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麽是那種關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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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虞聽雨在院前梨樹上弄了秋千,我們要不要去試試?”
桑萘搓搓手,有些躍躍欲試。
真奇怪,大晚上去蕩秋千,估摸是想吓人。
要是別人桑萘還真不會提出來,可是對面是許尋歸,他不會拒絕自己的。
果然,幾乎是她話音剛落下一秒,他就點頭贊許:“好,我推你。”
月色下朦朦胧胧的,桑萘還沒走近就看到兩道人影。
桑萘走頓住腳步,瞪大了眼睛。
方才遠遠的還瞧不清,如今走近一看,倒是非常明了了。
虞聽雨和白蕪年……在擁吻。
桑萘僵在原地,懷疑自己出門沒看黃歷。
他們怎麽是這種關系?
好尴尬。
桑萘轉身想走,一回頭就撞上許尋歸的胸膛。
許尋歸歪着頭,看着兩人,然後看向桑萘,好奇道:“他們在乾嘛?”
完了!
“噓!”
桑萘顧不上自己有點撞痛了的鼻子,急忙捂住了許尋歸的嘴巴,連拖帶拽将人扒拉走。
躲道牆角處縮起來。
兩個人偷偷摸摸的,像不安好心的小賊。
桑萘悄悄探出頭,看見虞聽雨回頭但是找不到人,她心裏悄悄松了口氣。
一道輕淺的呼吸落到桑萘的耳尖,許尋歸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有些不解,但是看她如此小心,就放輕了呼吸。
他疑惑問道:“你還沒告訴我,他們在乾嘛。”
桑萘回頭看見他對新事物好奇的模樣,實在不知道怎麽解釋。
“……人家的事,我們別管。”她往後推他,催促:“走走走,我們趕緊走。”
別被發現了。
萬一虞聽雨誤會她在這裏偷看怎麽辦?她可沒有那個癖好啊。
他們跑遠了,桑萘才按住砰砰跳的心口。
現在想來還是好尴尬。
桑萘擡頭看天,不明白自己為什麽一定要這個時候去蕩秋千。
偏生許尋歸還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問她。
“嗯……他們是道侶,嗯!只有道侶才可以這樣。”
桑萘對許尋歸說道:“你可不能随便對別人這樣啊,知道嗎?”
她看見許尋歸點點頭,也不知道他到底理解了沒有,反正多的她不願意說了。
“……我們去歇息吧。”
桑萘推開門,留下望着院門口的許尋歸。
只求虞聽雨他們沒有發現自己和許尋歸,不然就真的太尴尬了,桑萘卷起了被褥,埋住了臉。
第二日,桑萘破天荒早起,但是有人比她還早。
虞聽雨懶洋洋靠着門,看見她之後饒有興味:“偷看我們,好看嗎?”
桑萘想反駁她,就聽見對方悠悠抛下一句:“騙人是狗,一輩子只能吃——”
“停!不是故意的。”
桑萘比了個打住的手勢,實在不想和她讨論狗吃什麽都話題。
她确實是無意間撞見他們,真不是自己變态到這種事情都要去偷窺的地步。
蒼天啊,明鑒吶。
虞聽雨看見桑萘的模樣,惡劣笑着靠近:“嗯?不會吧,你和許尋歸難道不是?”
她越看越近,桑萘仰着身體:“不是……至少現在不是。”
他們确實不是道侶。
虞聽雨嘿嘿笑了起來,看着桑萘興奮地直笑:“沒想到,你居然單方面惦記人家?”
桑萘大驚失色:“你可別污蔑我啊!”
她頂多就是貪圖許尋歸的美色。
虞聽雨像是看透了她心裏想的,神色古怪:“……你就不怕他不樂意麽?難道你要強制嗎?”
桑萘面色更古怪:“我這麽好,他怎麽會不樂意?”
虞聽雨:“……”原來你還是這樣的桑萘。真是主打一個不內耗自己。
虞聽雨豎起大拇指,桑萘看見她這麽個反應後反思了一下自己,是有點自戀,但是那又怎麽樣。
然後兩個人陷入詭異的沉默。
這種詭異一直延續到飯桌上,變成了四個人詭異的沉默,獨留一個虞肆莫名其妙。
白蕪年意味深長看許尋歸和桑萘,虞聽雨看桑萘,許尋歸也看桑萘,虞肆也跟随衆人的目光看桑萘,桑萘低頭扒飯。
一頓飯吃得人後背直冒冷汗。
桑萘滿臉黑線,感覺色香味俱全的飯菜都不香了。
怎麽回事?都看她乾嘛?
每一口飯都味同嚼蠟。
桑萘擡眼,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萬衆矚目。
“……”
等虞肆去休息之後更詭異。
虞聽雨直接明目張膽支着下巴看她。
白蕪年倒是沒有那麽過分,但是目光在桑萘和許尋歸身上來回掃視。
許尋歸不明所以,歪頭看她,然後他有些不悅地看對面的兩個人:“乾嘛看她。”
他放下筷子,目光平視兩人,揚起一個禮貌的笑:“她不高興了,你們看我就好了。”