷婷,如實招來!”
劉晾一邊慘叫一邊狡辯,聲音都變了調,宛如剛閹割的太監:“我當時明明在衙門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