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好說嘛,”阮竹咧開嘴角,眼睛裏透出森冷寒芒,用竹棍敲敲他的臉:“買兇殺人不就好了?你雇傭了誰殺了王婷婷!”
劉晾吐出一口血沫,朝着封襄的方向伸出手,花溪澈默默移動到封襄面前,而後鄭淩飛不動聲色的站在了花溪澈面前,阮竹欣慰的看了眼擋在封襄面前的鄭淩飛,繼續道:“反正你有錢,錢多的要白白送去給梁花魁,那麽為梁花魁清路的事,哪叫事啊?對不對?”
劉晾氣得面頰漲紅,似乎是被自己的唾沫嗆到,猛烈地咳嗽起來,“你……你污蔑……”
劉晾使勁一撐地面,竟然從地上爬了起來,朝封襄撲了過去,被守衛的長槍攔截下來後,哭得涕泗橫流:“封盟主明鑒啊,小人真的沒有殺那個賤人!真的!”
封襄如今也開始頭疼了。
父親的死還未查清,王婷婷的死又引起糾紛,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既然阿夕姑娘跟阮姑娘認為王婷婷一案存疑,那麽劉晾,你就先住在封家地牢等候查證吧。”
封襄揮揮手,守衛押着劉晾前往地牢,劉晾大聲哭喊,試圖為自己換一個處境:“封盟主,我真的是冤枉的,您要信我啊——”
封襄揉着太陽xue,看向阮竹他們:“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你們也回去吧,我要休息一下。”
阮竹心滿意足地轉身,花溪澈跟鄭淩飛也手拉手離去,封襄又看到了他倆握在一起的手,陷入古怪的沉默:……
這一對姐弟感情真好,好得有些過了頭,感覺有點奇奇怪怪。
阮竹快步往客房走去,身後那一對交疊的手仿若灼熱的視線緊緊粘着她的思緒。
她走了幾步忽然回頭,吓了鄭淩飛一跳,花溪澈松開了他的手,漫不經心地問:“阮姑娘這是怎麽了,為何突然停下?”
阮竹盯着花溪澈上上下下看了好一會兒,滿臉寫着疑惑,花溪澈微笑回應,阮竹自覺無趣,哼了一聲,又快走幾步關上了房門。
鄭淩飛不明所以跟着花溪澈進入客房,二人坐在圓桌前,相顧無言。
這幾天的事情太亂了,讓人心神不寧。花溪澈添了茶水,盯着蒸汽發愣,忽然聽到鄭淩飛的聲音,便擡頭看他。
“我想了想,還是想問一下,”鄭淩飛手指繳着衣擺,被桌子擋着,花溪澈看不見,但她明顯感覺到他的緊張。
“要不還是算了……”鄭淩飛打了退堂鼓。
“問。”花溪澈看着他,鄭淩飛嘴唇動了動,眼神移了移,最終還是沒憋住,回應了花溪澈的視線:“封絮是誰?”
花溪澈一愣,鄭小狗竟然不知道封絮?
“封家二公子,一個整日偷奸耍滑,不乾正事的閑散喪偶江湖俠客。”花溪澈如今吃住在封家,于是很給他面子沒有貶低的太狠。
鄭淩飛愣住了,偷奸耍滑,不乾正事,也能被稱為“江湖俠客”?
這江湖俠客也太不值錢了吧?
等等,喪偶???
鄭淩飛眨巴着眼睛,靜待花溪澈的下文。
“封絮為人懶散,雖然仗義但是自私自利,他只會為為自己有利的人而停留或出手相助。”
“大約兩個月前,他跟花家的花溪澈成婚,大婚之日花溪澈弑父,被門人追殺,自此蹤跡全無,下落不明。”花溪澈眸光深遠,仿佛回到了花家,記憶中花淩憑在跟她說話。
“嫁入封家,對彼此都好,只是要苦了小澈,封絮為人輕浮,桃花甚多,小澈千萬不要因此氣壞了身子。”
花溪澈嘆息一聲,繼續道:“他的桃色傳聞蠻多的,你竟然不知道?”
好寶寶鄭小狗眨巴着眼睛,滿臉寫着抗拒:“我不是那樣的人,也不關注這些事。不過……”
鄭淩飛看這花溪澈白皙柔嫩的手,扯出一抹苦笑:“要是很多很多年以後,阿夕姑娘也能記得我就好了。”
很多很多年以後,江湖上有他鄭淩飛的傳說,而鄭大俠唯一的伴侶就是阿夕姑娘,他們一起闖蕩江湖,一起偵破詭異的案件,一起還江湖太平。
一起享受美譽,一起白頭偕老。
鄭小狗也想被江湖人記住名聲跟獲得威望,更想被阿夕姑娘記住,被她獨一無二的記住。
永遠的記住,記在阿夕姑娘心裏,挂在阿夕姑娘的嘴邊,放在心尖上。成為她心裏唯一的位置。
哪怕這段路是讓他鄭淩飛絕地走鋼絲,他也能站得穩穩的。
鄭淩飛不怕,他只怕阿夕姑娘不愛他,遠離他。
但鄭淩飛是勇敢小狗,他會一直追着阿夕姑娘,永遠不放棄。
但是,阿夕姑娘确實忘記了以前的他,鄭淩飛苦惱的想:到底怎樣才能在阿夕姑娘心裏占有一席之地呢?
這是個世紀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