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令智昏(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色令智昏
兩人輕咳一聲,移開目光。
桑萘趕緊扒拉完自己碗裏的飯菜,結束了尴尬的早膳。
她獨坐在亭子裏,看着田裏吃草的老年,突然就找不到方向了。
真的只需要在這裏躲一段時間就可以了嗎?
那時間是多久?所謂動蕩又是什麽?
心裏莫名不安,此時遠處飛來一只白鴿。
桑萘擡手,鴿子便飛到了她的手臂上。
她的阿娘給她回了信。
前兩天虞肆對她說完那番話後,桑萘為保險起見又寫了封書信,複述了一下之前的話,并且告訴了他們自己經歷的事情。
信上內容很簡單,表示知道了,自己會安排好酒莊的事,讓她可以在雨械閣好好待着,等事情結束他們就來找她。
如果事情這麽簡單就結束了,那她之前看到的慘烈畫面這麽回事?
怪異,太怪異了。
“咕咕”
白鴿咕咕叫着,抖動自己的尾羽。
“知道了,去玩吧。”
桑萘碰了碰它的羽毛,看着它飛遠。
再等等看吧,或許事情的真相就快明晰了。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桑萘都沒有見到虞聽雨和白蕪年,她甚至連許尋歸都沒有看見。
有點不對勁。
見不到虞聽雨和白蕪年就算了,為什麽連許尋歸也見不到,他平日裏就像一個小尾巴一樣跟在自己身後,今天怎麽就不見蹤影了呢?
想去今天許尋歸那個溫和禮貌的笑,桑萘直覺不好。
應該不會吧?他不是那麽沖動的人。
她可是找幾人的身影,連稻田裏的老黃牛她都問過,真是奇了怪。
最好是晚膳的時候見到的人。
“你今天去哪裏了?”桑萘見許尋歸的第一句話就是問他去哪裏。
許尋歸眨眨眼,輕聲:“找白蕪年讨教了一些事情。”
“讨教會了什麽?”桑萘有點奇怪,什麽東西可以讓他去找白蕪年而不是來找自己。
“他沒有告訴我。”
許尋歸搖搖頭,不知道為什麽白蕪年不告訴他。
“好了,小萘你們兩個就不要再咬耳朵了,快動筷吧。”
桑萘準備再問些什麽的時,虞肆已經催促他們,她就只好作罷,乖巧地回了一句:“好。”
“桑萘,我們再玩幾次六子沖吧。”
飯後,許尋歸拉住了她的袖子。
“好,就當消消食。”桑萘自然應下。
兩人又面對面坐在亭子裏,手裏執棋。
“我們今天換一種玩法。”
許尋歸手指撚住一顆黑棋,棋落時他的話剛好響起:“敗者要聽從勝者的話,或是回答問題,敗者不得反抗,不可撒謊。”
很常規的要求,她和江銘他們也玩過。
“可以。”桑萘往上走一步,看見他的落子後了然笑了笑:“進步了,怪不得有底氣。”
許尋歸兩子并線,吞掉了桑萘的一顆棋。
後幾次桑萘不甘示弱,連吃了幾顆黑子。
“嗯……讓我想想,該問你什麽。”
桑萘感覺也沒有什麽好問的,随便問了一個:“你喜歡什麽?”
許尋歸毫不遲疑:“你和泥塑小貍。”
“嗯。”
聽見這個回答,她毫不意外,可能對于許尋歸來說,喜歡就是單純喜歡。
就像他覺得那個桃花簪子好看,就送給她,僅此是送給她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兩人有輸有贏。
他們多數問的都是無關緊要的問題,什麽愛吃的,愛玩的,小時候的醜事等。
或者讓對方蹦蹦跳跳,不會太過分。
“好了,問吧。”
輸後桑萘已經做好準備再貢獻出自己的笑料。
許尋歸指尖有節奏地在桌上敲打,他思索了一下問出:“什麽是親吻?”
桑萘:“親吻啊,親吻就是……嗯?你問的什麽問題?”
她怎麽感覺自己的耳朵壞掉了,不然為什麽會在許尋歸這個純情寶寶這裏聽見這個不應該從他嘴裏問出的問題。
“什麽是親吻?”許尋歸又問了一遍,還頗為不解:“怎麽你和白蕪年都是這個反應。”
親吻?白蕪年?
桑萘感覺自己受到了沖擊,語氣都不确定了起來:“你說的讨教就是這個?”
她該怎麽直視他?
自己不告訴他,這傻孩子就自己跑到人家正主面前問去了?
“嗯。”許尋歸點點頭。
他還記得自己當時問出“你們兩個在乾嘛”時白蕪年那震驚的眼神。
對方先是不可置信地看了看他,确定他不是在開玩笑後,輕咳了聲:“……沒乾嘛。”
這人怎麽好意思問?他不會害羞嗎?
許尋歸擰了眉:“你撒謊。”
白蕪年:“……”
虞聽雨:“……”
“你們怎麽不說話?為什麽要那樣看我?”
他明顯不太高興。
白蕪年還是回答了他:“親吻。”
許尋歸看見他臉上一閃而過的窘态,沒太在意,只是自顧自點頭:“原來這便是話本子裏的親吻。”
他還真不會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