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山洞之中:主線任務一·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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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膚相觸的時候,他的身軀一直是緊繃的。
這是疼痛到極致的生理反應。
可趙允翊從頭到尾,未曾呻吟呼痛。
玩家小姐深恨游戲沒有截圖功能,這一幕分明可以作為手機壁紙留存多年,他顏值絕對有10分,氣質更是特殊。行走的A暴帝王,荷爾蒙本蒙,覆眼脆弱時刻……要素不要太齊全。
要是剛才洞xue裏面有光亮的話,野獸也不是不可以。
心中感嘆,玩家小姐便略過這一茬,比起搞簧,還是任務更重要,她看向趙允翊的頭頂。
這一次,她終于看清了這位暴君的詞條——【暴戾嗜殺】【性情惡劣】【身中奇毒】【血染征袍】。
身為帝王四個詞條中,竟然沒有一個身份标簽。
玩家小姐扶着芳芹的手,離開帝王酣睡的山洞。
外面,雨已經停了。
日出東方,天光大亮。趙允翊在柔和的白光中睜開眼睛,扯落黑紗,周圍靜寂無聲,唯有他一人而已。
“昨夜是個夢?”
趙允翊喃喃自語,舉起雙手。夜裏深可見骨的傷口已經結痂,他懶洋洋嘆息一聲:“又沒死……”
“那就這麽活着吧。”
這是首次他在犯病之後,精神清明,狀态極佳,連長久無法入睡帶來的躁意都消失無蹤。現在,哪怕有人沖到面前給他一巴掌,他都懶得砍掉對方的頭顱。
“這地方不錯,下次犯病可以再來。”
孩童時期,缺乏互交的趙允翊偶爾會和自己交流,這個習慣常在犯病之後冒出來。
趙允翊在這個讓他感覺很好的山洞裏,從天明待到天黑,直到饑餓開始咬噬髒腑,這才站起來,往洞外走去。
剛走到洞口,他便看到一顆在夜色中散發着瑩瑩光芒的石頭。混沌的記憶中,有他将少女手中發光之物搶奪到手,然後丢到洞外的畫面。
“啧,原來‘不錯’的并非山洞,而是闖進洞中的人。”
……
另一邊,玩家小姐剛出山洞,便和游隼三人會合。他們是按照芳芹留下的記號找來的,見玩家小姐無礙,皆大松一口氣。
游隼問:“小姐,現在去哪?”
剛撞破一場秘密交易,此刻脫身最好。玩家小姐知道這個道理,可她不能走。
“先回客棧。”
游隼對她的決定沒有異議。
五人趁着夜色回到客棧之中,玩家小姐取下蒙面巾,撩開披散的頭發。
知葵發出一聲驚呼:“小姐……”
“噓,小聲一些。”
玩家小姐對鏡自照,脖頸上的紅痕無礙,明日就會消退,可嘴唇上的血痂卻勢必要好幾日才能夠痊愈。
知葵問:“這是怎麽回事?”
玩家小姐說:“一個意外,不礙事。有水嗎?我要洗漱。”
水自然是早就備好的。
洗漱完畢,換上乾淨的衣服,知葵正替玩家小姐上藥,芳芹從屋外走進來,小聲道:“小姐,我們被盯上了。”
玩家小姐早有預料,夜裏逮不住人,白日難道還能尋不到他們一行的蹤跡?
此時,天将明未明,玩家小姐說:“不用管,我先睡一會兒。”
她聲音有些沙啞,嗓子使用過度了。故而醒過來的時候,知葵捧來秋梨羹,她乖巧地用了一盅,笑道:“真甜。”
知葵心花怒放,羞答答道:“您喜歡就好。”
玩家小姐[精力]已滿、狀态[飽腹],傳令讓游隼套車,正大光明前往溫宅。
她那輛世間無二、出自【千機詭家】陸無謀之手的豪華馬車,現今停放在上京官道旁的驿站之中。恐怕“玉衡卿”剛到上京就因水土不服而生病的消息,現在已經傳遍上京城。
作為當世第一個女爵爵位的獲封者,她身上自帶熱度。
上京城盯着她的眼睛很多,消息傳播得自然不慢。
既然生病,就只能先養着了。
養到什麽時候為止?她回去之後,“玉衡卿”的病才會痊愈。
現在乘坐的馬車是在客棧租用的,拉車的是一匹劣馬,車內勉強算是乾淨整潔,坐人不成問題。偏偏,随行者蹙眉不止,連豪俠游隼都慚愧不已。
怎麽能讓小姐乘坐如此粗陋之物呢?
這會兒可不是尋找更好馬匹車輛的時候,玩家小姐當作看不到他們的神情,她乘車而出,只是多加一重保險。要是再遇上意外,好叫游隼【汝陰車神】的詞條有發揮的餘地。
溫家正門的封條年久失色,一碰就碎。
玩家小姐暗道:自從這兒被查封之後,恐怕再沒人走過正門進去。
“嘎吱”一聲,溫府大門打開。
這條街上就溫家一處宅院,溫家上上下下百餘口人都死在宅中,周圍百姓無事不會在附近閑逛。故而,他們的作為沒有引起普通人的注意。
至于暗中跟随之人,正如玩家小姐所料,亦沒有現身阻攔。
玩家小姐大搖大擺走進宅中,已經被盯上,反而可以無所顧忌的做事。
一行穿過前堂,走進後院,玩家小姐直奔[線索一]所在的水渠。
乾涸多年的渠道生長着雜草,爬滿青苔。陸無謀一腳踩進去,鞋子沒進淤泥之中。昨夜剛下過雨,底部積水,他彎腰摸索一陣,不禁打了一個寒戰,身上也髒得幾乎沒法兒看了。
要說了解建築的構造,此處沒一個人比得上陸無謀精通。他打心底相信小姐的判斷——這兒藏着東西。那自然是一石一草,一磚一縫都不放過,經過一盞茶的搜尋,他終于在撬開的磚石下方,發現一處空洞。摸索許久,小心翼翼取出一個約一尺長、半尺寬的匣子。
看到匣子的瞬間,陸無謀忍不住露出激動的神色。
這匣子出自他手,既沒繪色,木料也不算稀有,但匣子有一處特殊,那就是可以防水。往裏面放入一張紙,關合之後浸入水中半年,裏面的紙張也不會弄濕半分,更不會讓墨跡失色。
因表面刷的漆料特殊,木質依舊光鮮如初。
“這只匣子很有可能是溫兄在被抓之前,藏進水渠之中的。”
不等旁人催促,陸無謀已按捺不住激動,伸手打開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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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的部分改了很多次,所以又晚了一個小時。
明天争取不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