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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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落雨準備推拒的雙手在一半怕傷了秦霁,一半聽從內心聲音的影響下,變成了擁抱。
眼下這個吻,才算是他們兩個之間正兒八經的吻。
前面那些,啥也不是。
當然,這只是雨姐從自身感受得出的個人結論。
兩人親了一會,秦霁放開齊落雨的唇,把頭枕在她肩窩,“再抱會,這樣不會麻。”
“……”
沒脫鞋。
你不是有潔癖嗎?
不嫌髒啊?
齊落雨看着天花板,感受着身上的暖意和規律的心跳,眼皮越來越重,倦意一波一波襲來,腦袋也不願再思考這些毫無意義的問題,不知不覺中,呼吸就綿長起來。
“……”
秦霁抱了沒多久,擡起頭,看到齊落雨香香甜甜的睡臉,愣住了。
他摸了摸齊落雨眼底淺淺的青黑,輕嘆一口氣,把身上那件衣服脫下來,蓋在她身上,然後自己也躺在旁邊,伸出手臂把人連蓋着的衣服一起抱住,閉上了眼睛。
不知是那小法器助眠效果太好,還是那靈藥清香起了作用,齊落雨這一覺睡得無比踏實,半個夢沒做,睡飽了才睜眼。
意識回籠,她眨了眨眼睛,想起來自己身在何處。
“!”
齊落雨猛地坐起來,秦霁的胳膊随之落下,也醒了。
“怎麽了?”他問。
“完了。”齊落雨看了一眼漆黑的窗外,開始四處摸找,秦霁把她的手機遞過來,她趕忙接過來按亮屏幕:八點二十三!
完,完,完,完蛋了!
距離今日結束,還剩四個小時不到,從血月山到尋靈宗,至少要四個小時。
她這是從早到晚睡了一整天啊!
豬嘛,這麽能睡!
齊落雨急匆匆跳下床,“我得回去了!”
“太晚,不安全。”秦霁把衣服穿好,也跟着下床,“我送你。”
“安全的。”齊落雨把秦霁推回床上,摸出一件柳葉形狀的法器給他看,“我有這個。”
“……”
秦霁還想起身,齊落雨捏着他的臉,彎腰淺淺親了一下他的唇,“乖乖養好傷,我還會找機會過來的。”
她拍了拍秦霁的頭,就像當初拍未化形時的他一樣,見他傻愣愣沒動靜,不禁笑得兩眼彎彎,然後捏了個印,手裏的法器咻一下化做一葉扁舟,載着她從窗戶一溜煙飛跑了。
“……”
門口兩只野妖察覺異樣,轉身就要追上去,被藍色妖力狠狠拽回來,摔在地上。
“少族長。”
兩只野妖爬了起來,看到秦霁走出房門,恭恭敬敬低頭。
“她是自己人,別傷害她。”
“是,少族長。”
……
齊落雨風馳電掣,趕回尋靈宗,遠遠就看見張中成的居所亮着燈光,她摸出手機一看:十二點三十四。
中途實在太累,她怕自己厥過去,強行歇了會,然後就……
完蛋了啦!
齊落雨落地,收了法器,硬着頭皮推開張中成的房門,瞧見自家師父正端坐在蒲團上,還是清晨時的姿勢,清晨時的位置,只是氣壓不怎麽對,她默默過去,坐到清晨時自己坐的那個蒲團上,硬着頭皮打招呼,“師父,我回來了……”
“幾點了?”張中成眼皮都沒睜開。
“十二點。”齊落雨應道。
“整?”
“不是……”
齊落雨心虛地瞄着張中成,對方睜開眼,對着她重重哼了一聲,“早上是怎麽答應我的?”
擱齊落雨上輩子,她一定随口就說堵車啦,扶老奶奶過馬路啦,人有三急啦之類的搪塞過去,然而眼前的人是她的師父張中成,短短幾個月時間,變得簡直比她父母都了解她的恐怖存在,她不敢胡編亂造,萬一被加重責罰,得不償失,老老實實答道:“今日去今日回,可是師父,我太困了,睡過頭了……”
張中成瞥着齊落雨,視線在她脖子上轉了一圈,沒發現上次的紅痕,收回來後“嗯”了一聲,站起來理理衣服,“不是去鬼混就好,回去吧。”
鬼混?她什麽時候鬼混過?誰又講她壞話啦?
齊落雨心裏狐疑,嘴裏乖巧應道:“嗯!師父早點睡哦,我還等着學您一身好本事呢,累壞了,我上哪兒找您這麽好的師父去呀!”
“哼,你少惹點事,比我睡一百覺都管用。”
齊落雨鞍前馬後伺候張中成躺下休息,這才回到自己的住處,以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結果發現門口站了一個修長的人影,定睛一看,臉立刻垮了。
“哥……”
齊落雨默默走過去,看到地上扔了一地煙頭,是別的牌子,不是她做的那批。
算下來,她好久沒給她哥烤煙了。
明天就開始烤,烤一百盒!
“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冷清恒擔憂地看向齊落雨,視線十分默契地和張中成一樣,先在她的脖子上找了一圈,看到上面乾乾淨淨,這才放心。
“哦,我煉器不小心忘記時間了。”齊落雨臉不紅心不跳,随口亂扯。
“我去煉器室問過了,你一整天都不在。”
“……”
齊落雨吃驚地擡起眼睛,自從她入了張中成門下,她哥好久沒管她,怎麽突然又開始監視她了?
冷清恒無奈,“是去血月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