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镯狀況有點差,不如換了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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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镯狀況有點差,不如換了吧
齊落雨扯下秦霁的手,站得離他遠了些,靠過來跟個火爐一樣。
哼,不讓看,她偏看。
齊落雨不僅沒聽秦霁的,而且還大搖大擺圍着人家轉了兩圈,看了個夠本,那貓妖目光柔和,噙着一絲淺笑任憑她看,沒有過多舉動。
“……”
秦霁面上平靜無波,落在那貓妖身上的視線冷了幾分。
貓妖敏銳地擡眼看過來,朝着秦霁颔首微笑,“許久不見,青冥。”
“我叫秦霁。”
“哦?本名?”貓妖恍然,思索片刻,“我叫……南山玄。”
旁邊的黃七碳一聽,罵罵咧咧,“操,怎麽你們都藏了自己的本名。”
就他沒藏。
齊落雨笑眯眯聽着他們的對話,她對南山玄很滿意。
原先她還頭疼,在血月山衆妖裏找不出一個秦霁的對手,相貌好點的沒膽量,膽量大點的沒相貌,挑來挑去,竟然只有黃七碳符合要求,可黃七碳這個大老粗,一心一意拜大王,顯然不會配合她表演。
南山玄體內的妖力精純度不輸黃七碳,只是目前身體太虛弱,李勢不會無緣無故把本命神通用在一只弱小的鬥妖身上,這個南山玄十之八九又是他的王牌之一,她想。
“你也是天妖?”
齊落雨歪着頭,問南山玄。
南山玄點頭,摸了摸自己的臉,“不像嗎?”
“像。”齊落雨微笑,“我救了你,你答應我一個要求,不過分吧?”
南山玄還未開口,秦霁擒住齊落雨的手臂,把人拉開,自己橫在兩個人中間,他低頭小聲問齊落雨,“你要乾什麽?”
齊落雨方才那句話,他很耳熟,貌似對他也說過類似的。
“要你管。”
齊落雨甩開秦霁,又走回南山玄身邊,笑眯眯道:“交個朋友吧?”
南山玄回以微笑,“好啊。”
秦霁又一次拉開齊落雨,“你跟妖交什麽朋友?”
這一句聲音并不小。
“你不也是妖嗎?”
齊落雨一臉無辜,疑惑地看着他,黃七碳反應過來,也疑惑地看着他,脫口而出,“是啊。”
“……”
秦霁那句話根本沒過腦子,他只是不想看到齊落雨跟另一個人重複與他之間的經歷,聽着她的反問,空氣變得沉澀起來,令人呼吸不暢,天氣也熱得惱人,讓人心情煩躁。
感受到幾個人疑惑的目光,他待不下去了。
“随便你。”
秦霁扔下齊落雨,轉身就走。
齊落雨眨巴着眼睛,黑眼珠跟着右移,脖子卻不曾轉動,看着秦霁那明顯籠罩着低氣壓的背影,心情大好。
看你能忍到什麽時候。
南山玄觀察齊落雨一會,後者眼睛大大的,盛滿懵懂無知,一副看不懂秦霁的樣子,他輕咳一聲,“你跟他……是情侶?”
“唔?”齊落雨連忙搖頭擺手,好似生怕被人扣上名頭,急急辯解,“不是不是,是朋友。”
“啊,朋友。”
南山玄作了然狀,摸着下巴思索。
有點意思,他想。
“你的治療暫時完成了,隔一天再來紮針,別擋着位置。”
齊落雨把南山玄趕到一旁,朝着圍觀的衆小妖高聲喊道:“喂,有哪裏不舒服,都可以過來檢查哦!”
衆小妖對齊落雨的懼怕與疑慮,随着黃七碳和秦霁的陸續出現,被打消得煙消雲散,再加上親眼看見南山玄被她輕松幾下就恢複人形,紛紛都圍了上來。
血月山常年處于争鬥之中,生活在這裏的又都是野妖,醫療條件有限,幾乎個個身上都有或大或小的頑疾和陳傷,把齊落雨累得不輕。
要不要在血月山開個診所分部?
她默默把這個想法放進診所大業的規劃裏。
黃昏時分,齊落雨忙完回房,她的房間就安排在秦霁隔壁。
陳枕戈原本把她安排在客人住的地方,秦霁非說不安全,硬是在隔壁平地起木樓,蓋房子的本事不比她哥找來的那群妖差。
難怪當時他說他過來呢,早知道就讓他來了,省得她哥奔波來回跑。
齊落雨看了一眼旁邊緊閉的門,嘴角勾起,哼着小曲兒推開自己的房門,得意的小表情僵硬在臉上。
秦霁安靜坐在沙發上,又白又長的五根手指玩着三枚金色符文,眼睛看似注視着符文,心思顯然不在上面,屋內光線不足,他又穿了一身黑,襯得整個人冷冷森森,與齊落雨平日所見的模樣全然不同。
齊落雨心如打鼓,也不知怎麽回事,她總是忘記秦霁是一只兇殘駭人的天妖,眼前這番景象,讓她松懈的警惕心猛然回籠。
是了,她是在血月山,在骸山城外恐怖的妖窩窩裏。
而眼前的,是只能讓撿妖宗師李勢死無全屍,能在骸山第一天妖族追殺下安然無恙的大妖,只要他想,撚死她就跟撚死螞蟻一樣簡單。
身體本能的恐懼,令她當場差點放棄接下來的計劃,但是,秦霁熟悉的眼神投過來,又讓她覺得方才所見,仿若泡影。
“很冷?”秦霁起身打開燈,看到齊落雨略微蒼白的臉色,微微皺了眉,“怎麽不穿厚點的衣服?”
他明明送了一大箱衣服過來。
熟悉的聲音和語調,讓齊落雨的心髒恢複供血,血液重新在血管流動,驅散席卷四肢百骸的寒意,她眨了一下眼睛,“你怎麽在我房間裏?”
而且都沒經過她的同意!
秦霁擡手,将剛剛玩的三枚符文重新凝出來,用眼神指了指齊落雨腕上的手镯,“把符文添到禁制裏,可以防止被窺探記憶。”
“你這樣算私闖民宅。”
“如果被南山玄發現你體內有道華石,會很危險。”
“……”
齊落雨再遲鈍也知道,秦霁這是不想搭理她,撇撇嘴,伸出手腕,讓他把符文添進手镯裏,她摸了摸手镯,“你不會趁機封印縮地成寸吧?”
“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