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麽是那種關系?(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們怎麽是那種關系?
“好。”
其實不用他說,桑萘都已經準備好了。
當時在酒樓裏寫信給江銘問關于李子殷的事情的時候就順帶給她的爹娘也捎了封信。
但是她現在都沒有收到來信,不過以她阿娘的性子,沒收到才是正常的。
“師伯,你可以再說說關于北水的事情麽。”
許尋歸神色淡淡,他談起自己覆滅的家鄉也沒有過多情緒:“我想知道,越多越好。”
現在他連師伯都叫上上了,桑萘還以為許尋歸會不自在。
其實這個問題桑萘也想問,但是怕戳到許尋歸的痛處,她都打算私下裏面悄悄問,沒想到最開始提出來的是許尋歸。
“哎。”虞肆先是愣了一下,顯然和桑萘是一個想法。
他反應過來後回憶道:“我出來之後鮮少關注其他事情,只依稀記得一點點。”
“十四年前,宋老門主的獨子宋秋寒和我師父、還有醫道張齊等人一同踏入北水,回來的時候衆人負傷,宋秋寒不見蹤影。”
北水很排外,他們在見到宋秋寒的第一眼,便不喜他,用惑術蠱惑他們,宋秋寒沒能回來。
宋易生大怒之下,帶着衆多門派一起圍剿了北水。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再多的細節我也不知曉。”
“如今不知道從哪裏冒出個童謠,居然妄想拉雨械閣下水,就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這幾日他已經加強了各方面的機關暗器,任誰來都要脫一層皮。
“那小萘你就先在此處好生養傷。”虞肆看見桑萘就心虛:“着實是怪我。”
他也沒想到自己女兒口中“看起來安靜但是容易炸毛的讨厭家夥”會是桑萘啊,直接告訴他名字不好嗎?
真是罪過罪過,這下桑知行估計就更不想認他了,罷了罷了。
“晚膳好了,剛好就一起嘗嘗。”
虞肆望向那個竈臺,白衣少年正往外抽柴火。
“炖的雞湯好了。”
那個白衣少年晴朗的嗓音響起,他從咕咕冒泡的鍋裏面端出幾碗泛着黃油的雞湯。
很濃郁的肉香味撲鼻而來。
“白蕪年,今天做的這麽香,看來廚藝又精進不少。”
虞聽雨老高興了,興奮地擺筷子。
“嗯,讓你今天多吃兩碗飯。”
白蕪年落座,看虞聽雨時笑意吟吟。
虞肆也給他們介紹起白蕪年,那是他游歷的時候救的一個少年,見他年紀尚小,便留在身邊給虞聽雨當個玩伴。
他倒是盡職盡責,洗衣做飯都會,虞聽雨時常欺壓他。
雨械閣不同于雀行橋那般荒蕪,這裏簡直是個世外桃源。
有稻田、有小溪、有竹林,有袅袅炊煙,随處可見的小玩意兒。
虞聽雨跟他爹爹的愛好相同,同樣是各種齒輪器械。
她甚至還幫桑萘修好了那個鞭子。
再過兩日,桑萘的腳便徹底好了,她已經可以随意走動,上蹿下跳。
是夜。
桑萘推開門走出來,擡眼便是朦胧的月色。
此時還并不算晚,她打算沿着連廊看一看周邊的夜景。
誰知道廊下是許尋歸端坐的聲身影。
“吓我一大跳。”
他身量高挑,不動的時候,桑萘以為是與虞聽雨弄出來的木偶人,用來專門吓她的。
“睡不着,下棋嗎?”
許尋歸點點石桌的表面,只見宣紙上面端端正正畫着幾個方格,還有黑白兩種棋子。
“六子沖?”
桑奈看見那幾個橫格的時候就想到了她經常纏着柳正傾玩的六子沖。
那個并不是什麽難度很高的棋,它甚至是幾歲小孩才玩的東西。
但是桑奈從來都不願意動腦筋,她就是無聊,想打發時間,才選的這個。
這可苦了柳正傾,陪她下娃娃棋。
桑萘也無奈嘆氣,表示自己常常因為不夠老謀深算而融入不了他們。
許尋歸攤在桌上的就是六子沖。
玩法簡單,不費腦,每人六子,當己方陣營的兩顆棋相鄰在一條橫線上,就可以吃掉對方同橫線上的一顆棋。
“嗯,問了一下江銘,他知道你喜歡的東西。”
江銘老抱怨桑萘找他下娃娃棋,連冬陽都不願意和她下,每一次都用武力壓榨他們,幾人叫苦不疊。
好可憐啊,罵不過,打不過,只好拜倒在大魔王腳下。
桑萘随意坐下,手一揚,潇灑道:“你先。”
許尋歸先一步移棋。
桑萘慢悠悠,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落子。
“哎,又吃一顆。”
桑萘假模假樣地拿走許尋歸的一顆黑棋。
許尋歸一看就是新手,他似乎只知道規則,但是沒有怎麽實踐過,手有些生。
第一把,桑萘大獲全勝。
後面他掌握了技巧,甚至還會贏下幾把。
月逐漸高懸,桑萘贏下之後停了手:“我們走走吧,我可不欺負你。”
六子沖過于簡單易懂,許尋歸已經會的差不多了,也沒落下桑萘幾把。
“好,下次再來。”許尋歸收了東西,跟在桑萘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