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灵异恐怖 >張閃傳 > 第九回 春日遇阿明思婚姻,良夜嘆三娘歌明月

第九回 春日遇阿明思婚姻,良夜嘆三娘歌明月(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九回春日遇阿明思婚姻,良夜嘆三娘歌明月

學中風波暫平,放下不表。且說如今北風肅殺,日漸凜冽,該準備着過冬。可張家耕作的人本就少,張棟又不安心勞作,餘糧竟已不多。

秦氏顧着幾人吃飯,不免尋思:到把張明嫁出去的時候了。一是她已到婚配年紀,二來,待她出門兒,到底張家能少一張吃飯的嘴。

拖到今日才琢磨這事,秦氏已覺遲了。

誰知等她婉轉地和張明說後,阿明如雷轟頂,嗫嚅道:“哥哥尚未娶嫂,何必就把我推出去!”秦氏嘆道:“阿晃有兵事在身,你如何不知?我自然也替他慮,只不能急。”

秦氏看張明緊攥雙手,低半日頭,竟滴下一顆淚來,更顯動人與可憐。

三娘見狀,悄悄攬住秦氏的袖子,意思叫母親別再說。至晚間,悄與秦氏道:“察其顏色,竟不像不願出嫁,而像心中有人。”

秦氏吃一驚,忙問女兒道:“你怎知?”三娘便說:“春日裏,一日阿明抱着髒衣服出去,竟原封不動抱了回來,且面上有自得之色,我那時就覺得不對。母親那日正在田間,自然不知。”

秦氏皺眉道:“男女共通心意,也不是壞事哩——但過去這麽久,只沒見那男子上門。依你猜測,還得試她一試。”

隔日,張閃從學校回來,還沒進家門,就聽見秦氏對明道:“左近這兩天,清早上我去曬席子,總見一陌生男子在咱們村中徘徊,不留也不走,恁般奇怪!”

張明聞言,不自覺撮一撮手心,擇韭菜的動作慢了,坐直了些。

三娘故作驚訝地湊上前問:“阿娘,他是何等相貌?別是歹人罷!”秦氏忙擺手道:“生得倒好,形态也端正!只是總四處張望,我問他要找什麽人,或是尋什麽東西,他竟反問我說——哪家中有清麗女子,春日相遇,至今難忘。恁麽無禮!”

她話音未落,張明的臉全紅了,猶豫着問:“他……他可留下姓名,或說何時和女子相遇的?”秦氏訝然道:“你莫非認得他?你可知他來做什麽的?那人還說,若日日找不到,就只好不再來了哩!”

張明聽見這話,半羞半急,大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說了大概。

原來當時正在二月初,春風撓人心之際。渭水乃年輕男女唱和之所,而張明生得出衆,性子又孤,從不願與衆人湊這熱鬧,便繞開渭水,去村子西邊的小溪旁浣衣。

誰知越往西,景致越幽美:荊棘挂粉花,地蔓抽新芽;偶有黃莺栖息樹梢,兩兩成雙、應和啼春,一派悠然生機。

張明看得入神,便忘路之遠近,直至被一條小溪攔住去路。她擡頭,遙見對岸有一身材颀長男子,隐約見容貌俊美。

明疑自己眼花,揉揉眼睛,只見那男子伸手朝她揮了揮,袍袖寬大,掌間似帶風,吹到張明臉上。

二人就這麽相對呆立半日,心中波瀾如春風勾住嫩草絲,搖曳而不蕩。

忽地,那風大了些,吹揚一點沙土,張明便閉了閉眼。待她再睜開眼時,看見對面男子不知放了什麽東西到小溪上。春風也解人意,不消半刻把河上物件吹到阿明身前。她拾起一看,竟是把蒺藜。

男子見蒺藜被拾起,高聲唱道:

有彼佳人,立河畔兮,見者勿擾,美獨立兮;

有彼佳人,居河畔兮,見而不知,如眠蒺藜兮!

蒺藜上的小刺輕觸張明手心,癢而不紮。阿明輕輕撥動,只見軟刺中間又簇擁一朵鵝黃色小花,頓覺這些花草都生動起來,臉也越發紅了。

女兒的衣裳再洗不成。她大着膽子指了指前方村莊,而後抓着木桶快步往回走去。待走至一片灌木叢,張明才伏身在樹枝旁,悄悄向後回望——那男子果真還呆立原地呢!

阿明将這段故事删繁就簡,吞吞吐吐地念叨出來,而後猛喝水,被嗆得止不住咳嗽。她一擡眼,見張閃立于旁側,更加羞了,半捂着臉道:“都聚在這做什麽?我可要走了!”

張閃雖不通情愛,但從沒見過阿姊這副模樣,知她心意已動,可又覺得哪裏不對,便問:“阿姊知他底細不知?既然看定了,怎沒見他來找過阿姊呢?”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