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 其七 佐良娜的福氣(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記憶其七佐良娜的福氣
醫治好附近的傷者後,當夜,佐助一家與那個人便在不遠處的風雨村落腳。
風雨村坐落于風之國東北邊境,與火之國地界遙遙相望,是火之國踏入風之國的關鍵關口,亦是往來常客最便捷的落腳點。
此地在過往數次大戰中,始終受一位退休的風之國高層暗中庇護,再加上加之火之國極少無故滋擾邊境,故而村內紛争遠少于別處。
久而久之,連雷之國與水之國的行路之人,也紛紛将這裏當作入關要道。
游歷者、本地村民、往來商人絡繹不絕,比起風之國其餘邊境村落,風雨村要繁華熱鬧上許多。即便夜色已深,村中依舊燈火通明。
這也是我愛羅通過搜救部隊放出消息,特意把受害家屬引至此處的原因。
如今五大國早已締結和平協議,即便風雨村中混入歹人,各國駐留忍者與有實力的游歷者,皆能出手相助圍捕。如此一來,既能穩妥推進搜尋計劃,也能在和平局勢下最大程度保障一衆家屬的安危。
佐助一行人聽聞村內設有此次事件專屬的家屬集合點與傷者臨時帳篷,為方便小櫻與那個人後續就近幫扶,便選定了距離兩處地點最近的一間旅店住下。
收拾妥當後,那個人以前去傷者帳篷查看近況為由,率先獨自離開。佐助哄睡佐良娜,緩步走出卧房來到會客廳,上前幫小櫻一同整理随身物件。小櫻順勢開口,說起了佐良娜這一路上反常的模樣。
“佐助君,佐良娜是不是被吓到了?”小櫻一邊疊着佐良娜的小外套,語氣裏帶着幾分擔憂,“一路上只要碰到面具攤,她就直勾勾盯着鬼面具看。我起初還以為,她是聽了我們的叮囑,故意用這種方式疏遠那個人,可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樣。但要說她是被吓壞了,神态又不像。”
“她應該是在想別的事,沒把我們的囑咐放在心上,多半和那個戴鬼面具的少年有關。幸好那少年出現得突然,卻并無惡意。不過這樣正好,佐良娜這副模樣,那個人反倒不會起疑。”佐助一路抱着女兒觀察,早已心中有數。
小櫻愣了愣,随即輕聲呢喃:“佐良娜該不會是想要玩伴了吧?可惜鳴人和井野家的都是男孩......”
說到這裏,小櫻忽然想起佐良娜剛出生不久,她和佐助帶女兒回木葉探望親友,剛把襁褓中的佐良娜和鳴人家的博人放在一起不過十秒,兩個小嬰兒就一前一後哇哇大哭起來,那副互不相容的模樣,讓她和雛田忍俊不禁。
小櫻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覺地彎起,忍不住低低笑出了聲。
佐助轉頭看向笑得眉眼彎彎的小櫻,語氣柔和了些許:“怎麽了?笑得這麽開心。”
小櫻笑着擡眼:“想起上次帶佐良娜回木葉,你和鳴人沒說兩句話就嗆了起來。而佐良娜剛被放到博人身邊幾秒,兩人就同時大哭,誰也不待見誰。雛田還跟我打趣,說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血脈相克,小時候就開始不對付。”
佐助聞言,腦海中浮現出幼時佐良娜皺着小眉頭,對着博人蹬小短腿的模樣,嘴角也微微上揚。
小櫻嘆了口氣,語氣裏帶着幾分遺憾:“唉,當初井野懷着井陣的時候,還特意跟我傳信,說要是我們倆生的都是女兒,就讓她們像我和她一樣,做一輩子的閨蜜,繼續像我們小時候那樣吵吵鬧鬧,互相惦記。倒是丁次家生了個女兒,我們這一輩,就只有佐良娜和蝶蝶兩個女孩,可惜上次回去太急,沒能見到蝶蝶。”
“總有機會的。”佐助輕聲說道。
小櫻點了點頭,臉上又恢複了笑意:“也是,上次回去時間太趕,村裏好幾個孩子都還沒出生呢。”
小櫻頓了頓,忽然看向佐助:“佐助君,你還記不記得,我們那次帶佐良娜離開木葉的那天,發生了什麽?”
“離開的那天?”
佐助簡單回想了一下,印象十分模糊。他的記憶裏,除了家人與任務,其餘無關緊要的瑣事,大多被他自動忽略,從未放在心上。
小櫻見他一臉茫然,便知他又沒記住,輕嘆了口氣,提示道:“鹿丸。”
“鹿丸?”佐助仔細回想許久,終于記起些許,“那天……是鹿丸的孩子出生了?”
他之所以勉強記起來,全因當日的場景太過特別。
鹿丸難得一臉正經地親自上門邀約,神色凝重,他和小櫻還以為有什麽要事,結果到了地方才知道,不過是鹿丸想讓佐良娜去摸摸手鞠的肚子,沾沾孩童的喜氣。
那天他和鹿丸坐在外間,全程相對無言,聽着裏間手鞠、井野她們的歡聲笑語,安安靜靜地尴尬喝了一下午茶。
小櫻笑着點頭:“對啊,那天手鞠剛好生下鹿臺。她本來盼着能生個乖巧軟萌的女兒,知道懷的是男孩後,心涼了半截,就只盼着這孩子別那麽懶、別那麽傲,能愛笑一點、可愛一點,所以才特意讓佐良娜摸摸肚子,沾沾小姑娘的喜氣。”
“原來是這樣。”原來那天,還有這樣一層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