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成為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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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被他起得吹胡子瞪眼,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他們的争論不休自然是影響不到王語笑他們的。
靈氣屏障震動起來,有人運氣出招。
桑萘來了興致。
遙錦門周潇橫劍于前,掃蕩擂臺,他眼神伶俐,靈氣在他周身翻滾,似有具化的趨勢。
“真厲害。”
王語笑躍躍欲試,她就喜歡挑戰這種對手。
桑萘問:“笑笑,他之前怎麽沒有上前五?”
先前她就聽見別人讨論,周潇之前沒有上前五,如今一見,以周潇這樣的能力不可能連前五的上不了。
桑萘不知道他之前的實力是怎麽樣的,但是王語笑肯定知道,說不定他們之前就是對手。
“他之前沒有這麽厲害的。”
王語笑自然是和周潇對打過的,她看了看面色嚴肅的宋易生。
她湊近他們耳邊:“聽說之前周潇心裏有點問題,練劍出問題了,他們都說是宋老門主太嚴苛了……”
“但是今年周潇好像又恢複了,給我的感覺和去年完全不一樣。”
遙錦門門主是出了名的嚴苛,他時常緊繃着那張臉,幾乎沒有人能看見他笑。
門下的弟子也是随了他,沉默寡言。
周潇下臺後一言不發,沉默地站在宋易生面前。
“宋門主教徒有方,這周潇是越發厲害了,遇到宋門主實乃他人生之幸。”
有人吹捧他。
宋易生卻沒有因為他人的吹捧自大起來,他淡淡回了一句是周潇自己努力,不敢邀功。
轉頭就分析起了周潇剛剛招式裏的疏漏,“發出那一式你本可以自己将對方砍下,為何心軟。”
面對他的教導周潇只是點點頭,再沒有其他多餘的動作。
他安安靜靜站着,低着頭。
桑萘聽完王語笑的話默默點頭,也沒有再說話。
心性确實容易影響一個人,通常的靈修依靠煉化靈氣,需要感受靈氣動向,接納它,調動它。
桑萘收回自己的視線,又重新将目光投到臺上。
一抹鮮豔的紫色闖入她的視野,那是一個明眸皓齒的姑娘,和桑萘一般大,她紮着小辮,身着勁裝。
可以看得出來她煉化靈氣的天賦不夠,前期一直在躲避,等靈氣消耗完了才動起手來。
袖藏飛刀,簪帶巨毒。
就連她系在腰上的腰帶解下來就是一個帶着倒刺的長鞭。
她的身上就像個百寶盒,不知道她怎麽有那麽多稀奇古怪又精妙絕倫的東西。
桑萘直勾勾看她,眼神熱烈到許尋歸都不由得側目。
許尋歸聲音裏帶着不解,“你為什麽一直看她,難道她比我好看?”
桑萘:“?”
正常人不是應該問,你認識她嗎,她是誰這樣的問題嗎?誰會比樣貌啊,難道自己在他眼裏就是那麽膚淺的人?
桑萘:“……一樣好看。”
等等,自己怎麽被他帶歪了,這是誰更好看的問題嗎,桑萘搖搖頭。
“那個火折子你是從她那裏買的吧。”
桑萘點頭,他這不是知道她為什麽看人家了嗎。
許尋歸一眼就看出來了。
紫衣姑娘手裏的東西材質看起來很不一般,與桑萘給他的那個火折子很像。
桑萘上午才在她那裏買了東西,多看一眼人家也是正常。
那姑娘雖然東西多,但是面對實力更強的對手也沒有堅持多久。
她并不戀戰,知道自己沒有勝算就借勢滾下臺,衣角微髒,沒有其他人的狼狽樣。
桑萘從旁人口中知道了她的名字,那個姑娘叫虞聽雨。
虞聽雨下來後臉上也沒有多失落,她甩了甩胳膊,又拍了拍自己的衣角。
旁邊有個與她同齡的男人接應她。
兩年沒有來而已,桑萘認知裏的天才已經更新換代,面前已經很少有熟悉的面孔了。
夜桑萘慢步回到自己的房間,正打開門準備進去時隔壁門被從裏面打開了,她看到了一個眼熟的腦袋。
阿材從裏面出來,看見桑萘的時候還愣了一下。
她怎麽一直看他?
桑萘先和他打招呼,“阿材,好巧啊。”
阿材先是點點頭,随後連忙低下了頭,他瞟到桑萘有些單薄的衣衫遲鈍地開口,“姑娘夜綏,今晚天涼,需要添一層薄被嗎?”
他手裏拿着澆花的壺,見到桑萘後顯得有點緊張,望月草只需每早晚澆一次水,看來隔壁房的客人不喜歡自己動手。
桑萘看見他手指扣緊了壺柄,指節都有點發白。
“不用,靈修身強體壯,不用擔心。”
“嗯。”
阿材抿了抿唇,好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話,“……聽聞近來姑娘身體不好,還是應當注意些。”
他低着頭,臉上因為有面具覆蓋着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桑萘看見他裸露出來的耳尖起了一層可疑的薄紅。
“你知道我?查過?”
桑萘沒有管他的話,只是追問他。
對方被她暗含追問的語氣吓到,他讷讷搖搖頭,鼓起勇氣擡眼看桑萘。
“……梵鹿山莊沒有人不知道你,兩年前你一劍破屏障,我就一直關注着你了。”
阿材聲音裏帶着崇拜,“我也想和你一樣,想變成你。”
他太怯懦了,看着意氣風發的人他就不由自主地注目。
阿材這樣說。
那年桑萘橫空出世,靈氣磅礴浩瀚如江海,讓他感到心悸。
桑萘點點頭,對他笑了一下。
時隔兩年,居然還能有人記得她,倒是讓桑萘有些驚詫了。
“那……姑娘早些歇息。”
阿材退下,他向遠處走去,身影漸漸消失。
桑萘進屋第一步就是給望月草澆水,接下來開始忙活自己的事情。
多房間裏很安靜,外面的聲音很容易被注意到。
她洗浴完畢後感覺到門口有人,但是那人沒有準備敲門,似乎放下了什麽東西就走了。
待她開門時已經沒有人影,只餘下被疊得整整齊齊的薄毯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