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灵异恐怖 >張閃傳 > 第四十一回 欲解疑正面對神,進陳宮名醫為仙

第四十一回 欲解疑正面對神,進陳宮名醫為仙(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綁了人家外甥女,可不是找你要人?難道找我要鶴,烤着吃嗎?”

“你小時不是烤了那誰的坐騎,據說四海飄香!我母後沒少給我講,叫我引以為戒。”

敖簪狠狠剜她一眼道:“快走吧。”

果然,兩人到了張閃旁,敖簪也沒想治,随便拿銀針戳了她一下,張閃就猛然坐起,穩準狠地一把抓住破海公主胳膊,臉貼上她耳朵。

“阿洛在哪,可安全。若有失,我饒不了你。”

“你你你,不識好人心。”破海公主低聲罵道。“我把她送回了家,平平安安、毫發未傷!那日要不是我,小女兒此刻都被烤成乾兒了,你不謝我,還要兇我!”

她并不拿神仙的身份壓張閃,而是巴巴地講道理,仿佛自己很委屈似的。

張閃松一口氣,還抓着她,又問道:“你們是神仙不是?”

敖簪上前,握住張閃胳膊。

“我說了,雕蟲小技,江湖技藝,學過的都會用,何必誤認仙家?”

“謝過二位相救。若不是就算了,但若是,我有兩事相求。一是想問問,我的眼睛究竟有何大異處,我這人又何時、何地得罪仙家,要被逼迫至此,連家人帶鄰人,不得安寧?”

“二是,綁我外甥女的男人所在村莊,與申國河仙村、河源村等地,多年少有雨水,若二位是真龍,還請行行方便,給這些地方降些雨水,若有後果,請算我張閃頭上。”

破海公主聽了這話,就恨恨地看着敖簪。

敖簪松開了張閃的手。她手心滲出了汗;确實,申國那地方少降雨,不正是她出的主意麽?而張閃多年被龍纏住不放,她也知道原委,只是不能說。

“是兩件事都不行,還是兩位不是神仙,不能辦、不能答?若是後者,還請二位不必救張閃,國中諸事險惡,我的事,莫要将二位牽扯進來。”

這下換破海公主拿手肘戳敖簪了。多年練武,破海練就一身好骨頭好皮肉,化成人形也是硬的,戳得敖簪生疼。

那眼神仿佛在說,你有種就和人家說啊。

“你當下需要休息,待你恢複精神,諸事可解。”

“意思是,二位會解開我困惑麽。”張閃扒住敖簪的手不放。

破海公主也巴巴望着她。“能不能解開啊,姐姐。”

敖簪輕輕點了點頭。

張閃得了赦一般,頭一歪,這下是真昏睡過去了。

“說真龍誰是真龍,和縮頭烏龜又有何區別?”破海公主點着眼前空氣,畫烏龜。

敖簪也沒什麽底氣罵她,只是道:“你父王若知道你來人間胡鬧,不生氣才怪。”

“我又不是龍王,誰找我?就算找我,我天上地下海裏到處游蕩交友慣了,自會有人為我搪塞。”

“你難道不想當嗎。”敖簪忽然正經問她。

破海公主顯然沒打算回答,而是自顧自地說:“前面就是陳王宮啊,我真期待看這人間華麗宮殿的景象。可惜不能飛,否則真想自雲中向下俯瞰,看看不在水中的殿宇是什麽模樣。”

“放心吧,遠不如你父親的宮殿華麗,倒可能比你的宮殿華麗。”

敖簪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她肩膀。

進陳王宮,先是一片湖泊與樹林。這是陳國先祖的意思,希望能以草木安人心,止乾戈,敬自然。

當然沒用,但好在意思到了。

亭臺樓閣,曲折萦回。回廊蜿蜒間,底下均有活水流動,簡直沒有人工穿鑿的痕跡;這是後山引來的泉水。

殿宇互相獨立,人眼看去,卻有層巒疊嶂的錯覺。這是當時君王下令整修陳宮殿時的心思,說什麽“樓宇似山,人似樹木”,總之一切美好希望都寄托在這些物件上了,反正有錢有人,造呗。

太夫人居所,在最深處,名為保玉閣。

破海公主在接近她時,嗅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太過分了,用龍的真氣傷人,哪怕只一點,人也大有可能受不住的!怎麽,除了直接挖人眼不乾,剩下怎麽害人都行是吧!”破海公主恨道。

敖簪示意她噤聲。“你不如喊得人盡皆知,讓天上神仙來抓我們好了。”

敖簪小心地将手放在陶胸前,閉眼壓了一會兒,起身道:“煩請諸位和我妹妹一道,按照這方抓藥。”

衆禦醫看時,竹簡上寫道:茯苓三錢,枸杞三錢,薏苡仁三錢,芡實兩錢,酸棗仁兩錢,杜仲兩錢,黑、青、白、黃芝各一錢。

“這、這是什麽方子,從沒見過!況且都是滋養的凡常藥物,怎麽治太夫人的病?你這女人真會假會治病!?”年齡最長,服侍過三代陳王的禦醫罵道。

“醫者何以迂腐至此。大人沒聽過獨藥養身、合藥治病嗎?況且我又不靠方子,不過給太夫人補氣罷了。我治病,最重要的是一碗清水。”

說着話,已有小宮女捧來一碗清水,直遞到陶枕邊。

“各位随我妹妹出去拿藥罷,治病需寬衣,男子不宜在場。”

破海公主就這麽給轟出來了。她細琢磨,敖簪叫她妹妹是錯了輩的,但是她吃虧自己占便宜,就故意沒有糾正。

待人走開,敖簪檢查了門窗均無縫隙,才将陶從床上拖到地上坐正,把自己腰帶解了,系住陶的手腳。

而後,才拈一指清水,抹在陶的後頸與頭頂。手不斷摩挲,嘴中振振有詞。

龍氣遇水則動,人之xue位,又以百會和天柱最通神意,待敖簪也向陶體內灌入真氣時,效果才最明顯。

果然,随着敖簪摩挲得越來越熱,陶也愈發不安地躁動起來。起初只是像有小的不舒服,逐漸的又蹬又踹,身體翻滾,即使被綁住手腳,也撞倒了一個香爐,碰碎了一扇玉屏風。

屋外侍女不敢進,在外面問太夫人的情況,敖簪不答,一心施法。

“讓我——出去!”

陶大喊一句,睚眦欲裂,手在空中猛抓。

侍女聽見這話,也顧不得安危了,推門進來,卻只見到了暈過去的太夫人,“哇”一聲,閉眼吐出一口東西。

侍女戰戰兢兢上前,看清了才松一口氣——只是一口清水。

“別動!”

她剛要擦去水漬,手卻立刻被灼傷了,疼得小侍女大叫一聲。

“可別添亂了,叫你別動。”敖簪只得有給她念了句話,一抹,傷就沒了。她取下自己的腰帶,将地上水漬擦去,這才吩咐道:“可以進來收拾了。另外将補藥端上來罷。”

後事如何,下回分解。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