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成為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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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成為你。”
第五個人是誰?
桑萘想起撫在琴弦上的十指,輾轉撥動間琴音繞耳,婉轉悠揚。
沈清妤。
臨雲酒莊與她同輩的有三人,除江銘、王語笑以外就是沈清妤。
她是四人裏面最為安靜的,有她在襯得他們其他三個就像魔童一樣。
“她排行第二,十六歲時就出去闖蕩,如今已四年未歸家,先前忘記同你說了。”
桑萘暗自嘀咕,出去闖,倒還真讓她闖出了點名堂來。
許尋歸側頭看她,“嗯。”
“看我乾什麽?”她臉上應該沒有花。
許尋歸淺笑了一下,握了握手心裏的東西,“沒什麽,只是高興你記着我。”
依照桑萘對他的了解,知道他心裏肯定還有別的小心思,就是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憋不了什麽好。
“好了,回去歇息會吧。”
正午就是留給衆人好好休息的,等衆人養好精神才好發揮出最後的狀态才對。
桑萘換了房間後就不在許尋歸旁邊了,她還需要拐個角才能找到許尋歸的房間。
她同許尋歸道別後拐回自己的房間。
打開門的瞬間撲鼻而來就是望月草的香味。
那幽蘭色的花苞在桑萘的精心照顧下已經比第一天大了不少,有一個更是快沖破束縛。
明晚就可以開花了。
桑萘愉悅地想,她已經開始期待。
梵鹿山莊把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條,明天結果出了,晚上就是煙火秀,望月草開花。
煙火炸響,鐵樹銀花,邪祟不侵。
桑萘将方塊擺在望月草下,撲上床榻。
她很快入睡。
直到許尋歸的聲音将她喚醒。
“桑萘,我進來了。”
這一覺睡到天昏地暗,桑萘迷迷糊糊聽到許尋歸的聲音,她眼睛都睜不開:“……嗯。”
她游魂一般起來打開門,然後又撲回床上。
許尋歸見她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将臉埋在被褥裏面,手将被子揪的皺巴巴的。
他有些疑惑,擡眼看了看窗,确定現在确實不是早上。
“你說要看下午的比賽的。”
許尋歸有些無奈的表情彎下腰,去看她的臉。
桑萘将臉埋得更深,含糊:“……年年都一樣,打來打去。”
她兩年都沒來了,這次來她也沒有參加。
感覺到許尋歸沒有動作,桑萘還貼心的拍了拍床,示意他可以休息一下。
被褥下陷,許尋歸應該坐了下來。
“王語笑會把你架起來的。”
王語笑剛好就是一會上臺。
許尋歸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打在她的耳廓旁,桑萘仿佛聽到了閻羅語錄。
王語笑是真會把她提起來。
她的身體僵硬了一瞬,清醒了不少。
許尋歸感受到她身體的僵硬,愉悅地輕笑出聲。
桑萘将臉轉過來,就看見他笑得燦爛,許尋歸低頭問她,“就這麽怕她?”
由于他的動作垂落的發絲有幾縷刮蹭到桑萘的臉上,有點癢。
就這麽怕王語笑?
他們幾個人裏就王語笑最鬧騰,又皮糙肉厚,記吃不記打,桑萘又不會真下死手。
許尋歸居然敢輕視她?
桑萘撐着手起來,“你不怕?我看見你躲了她幾次。”
臨雲酒莊最神經大條的就是王語笑,本來體格就大,身量又高,時常把桑萘幾人當扶手。
當然她也沒有放過許尋歸,只不過他躲的太快,次數又多,王語笑沒有靠過他。
許尋歸笑容不變,“怕。”
他最是害怕那麽熱情的人了。
不等他再說什麽就被打斷。
“啪!”
門被大掌拍開,王語笑“嘿嘿”一笑,出現在他們面前。
“你們兩個都在啊?那正好,不用我到處跑。”
她拉過迷迷瞪瞪的桑萘,邪笑着拖了出去。
桑萘:“……”
她依舊那麽有活力,真好。
桑萘坐下的時候捋了捋自己翹起的頭發,感覺自己像個瘋子。
許尋歸坐在她身邊,饒有興味地看她吃癟的模樣,覺得有意思極了。
在桑萘的右手邊江銘和她一樣麻木、呆滞。
他們雖然一副不願意的模樣,但是真開始了他們也是為她興奮的。
王語笑十分給力,不拖泥帶水,“邦邦”兩捶就将人送走。
絕對的實力碾壓之下王語笑錘爆衆人。
“此女天資不錯,就是有點心性不穩,難當大任。”
看着王語笑在臺下對着桑萘他們眉飛色舞的念叨,上了年紀的長老們評價。
“也無妨,她年紀尚小,張揚些也是無可厚非,倒是老楊你越發手高眼低了,先關注自家出了幾個這樣的吧。”
白胡子老頭反駁他,此人是越城有名的醫道張齊。
“你也好意思說我,我看你連我都不如,教的沒我好,不如退位,讓豬坐你的位置吧。”
張齊不惱怒,嘴巴卻像抹了毒,“我看你這人心火太旺,燒久了怕是短命哦。”
“再者,我是醫道,教出來的人不擅長多多少少那不是正常嗎?”
“若是他們打得過你們這種,那讓您老的臉往哪裏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