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 其七 佐良娜的福氣(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小櫻繼續回憶:“我當時還想着,以佐良娜的性子,就算答應了,也多半只是随便碰兩下。誰知道她剛把手貼上去,就被肚子裏的鹿臺狠狠踹了一腳。手鞠當時還說,那孩子胎動極少,懶得出奇,可那天像是跟佐良娜較上了勁似的,佐良娜摸一下,他就動一下,有時候是蹬腿,有時候是伸小手。”
“鹿臺每動一下,佐良娜就捂着那個地方不肯撒手,眼睛亮晶晶的,好奇又認真。到最後,鹿臺像是被摸服氣了,也不鬧了,還隔着肚皮跟佐良娜的掌心對掌心貼了好久,那模樣,可愛極了。”
佐助微微蹙眉:“我記得卡卡西說過,鹿丸的孩子跟鹿丸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麽看來,摸肚子好像也沒什麽用。
小櫻搖了搖頭:“長相确實是跟鹿丸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性格也随了他和手鞠大半,但鹿臺可比他倆都可愛多了。懶歸懶,卻沒鹿丸那麽過分,眼睛好看,性子特別讨喜。”
佐助聞言,輕輕颔首:“怪不得。”
“什麽怪不得?”
佐助想起當日鹿丸那副尴尬的模樣,緩緩開口:“鹿丸當時跟我說,如果孩子生下來性子有改觀,就算他們夫婦欠我們一個人情。我那時還不明白他什麽意思。”
小櫻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看來,托佐良娜的福,這人情是欠下了。”
能狠狠敲鹿丸一筆,小櫻越想越覺得有盼頭,語氣裏滿是期待:“真希望能早點再見到鹿臺。”
再見?佐助微怔:“我們和鹿臺不算見過吧。”
小櫻揚了揚下巴,語氣帶着幾分小執拗:“怎麽不算?隔着肚皮也算見過一面呀!”
佐助看着她那副理直氣壯又嬌俏的模樣,無奈地勾了勾唇角,眼底漫開淡淡的縱容,沒有反駁,心底暗自想着:行吧,老婆說什麽都對。不愧是小櫻,看事情的角度都很全面。
與此同時,風雨村的傷者帳篷內。
那個人正端坐于一名重傷員身前,為其包紮傷口。
借着低頭纏繞繃帶的動作,他壓低聲音問道:“我們的人到齊了嗎?”
重傷員忍着傷口的劇痛,低聲回話:“四個小隊中已有三小隊到位。到位的三小隊裏,兩個小隊已潛伏在預定地點待命,剩下一小隊留守大本營,防備突發意外。另一小隊已然追蹤到風影侄子的行蹤,目前已将他團團圍困,随時準備帶回營地。”
那個人語氣略有不耐:“不過一個孩童,你們怎麽耗了這麽久?”
重傷員有苦難言:“不是我們辦事不力,實在是那孩子……”
那個人冷聲打斷:“不必多說,再找借口辯解,只會顯得你們更沒用。我知道這兩年你們在國內訓練日漸松懈,卻萬萬沒想到,你們已經廢到連一個不到四歲的孩子都抓不住。”
重傷員哽在原地,滿心委屈。他說得絕非推脫之詞,這身傷便是被那個看似柔弱無害的孩童所傷。
那個孩子,真的不簡單。
可望着那個人全然不信、很是不耐煩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終究咽了回去。
也罷,你不願聽,我便不說,等抓到人,你自然會知道真假。
那個人換好繃帶,不動聲色地從袖口摸出一個小巧的瓷罐塞進重傷員掌心:“讓所有人準備,這兩日便動手,若一切順利,明天就能了結。只要佐良娜跟着我和小櫻來到此地,就說明宇智波佐助不在村內,正是起事的最佳時機。到時候見機行事,把佐良娜擄走,不可讓她有半分差池。”
重傷員握緊手中的罐子,低聲應道:“明白。”
“這裏面是奈何草的解藥。擄走佐良娜時,暫時不要使用奈何草提取液。小櫻師承綱手,對各類藥草氣息極為敏銳,一絲異味都能被她察覺。行動時,讓另一隊設法用奈何草和大筒木遺跡牽制宇智波佐助即可。”
重傷員有些疑惑:“大人,直接趁亂武力擄走她不是更方便嗎?雖說難免會傷到她,但這樣更省事省力。反正我們要的只是活的宇智波佐良娜而已。”
他心底暗自嘀咕,這般溫和又拐彎抹角的做法,實在不像是這位大人一貫的作風。
那個人眼神一冷,低聲呵斥:“少廢話,我做事什麽時候需要跟你們解釋。”
事到如此,重傷員只能壓下所有疑惑,低頭恭敬應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