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令智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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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見桑萘卡殼的樣子,他想到夜晚時那兩個靠近的腦袋:“就像白蕪年和虞聽雨那樣嗎?”
他的夜視能力比一般人好,加之月光不錯,他可以清晰看見兩個人的行為。
“嗯。”桑萘認命點點頭,感覺許尋歸被帶壞了,為什麽他可以臉不紅心不跳這麽平靜地問出這樣的話?
也算是回答了問題。
桑萘準備說不玩了,就看見許尋歸落下一子,新一輪開始。
她要有棋德,最後一局。
許尋歸發力,将她堵住後愉悅地笑了起來,桑萘屏息凝神,準備迎接他最後一個問題。
最後一個了,問完這個她就不玩了。
太讨人厭了,定是天氣不好,影響到她發揮了。
最終在桑萘的注視下,他終于張嘴吐出他的要求。
他說:“親吻我一下。”
“啊?”桑萘感覺天都塌了。
怎麽是這樣的發展?
許尋歸看見她瞪大的眼睛,不解:“不可以嗎?”
桑萘欲哭無淚:“他們都教了你什麽東西啊?”
“他們什麽也沒說。”許尋歸沉吟。
想到白蕪年前後反應。
問完那個問題以後兩人以為他不會再問時他又一次語出驚人:“什麽感覺?”
兩個人靠那麽近,會不會比擁抱還讓人貪戀?
白蕪年準備說話時虞聽雨攔住了他。
“很開心。”
“不過每個人的感覺都不一樣。”
虞聽雨眼珠子一轉,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笑了起來:“你可以找桑萘試試,你也會喜歡的。”
“她會告訴你的。”
桑萘默默垂淚。
她就說虞聽雨為什麽要給她使眼色,還一副“我看好你哦”的表情。
原來還挖了個坑在這裏等着她跳。
“願賭服輸。”
此時有風過,吹過許尋歸絲絲縷縷的墨發,他湛藍的眼裏只有自己。
桑萘靠過去,下定決心般開口:“你認真的?”
許尋歸點點頭,還傾身方便她動作。
桑萘顫抖着手撫上他的臉頰,許尋歸微涼的手握住她的腕骨,臉頰乖順地蹭蹭她的指尖,像毛茸茸的小狗。
太乖了。
她的手在顫抖。
他的衣服被她揪的皺巴巴的。
太緊張了,活了十九年,桑萘頭一次感覺緊張。
“靠過去一點。”
桑萘直接貼着他站着,這樣一來自己就比他高出一截,把控着主導。
但是卻沒有受力點,只能借力于他。
由于動作原因,許尋歸後背貼着冰涼的石桌,一只手攬着她的腰,一只手撰着她的手腕,不得不仰着頭看她。
他眼裏漫起一小片雲霧。
不喜歡被束縛,不喜歡不能掙紮,不喜歡沒有主動權。
這些許尋歸都不喜歡,但是給予他的人是桑萘。
他只會享受,要占有、要埋沒在無盡的興奮裏。
靠得好近。
他連她瞳孔小幅度的震動都可以看到。
桑萘低頭靠近,許尋歸又感覺到了溺水般的窒息感。
她的指尖好燙,像個燒過的鐵快。
與鉻鐵不同的是他享受這樣的灼燙,這樣的感覺可以刻印在靈魂。
那一刻的心跳,呼吸,都仿佛為她而停止。
許尋歸的唇形很好看,顏色偏淺,眉眼柔和,鼻骨挺翹,被壓迫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樣。
桑萘閉眼靠近。
輕柔的呼吸撒在許尋歸的臉頰上,随之而來的是溫熱的吻。
他沒有閉眼,看見的是桑萘微微顫抖的眼睫。
他果然會喜歡這個感覺。
一觸即離,唇角的癢易褪去,許尋歸凝望着她的臉,呼吸都不穩了幾分。
不一樣的,桑萘的吻落在了一邊,沒有真正的吻上他的唇。
和自己看到的不一樣。
但是……僅僅只是她的一個觸碰,他就該知足了。
不應該太貪心的。
桑萘的唇在快觸碰到許尋歸的唇時偏了一下,她吻在了許尋歸的唇角。
僅僅只是一瞬間,就像灼痛般縮了回來。
她的下巴歪向一邊,将臉埋在他的頸窩裏。
“抱歉。”
為什麽?
她看見了許尋歸的眼睛。
不應該這樣的。
他連最基本的愛都不知道的話,自己這樣做無疑就是在欺負他,欺負他的懵懂,欺負他對她的溫順。
當許尋歸開始享受去愛和被愛時他才會真正擁有愛。
那個時候的吻才有意義。
而不是這樣稀裏糊塗,不明意義。
對他極不負責,對自己也不夠負責。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