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身上覺對有蠱。”(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淺淺笑了笑,“而且……人又不是一直站在高處,我現在連靈氣都煉化不了多少。”
江銘撇嘴看她,欲言又止。
桑萘很識趣地靠過去,江銘抱着她的胳膊就痛哭流涕。
“……你好歹風光過。”
她曾經一劍動河山,聚氣凝湖海。
“萘萘,”江銘擡頭,敲了一下桑萘的頭,“也不要這樣說,我知道你很難受。”
煉化不了靈氣她自己更難受。
先前桑萘就強行煉化靈氣,她當時就疼的冷汗直流,整個臉都蒼白了不少,還笑嘻嘻告訴他,只要能忍痛,她就能使用靈氣。
鑽心的疼讓她連站都站不起來。
“好,不過你哭起來好像頭驢,我認識一個哭起來像水牛的,你要不要認識一下?”
江銘:“……”我跟你談真心,你就回我這個?
桑萘沒心沒肺地笑着。
許尋歸就是這個時候回來的,看見紅着眼的江銘也沒有說什麽,倒是多瞟了眼他抱着桑萘的那只手。
“小二找了個新房間,你可以先去看看。”
許尋歸身後還跟着一個垂頭躬身的男人。
“我來送江銘回去,等會去找你。”
許尋歸十分貼心地架起江銘,不由分說就往回帶。
“嗯。”
桑萘轉頭看着身旁的小二,他帶着一副面具,只露出眼睛在外面。
“我……面部殘畸,怕吓到客人,您不用害怕。”那小二解釋起來,怕她害怕。
桑萘早聽聞梵鹿山莊有招募一些殘疾人士,給予他們一些雜活,讓他們有安身立命的資格。
“沒有,我不害怕。”
桑萘看他也并不是因為害怕,“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阿材。”
阿材喏喏回答。
“好,那你帶我過去看看吧。”
“是。”
桑萘跟在阿材身後,很快就繞到了新房間門前。
阿材為她打開門,“您看還滿意嗎?”
梵鹿山莊的房間布局都一樣,桑萘沒什麽不滿意的。
“可以的,我把東西搬過來就可以了。”
“那我幫您。”
他們拐回先前桑萘住的房間,許尋歸已經在那裏等着了。
阿材拿起床頭的望月草,走在了前頭。
桑萘的東西不多,許尋歸只好抱着之前的那一小壇不醉歸。
按照桑萘之前放置東西的習慣,将房間整理成和之前一樣的擺件後,阿材就離開了。
許尋歸将酒壇擺在望月草的旁邊,悠悠開口,“你已經看了我好久。”
随着他的動作,他肩膀處的墨發垂下,蹭在望月草上,暖黃的燭光照在他的臉上讓他看起來更溫柔。
“你好看,我多看看。”
他臉部線條不會很鋒利,比較流暢和柔和,但是眉眼濃墨重彩,湛藍的眼瞳更是錦上添花。
桑萘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麽說他了。
許尋歸嘴角上揚,她好像真的很喜歡這具皮囊,她有些防備他,卻又拒絕不了他這張臉。
許尋歸:“嗯,我知道了。”
不知道他悟出了什麽道理,頓悟了什麽。
反正接下來桑萘都沒有再做什麽噩夢。
一夜好眠。
次日,四人依舊圍坐在一起用早膳。
王語笑依舊扛着江銘風風火火跑在前頭。
許尋歸提醒,“又有人看你。”
“不用理會。”
有人在半路就截停了她。
有點眼熟,桑萘看見來人那标志性的卷發,想起來了。
田霁,玩蟲子的。
桑萘下意識瞄對方的袖口,怕他放出蟲子咬人,她上前一步微微擋在許尋歸前面。
許尋歸嘴角弧度上揚。
田霁對她的防備沒有太大反應,他有好開口,“桑姑娘和身邊這位公子……”
他查過桑萘,但是查不到她身邊這個人的身份,不知道他的名字。
桑萘行事并不低調,她倒是沒有意外田霁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想乾嘛?”
桑萘直接就問他,态度算不上有好。
田霁搖搖頭,有些不好意思開口,“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和二位交個朋友,畢竟很少遇到玩蠱比我還厲害的人。”
他兩眼放光,見到前輩般的恭敬,小眼睛裏閃着求學的光芒。
很少遇到玩蠱比他還厲害的人?
聽他的意思是桑萘和許尋歸之中有人養蠱?
桑萘自然是不會養蠱的,眼珠子一轉,帶着詢問的眼神就落在了許尋歸身上。
她危險地眯了眯眼,意思不言而喻。
還藏了一手呢?
被發現了吧。
許尋歸眼神無辜,“我也不會。”
田霁也讀懂了他們兩個的暗流湧動,他撓了撓頭,“不對啊,你們身上肯定有蠱。”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木盒子,打開裏面盤着一個比巴掌還大的蜈蚣。
它身體顏色極深,外殼發亮。
盒子打開的一瞬間,它仿佛受了什麽驚吓一般,驚懼地扭動起來,縮成一小坨。
“咯咯”
蟲足劃拉木盒發出輕微的聲音。
“這是我的蠱王。”
田霁說着就拿着他那只面目掙紮的蟲子往前移。
“咯咯”
“咯咯”
蟲足掙紮着,聲音越發密集。
随着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那只大蟲就越是不安狂躁。
就好像再靠近它就會死亡一般。
“拿開一點。”
桑萘拉着許尋歸就往後退,與那蟲子拉開了距離,生怕它跳出來咬人。
“好好好,別生氣別生氣,我不會拿着它再靠近你們。”
田霁止住動作,合上了蓋子。
他還害怕他的寶貝蠱王先被他們吓死呢。
“蠱蟲只會害怕比它還要厲害、恐怖的蠱蟲,我以為你們也是養蠱的。”
田霁本來還想來讨教一下的,沒想到對方會是這個反應。
他調查過桑萘,知道她不養蠱。
田霁視線落到許尋歸身上,“我的蠱王也會害怕。”
“你們的身上絕對有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