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罪不可赦了。(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已經罪不可赦了。
桑萘左右看了一下也沒有看見人,她索性就不找了,将薄毯收進屋子裏。
靈修身體确實比平常人好,像這樣的天氣沒有多大影響。
而且……她真的沒有體弱多病,不知道外界的人是怎麽傳的,居然傳她身體不好,還時不時咳血,弱不禁風,成了一個病弱的代名詞。
桑萘不解,她無話可說。
第三日。
氣氛高漲,到了最後的時刻,不知道今年的魁首是誰。
桑萘早已經知曉答案。
在夢中那個睥睨一切的人是蠻月。
柳正傾認定的下任門主。
她記得八歲小女孩稚嫩的臉龐上有着大人才有的沉穩氣質,蠻月對于任何事情總是完成的很好。
桑萘也沒有見過她笑,通常情況下她一直在專研流金斬月的十劍式,并且善于改良,融入她自己的動作。
最後大比拼的時蠻月絲毫不拖泥帶水,她下手比周潇果斷得多。
宋老門主看得連連點頭,眼裏的贊許怎麽也蓋不住。
臺上的周潇運起劍,對着蠻月就是一頓出擊,他招式狠厲,一改往日的平和,下手就是死手。
王語笑早就被他們打下了臺,但是她确實上了前五,也算不枉費她越發的努力練習。
她呲牙咧嘴,身上受了不少傷,此刻在桑萘身邊恨不得嗷嗷叫喚。
就好像臺上的人是她一樣。
兩人只争第一。
“锵”
劍刃在空中相碰,閃過了火花。
“華雙!”
蠻月雙手掐訣,冷嗬出聲。
銀白色的長劍在半路轉了個彎,直上雲霄,又轉而向下,朝周潇的本命劍攻去。
乳白色的靈氣裹挾着華雙的劍身,氣勢如虹。
“當啷”
一陣強烈的波動震得人頭皮發麻。
有東西飛出,掉到了地上。
另一把劍。
周潇的劍。
他給它取名和自己相符的名字,它叫斷語。
沉默寡言少語。
斷語此刻光芒暗淡。
“呯!”
周潇被震得飛到屏障上,他落地後哇出一口鮮血。
他顫顫巍巍準備爬起來,可是他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都滲出鮮紅的血液。
周潇連眼球都開始充血。
鹹澀的,眼睛裏不知道是血還是淚。
疼。
地上的斷語開始輕輕顫動,受到他激烈情緒的影響,嗡鳴出聲。
似悲戚地嚎叫。
周潇發不出的哀鳴,他的劍替他發出來了。
蠻月雖然也受了傷,但是她比周潇好的太多,只有胸口的起伏和嘴角那絲紅才能夠從她平靜的面龐下看得出一點點端倪。
她單膝跪地,擡眼淩冽非凡。
他們的身體都到了極限。
華雙一劍劈去。
“咔嚓”
屏障開始出現裂紋。
紋路蔓延開,不斷擴張,速度越來越快。
十秒。
屏障破了。
全場寂靜,但不出兩秒,他們爆發出熱烈的驚叫,一聲高過一聲。
油裏漸了水,他們瘋了一樣。
蠻月扶膝站了起來,她沒有看別人,她遙遙看了一眼桑萘,就像桑萘夢裏一樣。
只是為何她看不出來高興,人們在為了她尖叫,讨論着這個新出世的天才。
她卻只是看着桑萘緩緩的眨了眨乾澀的眼睛,看起來有點迷茫。
仿佛一切的一切都和她沒有關系。
“……好生強悍的靈氣,恐怖如斯。”
“太年輕了吧,資歷還淺,路還長呢。”
“這遙錦門怎麽連謂白門都乾不過了呢?”
“破障又破了,這一輩的小年輕還真是人才輩出。”
雜音亂耳。
周潇翻滾下臺,入眼的是宋易生冷硬的下颚角。
他的師父。
宋易生蹲下身體,封住他體內亂串的靈氣。
周潇想說些什麽,宋易生先冷言打斷了他,“勿語,運氣。”
暫時穩住他的氣息,梵鹿山莊的醫者趕緊上前,将人擡走了。
宋易生周身氣壓低沉,他還是嚴肅着一張臉。
遙錦門是最繁盛的門派,如今被謂白門的踩在腳下,自然是不高興的。
那些小門小派的長老不像其他人,他們看了看宋易生的臉上想從對方臉上看出點什麽來。
奈何那老頭一副誰都欠他黃金萬兩的樣子,實在是看不出來。
“恭喜吶,柳門主。”
宋易生表了态。
柳正傾不卑不亢應下了他的恭賀。
“是呀是呀,恭喜恭喜。”
其他長老才齊齊恭喜起柳正傾,他們最是會看人臉色說話了。
柳正傾一一應下,他随便應付一下就準備走人。
梵鹿山莊放起煙火,這是給勝利着最真摯的祝福。
按理說硫磺煙火是不允許普通人私自使用的,官府把控得很緊,但是梵鹿山莊只是有億點富裕,搭了一條線,合規持有。
各種五顏六色混合在一起,“砰砰”在天邊炸開了花。
子時還有煙灰秀外加鐵樹銀花。
除祟節要到了。
晚宴豐盛,在場的人幾乎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主位上是胖乎乎的馬莊主,其次就是宋易生,柳正傾,蘇寒等一衆人。
氣氛不太活躍。
像桑萘這樣的小輩則在一旁該吃吃該喝喝,王語笑吃得最歡,她滿嘴流油,胡吃海喝。
蠻月幾乎沒有動筷。
許尋歸其實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他總是不留痕跡地躲避別人的觸碰,躲江銘,躲王語笑,只要他想,他們是碰不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