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戲7(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紙人戲7
夜間的集市聚集了不少人,小攤老板端了杯夏初言點的茶水放在她面前。
自己擡手倒了一杯,夏初言的視線重新投向這喧鬧的人群之中。
兀自喝着茶,突然夏初言感覺身邊有人落座。
收回視線,夏初言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女子:“旁邊的空位還有很多。”
那女子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語氣有些楚楚可憐:“我頭回自己出門,想着和姐姐坐在一起安全些。”
單手撐頭,夏初言終于仔細打量起對方,一身桃粉色衣裙倒是襯得她稚嫩非常。
“姑娘頭回出門,怎麽不讓家裏人跟着?”夏聞言開口。
“家裏人不讓我出門。”粉衣女子聞言癟起嘴巴,“我是偷跑出來的。”
“原來如此啊。”夏初言一副了然的口氣,将身邊的茶盞推了過去,“姑娘喝茶。”
看到夏初言推過來的茶盞,那粉衣女子神色暗了暗,不過很快被掩飾下去,一副天真模樣端起了杯子:“多謝這位姐姐了。”
夏初言沒有搭話,視線緊盯着那女子的動作。
伴随着她的指尖觸碰到茶杯,一股怨力悄悄升起。
而她的指尖在穿透杯子的一瞬間變成實體,穩穩握住了杯身。
又一個怨靈,夏初言心想。
“真好喝。”粉衣女子一臉享受模樣作勢小酌了一口。
夏初言調笑道:“不過是普通茶水。”
不知道對方為何會找到自己,夏初言只得靜觀其變。
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她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又将視線重新投向人群。
“姐姐是在等人嗎?”粉衣女子靠近夏初言,“看姐姐這焦急模樣,莫不是在等情郎?”
“你哪裏看到我焦急了?”夏初言有些好笑。
許是聽出夏初言語氣中的不悅,粉衣女子攪動着衣袖,一副認錯模樣:“是韻兒說錯了,姐姐莫生氣。”
夏初言正被她的話分散注意力,突然覺得腳下一陣寒涼。
視線瞥下去,正好看到一股怨力正悄然無息地靠近自己。
看穿了這怨靈的意圖,夏初言勾唇,默默放下了茶杯:“你方才說,你叫韻兒?”
“正是。”韻兒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中有些不解夏初言為何突然轉了話鋒。
“這樣啊。”夏初言拉長語調,“不過你似乎找錯人了。”
說罷,桌下的足尖一轉,就踩碎了那股子想偷襲自己的怨力。
“你!”韻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夏初言握住手腕,一個用力帶到了她身側。
“很驚訝?”夏初言笑着,“你一個怨靈,想吸食陽氣也應該去找個活人才是。”
看着自己被對方鉗制住,韻兒也終于不再維持自己單純的模樣:“你沒有心跳?”
這麽說着,也顧不上此時正被夏初言挾制,徑直趴到了對方心口:“竟然真的沒有。”
大街上人來人往,夏初言的語氣裏也帶上了些許冷意:“還準備趴多久?”
這話将韻兒從震驚中拉了回來,她猛然站起推開夏初言,看着她的眼神也仿佛看着一個怪胎:“這怎麽可能……沒有心跳為何還可以……”
顧忌着在場有人,夏初言輕扣了下桌面,怨力從地面攀襲,原地控制住了韻兒:“你是何處人家,為何顯形在這夜市裏?”
不過韻兒顯然還沒從震驚中回神,站在原地喃喃自語:“不應該啊,許明那小子也不和我說清楚……”
“你說誰?”夏初言敏銳捕捉到了她話裏的關鍵,“你認識之前夜裏偷襲我的小鬼?”
“老板結賬!”韻兒回神,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高聲呼喊起來。
“得嘞,來喽。”聽到有人喊結賬,老板很自然就朝着她們這桌走來。
夏初言慌忙收起控制住韻兒的怨力,也就是這一瞬間,韻兒擡腳,眨眼間就隐匿在了夜色裏。
“老板,銅板我放桌上了。”夏初言扔下這句話,就匆匆朝着韻兒消失的方位追了上去。
腳步聲在無人的空巷裏尤為清晰,夏初言的視線在原地掃視了一圈兒,哪裏還有韻兒的身影。
突然,只感覺背後有一陣怨力,夏初言擡手捏碎。
回過頭時,只看到一男子此刻正站在原地,而方才那攻勢,正是來自于他。
想起之前夜色裏的襲擊,夏初言有些不确定:“你是許明?”
若真如自己所想,那韻兒口中的許明是許潤恒的孩子,眼前這位應該不是。
年歲上看起來不像。
“你是……施琅?”夏初言說出自己的推斷。
“姑娘聰慧。”被猜到身份,施琅并未想過有何隐瞞,“在下關施琅。”
對方似乎并沒有任何敵意,但是夏初言想不出來為什麽他要攔着自己。
視線打量了下對方的魂體,夏初言道:“看好漢這模樣,施琅公子生前是……”
說到此處,倒是關施琅不好意思起來:“我生前就是個兵,談不上什麽好漢。”
“既然從軍,兵士為何成了怨靈?”如今現身的三個怨靈讓夏初言着實好奇極了,他們身份似乎各不相同,真不知是如何走到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