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戲6(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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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唇帶着溫熱,接觸到糖人的時候淡淡将對方融化,鐘子清舔了舔唇上的糖渣。
夏初言看着對方的模樣,竟也生出一絲期待:“覺得怎麽樣,好吃嗎?”
“嗯,甜的。”鐘子清回答着,徑直将自己手裏的糖人遞到了夏初言的嘴邊。
怔愣地看着對方此刻的動作,夏初言鬼使神差般張嘴咬了一口:“……嗯,甜的。”
噗通——
是沉寂的心跳聲偶然跳動。
這轉瞬即逝的感覺讓夏初言愣神,她擡手捂着自己的心口,有些懷疑剛才的感覺。
“讓一讓了!”突然人群中傳來喊聲,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氛圍。
夏初言回神,朝着聲音源頭看去。
前方有幾人擡着箱子朝前走去,一家丁模樣人在前方引路。
約莫是街道上人流比較多,那家丁才出聲疏散。
“那群人擡着箱子,是戲班子嗎?”夏初言看着那群人的打扮有些疑惑。
“約莫是武老爺請去的吧。”這話正好落入了糖畫攤老板的耳朵,就順勢回答了一聲。
聽到武老爺,原地的兩人對視一瞬。
夏初言轉頭詢問着:“老板,這武老爺很喜歡聽戲嗎?”
“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老板一邊畫着手裏的糖畫一邊回答着,“只是聽說前段時間武府在城裏尋找些唱戲的戲班子,想來這應該是他請去的。”
聽到老板如此回答,夏初言哦了一聲,也不好多問。
鐘子清的視線追随着遠去的戲班子,單手掐了個訣一揮。
淡金色的光暈在白日不算太明顯,就這麽悄無聲息的追随着戲班子的蹤影。
在那群人背後萦繞了一瞬後就消散不見。
夏初言輕聲詢問:“可有不妥?”
鐘子清搖頭:“未曾發現什麽。”
“想來此時武府并未有什麽異動,還是不要心急。”夏初言安慰着,“慶叔不知此刻是否還在城裏,我們貿然去府上難免有些冒昧,還是先靜觀其變。”
鐘子清淡淡點頭。
夏初言也并未忘記此行的目的,兩人采買了些東西,就朝着許潤恒的醫館去了。
許是晌午時分,現在醫館裏并沒有什麽人。
夏初言進門,便看到許潤恒正在櫃臺前清算着手裏的藥材。
“許大夫,打擾了。”夏初言開口。
看到來人,許潤恒臉上也挂起笑意:“原來是初言姑娘來了。”
夏初言點頭,掏出備好的銀兩:“自然是還要來的,許大夫醫者仁心,我也不能讓您這般的大夫寒心不是。”
“初言姑娘說的哪裏話。”許潤恒招呼着,“快進來坐坐吧。”
說完這些,他就看到了跟在夏初言身後的鐘子清:“這位是……”
“晚輩鐘子清。”将手裏提着的東西放下,鐘子清淡淡回禮。
“公子就是用藥之人吧。”許潤恒笑着,“今日可感覺好些?”
“都大好了,多謝許大夫。”
看着兩人交流,夏初言視線環顧一圈兒詢問:“怎麽沒見到心姨?”
“初言姑娘來了。”剛說到對方,徐連心的聲音就從門口傳來,看模樣應該是剛出門回來。
“回來了。”許潤恒上前接人,引着她介紹着,“這位是鐘子清小公子。”
徐連心點點頭:“看公子面色,應當是大好了。”
說完,她捂嘴看了一眼夏初言輕笑:“初言姑娘昨夜一人焦急尋醫,公子可別辜負了別人去。”
似乎長輩總是喜歡腦補些什麽,夏初言上去打斷她:“心姨,也算是報答昨日賒藥恩情,初言給兩位帶了點東西。”
“哎呦,這怎麽使得。”聽到夏初言這般說,徐連心的注意力也被轉移。
看着兩人在一邊交談,許潤恒也上前:“公子今日可還發熱?”
鐘子清扭頭,視線在許潤恒面上停留了一會兒:“已經無礙了,多謝許大夫。”
而另一邊,徐連心看着夏初言讨喜,兩人在一旁聊的火熱。
鐘子清視線轉過去,就見許潤恒已經重新回到櫃臺前忙碌着。
餘光瞥見鐘子清的注意力一直在許潤恒身邊,夏初言上前悄悄拉了拉對方的衣角:“子清在看什麽?”
還沒等鐘子清回答,夏初言就看見了正在配藥的許潤恒。
人參、鹿茸……
夏初言揚眉:“許大夫這配的藥是?”
如此大補之物,也不知道是給哪位的。
徐連心接話:“這藥是配給武家小少爺的。”
聞言,夏初言也回想起徐連心方才是從外面回來的,順嘴問了句:“心姨今早匆匆,是去哪裏了呀。”
“初言姑娘聰慧。”讀懂了夏初言的問話,徐連心回答道,“今日我便是給武府上去送藥的。”
聽聞這話,兩人相視一眼。
“不知心姨是否知曉武府裏有一位送貨的叔叔。”夏初言道,“名喚趙慶。”
“這我就不得而知了。”徐連心搖頭,“平日裏我也只負責去府上送藥。”
“初言姑娘所指的貨,是否是白事需要用的紙紮?”正在配藥的許潤恒接話。
“正是,許大夫知道?”夏初言面上也欣喜幾分。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之前去府上給武公子請脈時曾聽府上家丁提到過。”許潤恒道,“不過已經數日,想來已經折返了。”
“想來也是。”夏初言斂眸,餘光瞥了一眼鐘子清。
“我們二人也叨擾夠久了,就先不打擾許大夫和心姨了。”夏初言笑着,上前去拉鐘子清,“子清,你尚未大好,不如先回去休息?”
聞言,鐘子清淡淡垂眸看了一眼夏初言最終點頭:“好。”
離開醫館,夏初言看對方似乎略有所思不禁歪頭詢問:“子清在想什麽?方才就看到你似乎很在意許大夫。”
“他身上有怨力侵蝕痕跡。”鐘子清說得肯定。
鐘子清已經這般說了,想來自己的猜想沒錯。不過那怨靈和許潤恒會是何種關系呢?若是鐘子清發現蹤跡,是否會……
察覺到夏初言的視線,鐘子清詢問道:“怎麽了?為何這般看着我?”
“沒什麽。”意識到自己有些失神了,夏初言收回目光,“子清接下來準備如何做?”
兩人已經并肩踱步走出了巷子,鐘子清淡淡回答:“今夜我出去一下,你不必等我。”
斂去眸中神色,夏初言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