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硬上弓(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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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硬上弓
“好,我相信你。”
許尋歸從來都是相信桑萘的。
桑萘這個人向來熱烈,喜歡就是喜歡,讨厭就是讨厭。
許尋歸對她使用了兩次惑術是挺讓她生氣的,但是這對她來說都沒有本質性傷害。
桑萘沒有起來,依舊保持着這個姿勢:“還有,那個血煞是怎麽回事?”
她沒有記錯的話,那是一個禁術,煉化煞氣的人最後都沒有一個好下場,許尋歸倒是特別,他居然可以同時煉化靈氣和煞氣。
“嗯,就是你知道的那個血煞。”
許尋歸看着桑萘的眼睛,仿佛在說無關緊要的東西。
桑萘感覺他一點也不惜命,有點想罵人:“……會死人的。”
“不會。”許尋歸搖搖頭。
煞氣會影響人的心性,讓人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但是它也是一個利器,當足夠的理性淩駕于人天性裏的陰暗、貪欲,它就是一條可取之道。
“我不準。”桑萘挑眉,沒有商量的餘地。
許尋歸沒有猶豫:“好,我不用。”
桑萘懷疑:“這麽聽話。”
許尋歸點頭:“只聽你的。”
“那你聽好了,臨雲酒莊我說了算,你只要在臨雲酒莊待着,就算我的人。”
桑萘立下新的規矩:“不可以說什麽趕不趕的話題,不利于酒莊團結。”
“許尋歸,踏入酒莊那一刻你就是我的人了,聽見了嗎?”
她山大王一樣。
“聽見了,我是你的人。”許尋歸乖巧應聲。
桑萘還準備再加幾條新規矩的,忽地門口響起一道清越女聲。
虞聽雨靠着門,雙手抱臂,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她語氣輕佻:“看來我來得正巧,趕上一出霸王硬上弓的好戲。”
她依舊身穿亮眼貴氣的紫衣,眼裏綴着明晃晃的調侃。
在外人看來眼前的場景确實算得上是桑萘想對許尋歸霸王硬上弓。
“哦,那請關上門,不要打擾我的好事。”
桑萘終于起身,理理自己有點淩亂的衣襟:“或者加入我們也行。”
虞聽雨:“……”還是騷不過她。
“你這人看起來文文靜靜的,這麽是這麽個性格?”
她大步跨過來,歪着頭思考了半天,也沒想明白。
“虧我還覺得你安靜,換了個粉色的襦裙給你。”
桑萘身上穿的衣裙确實變了,是淡粉色的輕薄襦裙,虞聽雨還給她鞭了兩個小辮子。
“我也想好好講話,可某個人不講武德,躲在背後給我使絆子。”
雀行橋的事是虞聽雨搞出來的,當時桑萘看見了一抹紫色身影,毫不意外就是她
虞聽雨毫不在乎:“只有強者才配見到我。”
危險的傳聞放出去了,那些敢來的人就應該做好赴死的準備。
“既然醒了,那你們就過來一下。”
好歹她們之前還打過照面,虞聽雨十分自來熟,自然而然地走在前面:“你不是想知道童謠的事情嗎?”
一聽她提起這個事情,桑萘也顧不上其他,別扭地跟上去。
原因無他,她那個腳裸還沒好呢。
許尋歸攙着她,桑萘莫名覺得不好意思。
“抱歉啊,看你怪活潑的,下手沒輕沒重的,直接給你弄了個最難的關卡,喜歡嗎?”
虞聽雨沒有一點歉意,看起來還有點遺憾沒弄出更難的。
“喜歡,下次你來我們酒莊我也會好好招待你的。”桑萘勾起一個假笑。
“別這樣,我們好歹也共患難過。”
她們還一起救過火麽不是。
“你怎麽挺冷靜的?在我的地盤怕不怕?”虞聽雨笑着。
她打量着桑萘和許尋歸,笑得意味不明。
許尋歸就算了,這人就是個瘋子,瘋子哪裏怕死?倒是桑萘,意外的平靜。
“怕什麽?”
虞聽雨懶洋洋:“怕我一個不高興殺了你啊。”
“那你覺得我不高興會不會反殺你?”
“再說我死了,不出兩日,你們就該下來陪我了。”
桑萘輕笑。
她記得虞聽雨,兩年前她在臺上,虞聽雨在臺下。
任誰都記得風雨欲來,河山共振的驚魂名場面。即使外界再怎麽說,真正的情況只有桑萘自己知道。
況且以酒莊攪事的能力,不出兩天雨械閣就會想當初北水一樣被圍剿。
“……我們哪有那麽多不高興的時候,你說是吧?”
虞聽雨一噎,怎麽會聽不明白,她話裏有話。
顯然是準備了什麽後手。
“而且我對你多好啊,還給你編辮子。”
“肯定好啊,差點摔死我,以後我也這樣對你好。”
虞聽雨尴尬:“我們大概也算不打不相識。”
現在看起來确實沒有危險了,虞聽雨是個熱絡的人,應該和王語笑合得來。
桑萘思量着。
“哎。”虞聽雨暗戳戳瞧了瞧許尋歸,神神秘秘:“他是什麽人啊?”
“我的人,怎麽了?”桑萘十分自然。
虞聽雨:“……”能不能好好回答問題,能不能好好說話,她決定不理會他們。
虞聽雨領着他們走進一個院子。
院子種滿了花草,還有一個正燒火的竈臺,上面不知道煮着什麽,正咕咕冒泡。
院子裏有一把搖搖椅,上面躺着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男人,眉眼間和虞聽雨相似,他的旁邊上一個白衣少年。
“來啦,這便是小萘吧?”
那個男人笑了笑,好像很了解他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