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骨葬荒墳3(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陸洵:“她少了一魄。”
許青竹聞言盯着女鬼看了半響,癡癡呆呆,還真像失魂落魄,問道,“柳槐吃了?”
“不是,若是柳槐,他會吃完整個魂魄,斷不會只吃一魄。”陸洵說。
嗡嗡嗡……口袋裏的手機陡然震動起來,吓了許青竹一跳,她連忙掏出手機,摁亮,00:30,一條微信消息跳了出來:
“妹子,怎麽樣?大師怎麽說,有髒東西嗎?收了她沒?”
許青竹哭笑不得,想把發信息的人拖過來拍一掌,敷衍回道:“沒有。”便暗滅了手機,看向陸洵,“我跟隔壁打聽過,她住進來前就瘋了,陸洵,她那一魄是不是活着就丢了?”
陸洵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瘋女鬼,片刻後,邊用裝鬼袋收女鬼邊說,“或許吧,我把她們帶回地府,看看她們是誰。”頃刻間地上只剩一堆白骨,女鬼再無蹤跡。
這時,許青竹的手機又震動了起來,她拿出來一看,又是那滿臉橫肉的男子:“妹子,沒有是什麽意思?是大師沒有看完,還是沒有髒東西。”
許青竹樂了,隔着屏幕她都能感受到橫肉男子的忐忑,想到傍晚他那兇惡的模樣,打算不告訴他事情解決了,回道:“有髒東西,沒解決,你小心,指不定就纏上你了。”她小心眼,記仇,叫他橫,哼,着急上火去吧,出出氣,過幾天再告訴他解決了。
陸洵靠近她,“我先送你回去。”
“柳槐和伥鬼呢?不抓了!讓這麽危險的厲鬼逃亡在外?”許青竹詫異道。
“抓,你放心,不會放任他們殘害凡人,會另派人追尋他們,我先送你回去,再回地府,用塵世鏡,看這兩個鬼身上有沒有其他線索。”陸洵說。
許青竹點點頭,綠光消失,小小的出租房再次陷入黑暗,地上的白骨訴說了房間的一切。
黑夜,風拂過,山間的每一棵松樹都往一個方向搖擺,發出震天的嘩嘩聲。昏暗的小院子驟然出現兩個身影,大黑狗一見到她們就邊汪汪叫,邊拔腿朝她們跑來,圍着兩個身影轉個不停。
許青竹一邊彎下腰撫着眼神澄澈的狗,一邊說,“裝鬼袋、捆鬼繩、笞鬼鏈、打鬼鞭我先留着,要是柳槐和伥鬼趁你不在殺過來,我也好有趁手的東西對付它們。”
陸洵轉頭四下看了看,又瞥了眼許青竹,伸出右手,一塊深褐色、八邊形的木盤靜卧掌心,接着他擡起左手,食指指甲劃破中指指腹,鮮血涓涓冒出。他把手指放在木盤上,嗒嗒嗒,鮮血一滴一滴落進木盤裏,木盤徐徐轉動,發出耀眼的光,斜向起飛,貼在大門上,旋轉了片刻後,收起光芒,變得樸實無華,毫不起眼。
許青竹盯着八邊形木盤,“這是什麽?”
“辟邪盤,我往裏注了血,留了一絲神識在裏面,有它在,柳槐和伥鬼無法靠近房間,你放心休息。”陸洵低聲說,擡頭看了看天空,“天亮前我就回來。”
許青竹偏頭看了眼陸洵,又看了看不起眼的辟邪盤,說,“好,你回去吧,有什麽事我用黑色牌叫你。”
她看向陸洵身邊大黑狗,拍了拍手,叫道:“來財,跟我來。”
大黑狗聽到呼喚,扭着屁股,搖着尾巴,歡快地蹦到她身邊。許青竹領着大黑狗走進白色房子裏,光亮起,砰的一聲,大門關上。陸洵定定地看了會兒,化作一縷青煙鑽進地裏。
天邊泛起曙光,驅散黑暗,林間的小鳥俏立枝頭,啾啾鳴叫,喚醒了沉睡的大地。棚中火紅的三黃雞探頭探腦地走了出來,小白樓前的院子裏,緩緩現出一個黑衣男子。
他瞥了眼香樟樹下的小板凳,擡腳走過去,坐下。
時間如水流逝,朝陽冉冉上升,灑下暖光,透過玻璃,侵進房間,刺得床上緊閉眼的人睫毛輕顫,緩緩睜開了眼。
許青竹怔怔地看着床頂,約莫過了五分鐘,她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八點多,伸了伸懶腰,爬起了床。出到大廳,看到餐桌上的包子和豆漿,她愣了愣,四下看了看,尋找這位田螺姑娘。然而屋裏屋外并未有這位田螺姑娘的身影,只有一只在桌下仰頭流口水的大黑狗。
她想了想,先去洗漱了一番。才拿起桌上的包子,邊啃邊往外走。大黑狗見自己沒得吃,急得汪汪大叫,許青竹低眸看了它一眼,回身,拿起一個肉包,遞到它的嘴邊,大黑狗急不可待地張大嘴巴,一口叼住肉包,三兩口就吃完了。許青竹看到來財這狼吞虎咽的模樣,大笑了幾聲,随即走到廊下,極目遠眺。
坑啦坑啦聲由遠及近傳來,透過香樟樹,她看到一個黑衣男子拉着輛小推車朝籬笆走來。很快就到了竹門,進到院子,男子擡頭,看到許青竹,露出一個微笑,許青竹回以微笑,便走回了廳,坐在餐桌前安靜地吃早餐。
沒多久,黑衣男子拉開她對面的凳子坐了下去,伸手拿過一個包子,慢條斯理地啃了起來。許青竹瞥了他一眼,繼續喝手中的豆漿,片刻後,她放下杯子,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說:“陸洵,怎麽樣?什麽結果?”
陸洵把剩餘的包子塞進嘴裏,也扯了張紙巾擦了擦嘴,又擦了擦手,才擡起頭看她,“沒找到柳槐和伥鬼,畢蒼戎和範無咎正在追尋他們的蹤跡。”
“少了一魄的瘋女鬼呢?她怎麽回事?”許青竹問。
陸洵手搭在桌面,瞟了許青竹好幾眼,斟酌了半響,緩緩說:“她那一魄落在她女兒身上,我們……幫她找回那一魄……好嗎?”
許青竹放松身體,靠在椅上,睨着陸洵:“你把那一魄自她女兒身上引回來不就行了?對你來說,不就舉手之勞?有必要拉上我嗎?”
陸洵深深地看着她:“需要你,我們一起。”
許青竹愣了一下,迅速移開眼,說:“女鬼怎麽瘋的?”
陸洵:“寬臉男鬼是瘋女鬼的丈夫,他逼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